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的雪
文图 | 闵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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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气已进入“四九”天,正是一年中处于“冰上走”的最寒冷季节。
【新疆的雪】昨夜,新疆的天空又下起了雪。飘飘洒洒,断断续续,直到今日下午酉时终于停歇了。霎时,环卫工人、扫雪车全体出动,迅速集中在城市的主干道上,在各自的片区内热火朝天地清扫街道上沉积的雪。
新疆的雪纯洁无瑕、晶莹剔透。在我童年的记忆里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
每到隆冬时节,辽阔的新疆总会有几场浩浩荡荡的大雪。不多时,广袤的大地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神手”悄悄盖上了一条雪白的织锦棉被。素雅、圣洁的如同走入一个银色的世界里,静谧、内敛中透出一份庄严和神圣不可侵犯。亦如新疆人的性格,豪气、率直而又纯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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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在新疆(确切说是在大西北)的农场,从小就对雪的印象极为深刻。那时,笼罩在白雪茫茫中的冬季也是我们这些生长在大西北的孩子们亲近大自然的好季节。三五成群,手拉着手,结伴出门。坐雪橇、拉爬犁、户外溜冰、滑雪和“打雪杖”,玩的不亦乐乎。欢笑声、嬉闹声萦绕在无边无际的旷野中。傍晚,太阳缓缓落山,几位舍不得离开的少年仍然兀自专心“操练”。任凭远处母亲焦急地等候和呼唤。那些简易的运动器械都是家长与孩子们共同手工制作而成。从外表看极为粗糙与简单,实则结实和耐用。在物资普遍匮乏的年代,这些普普通通的物件也算是自主研发的“发明创造”吧。虽然没有多少技术含量,却给孩子们的童年增添了无尽的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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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和父母及两个哥哥住在土块垒砌的土坯房子里,前、后各搭建了一个小院子。院门前相隔不足两、三米外就是广阔的农田。一入冬,一场比一场声势浩大的雪循序渐进入侵北方大地。漫天飞舞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一夜之间,房屋、田地、牛舍、羊圈及远处的树木与茫茫戈壁、沙漠和山脉都换上了银妆素裹的冬装。在大西北,漫长的冬天属于农闲季节,空旷的田野被厚厚的积雪遮盖的严严实实。屋顶上、树杈间、枝干上也落满了白雪。在正午温暖的阳光照射下,白色的雪泛出点点银色的光芒,犹如浩瀚海洋中的粼粼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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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父亲叫上我的两个哥哥,穿着母亲亲手缝制的臃肿的棉衣、棉裤和棉鞋,戴上厚棉帽,全副武装,一起去室外扫雪。持续了一天一夜的落雪已有二十多公分厚度,凛冽的北风吹过,将雪吹向低洼处,聚集成一坨一坨的雪堆,堵到了房门口。父亲他们合力推开一点儿缝隙,赶紧拿出屋里的秸秆扫帚,用顶端坚硬的部分梗出一小块空间。三人又依次侧着身子挤出去,再到院子里堆放杂物的棚子里取出推雪板、铁锹和一米多高的竹子大扫帚。然后,包干到人,各管一片。
父亲年长,负责管辖院内平展地界的溶雪清除。哥哥们身手矫健、力气大,主动承包屋顶和院子外围四周的大面积清扫工作。由于“出工”早,雪地上未显出丝毫的印痕。只呈现出满眼的纯白。室外温度已降至零下三、四十度,世界安静的仿佛凝固了。看不到人迹,更听不到鸟儿鸣唱。不一会儿,父亲和哥哥们脸上冒着热气,浑身汗流浃背。全部清扫完毕已到晌午时分。刺骨的寒风中,高远的日光穿过透明的大气层直射过来。照在地面和万物上,勾勒出一幅壮观、悠远的图画。让人如入仙境而沉醉其中。
雪带来清新的空气和瑞雪兆丰年的好光景,因而备受人们期待。但是,也给农人引来了潜在的风险和不便。我家通往学校的路有两公里多长,是一条人行走及畜力拉车碾压出的小道。夏天尘土飞扬,冬天则是“如履薄冰”状。遇到冰雪融化时期,学生们只能穿着棉鞋走在泥泞中(更像是踏进“沼泽”里)。还未走到学校,鞋子从里到外就已被雪水浸透。穿着冰冷的湿漉漉的棉鞋坐在教室里听课,就如同围着火炉吃西瓜——凉到心里去了。善良、细心的母亲看到这一切,默默地到连队上各家各户收集了十几筐煤渣,装到架子车上,再一车一车拉到小路上。并花费两天时间一锹一锹洒到路面上,终于铺出了一条黑色的“煤渣路”。孩子们踩在修整过的道路上,放心大胆地迈开步子向前走,再也不用担心会踏湿鞋子了。而母亲却因为长时间在寒冷中劳动冻伤了两根手指,几年后才得以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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