獐子岛二股东方董事辞职后列举公司“数宗罪” 称已意气消沉、只想逃离

每经采访人员:李诗琪每经编纂:张海妮

獐子岛二股东方董事辞职后列举公司“数宗罪” 称已意气消沉、只想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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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证监会的“财务造假”认定已半年有余 , 但獐子岛(002069 , SZ)的风波仍未平息 。
1月21日傍晚 , 獐子岛突发公告称 , 董事会于近日收到董事罗伟新递交的书面辞职申请 , 其因个人原因申请辞去公司第七届董事会董事职务 , 并不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 。
《逐日经济新闻》采访人员留意到 , 作为獐子岛二股东方面所“委派”的董事 , 罗伟新对獐子岛内部管理和经营的“不满”由来已久 。 而对于眼下的辞职 , 罗伟新更是向采访人员列举了獐子岛的“数宗罪” , 例如公司“家长式治理”、“决策层犹如虚设”、“管理层阻挠股东正当减持权益及信息表露不及时”等 。
罗伟新增补道 , “獐子岛让我意气消沉 , 没有一丝留恋的但愿 。 面对此等管理结构的公司 , 哪敢心存念想和但愿 。 独一的念想就是逃离此地、阔别是非之地 。 ”
另一方面 , 因为深交所2017年发布的减持新规 , 以及獐子岛后续的财务造假等行为 , 作为獐子岛的第二大股东 , 北京吉融元通资产治理有限公司-和岛一号证券投资基金(以下简称和岛一号)至今未能顺利减持 , 同样未能在基金合同期满后完成清算 。
罗伟新列举獐子岛“数宗罪”
与公告中显示出的平和克制有所不同 , 罗伟新和獐子岛的“分手”可谓是不欢而散 。
按照獐子岛表露 , 罗伟新系因“个人原因”申请辞去董事职务 , 公司董事会谨向其在任职期间对公司发展所做的贡献表示衷心感谢 。 而根据罗伟新对采访人员透露 , 这一决定背后实则是失望和无奈 。
采访人员梳理发现 , 2016年6月 , 和岛一号正式“牵手”獐子岛 , 受让了其8.32%的股份 。 而截至2020年9月末 , 和岛一号对獐子岛的持股比例仍达8.04% , 四年多来始终位居公司第二大股东 。
不外 , 和岛一号这一投资决策好像并未能获得预期的收益 。 2016年至今 , 围绕獐子岛的经营和治理风波从未中断 。
对此 , 罗伟新向采访人员表示 , 其自2016年秋天被獐子岛二股东委派进入董事会已四年之久 , 在这四年间 , 曾历经公司股票的“摘星脱帽” , 以及公司“家长式治理”、“决策层犹如虚设”、“管理层阻挠股东正当减持权益及信息表露不及时” 。 此外 , 獐子岛还“突遭业绩变脸”、“被监管部门立案调查”、“经营资产再遭巨变” , 在证监会“立案调查结束和相关处罚”之后 , 公司迎来新的治理班子 , 但董事会的部门董事因公司治理和信披文件意见建议题目不一时选择离职 , 而公司管理层却“再次百般阻挠股东正当减持权益”及“信息表露不及时” 。
罗伟新增补道 , 其已经对公司经营和管理结构意气消沉 , 并在董事会“人微言薄” , 无法继承胜任董事一职 。 独一的念想就是逃离此地、阔别是非之地 。
而从另一个角度出发 , 自獐子岛被认定为财务造假后 , 其人事“地震”便余波未停 , 公司的权力交接好像并不顺利 。
2020年6月 , 证监会宣布了对獐子岛的行政处罚决定 , 獐子岛时任董事长、总裁吴厚刚等一众高管先后递交辞职申请 。 不久后 , 獐子岛“老将”唐艳、刘明上任公司正、副董事长 , 而据公司内部人士透露 , 该二人的上任系由獐子岛政府方面授意 。
但对于新领导班子所带来的改变 , 罗伟新直言 , 公司对投资者股东身份及其地位表面认可和尊重 , 但对公司提出质疑的、不认同意见的 , 总有一班人来做各种思惟工作 。
和岛一号被“套牢”
对于獐子岛来说 , 罗伟新的“离开”或许并不意外 。 自2019年起 , 罗伟新曾以公司董事的身份 , 多次在董事会和股东会上质疑獐子岛管理层的管理能力 , 并针对重要议案等投出反对票 。
而在2020年初 , 獐子岛计划变卖海疆、出售海底存货资产时 , 罗伟新一度对采访人员表示 , “公司‘卖海瘦身’像精心设计 , 公司董事会成摆设” 。 不久后 , 和岛一号方面还向獐子岛所有股东发表公然倡议 , 欲发起临时股东大会 , 共同商议罢免吴厚刚的董事长职位 。
值得注意的是 , 在本次罗伟新列举的獐子岛的数宗罪中 , “公司管理层阻挠股东正当减持权益”显得引人注目 , 而这也道出了和岛一号当前被獐子岛“套牢” , 承受了高额投资亏损的事实 。
据獐子岛表露 , 在和岛一号受让公司股权后 , 其曾在2017年9月提出减持计划 。 但因为獐子岛涉嫌信息表露违法违规 , 被证监会立案调查 , 根据深交所的“减持新规”(《上市公司股东及董监高减持股份实施细则》) , 和岛一号的“退出”计划被搁浅 。 也正因如此 , 和岛一号基金本该在2018年7月届满 , 并完成清算的计划也未能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