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耕耘最有趣、最实用的心理学 在社会学与人类学学科的相关研究中,许多学者认为我们的世界是二元的。尤其是在对于一些相近概念的辨析与认知过程中。
哲学家、人类学家克劳德·列维–施特劳斯是结构主义在人文科学领域的集大成者。 他认为人类的本能便是对事物的分类,尤其是二元的分类。
很多我们熟悉的概念,比如善与恶、正义与邪恶、美好的与丑陋的等等。同样的,在心理学领域,这一本能被延续。
长久以来,无论是在被基督教–犹太教文化影响的西方,还是在 儒家文化 影响的东方,我们发现并定义了许多“变态”的群体,尤其是在心理上不同于常人的群体。
在许多的记载中,这种对于变态群体的区别早在中世纪的欧洲便出现了。
在被宗教控制的欧洲,这种表现更是被视为异端。如 米歇尔·福柯 的《疯癫与文明》就对这一现象进行了分析。许多宗教会下令以某些方式来为这些群体进行“净化”。
同样,在讲究“礼”、强调秩序的儒家文化影响下,中国对于这种精神上与心理与常规个体不同,并且不合乎规矩的行为也体现出一种克制的趋势。
如果以今天的心理学来看待这些自古就存在于东西方的问题,我们会发现,一些特殊的爱好其实属于精神疾病范畴
一、性虐待
我们常说的“SM”,全称为“Sadomasochism”,翻译成汉语也就是性虐待的意思。这种怪癖其实是普遍存在的,只是深藏于不同个体的私密生活中。
但很多人不知道,性虐待也有主动与被动之分。
主张社会学习论的弗伦德于上世纪三十年代提出了“靶目标定位(target location)”理论,并将其应用于对人类性行为的研究中。
比如不同个体的性取向,在他看来这一行为是必须要通过学习才能获取的,而并非是伴随着人类的基因而存在的。
而这种行为就是所谓的“靶目标”,不同的个体会有不同的认知。
有的个体在社会化过程中会走弯路或是认知偏差。
我们所说的各种关于性的异常喜好往往源于这种认知过程的偏差。其中,对于女性施虐的行为便是其中最为典型的一种。
在我们的感知系统中,我们对于痛觉的感知是十分微妙的,适度的疼痛以及给予他人以一定的疼痛感都会让我们感到一定的兴奋。
所以有些情侣会以轻微的掐、咬等行为来表示亲密。
经过某些心理学家的临床分析,在这些有施虐或者受虐倾向的个体中, 几乎接近半数的人曾有过关于疼痛的感知,最常见的便是曾有乐意进行身体冲突的父母、酗酒后施暴的长辈。
曾经的与痛觉相关的经历给予他们对于痛觉相关行为的敏感认知,也成为开启他们“新世界”的钥匙。
二.对足部的特殊好感
我们知道,在中国的最后一个封建王朝——清朝,人们对于足部,主要是女性足部的审美产生了一种变态且恐怖的看法,“三寸金莲”成为了美的最高标准。
这种近乎不可理喻的怪异审美使得无数女性付出了足部骨折的代价,如欧洲曾流行的束腰习惯一样,成为了那个年代最为不堪回首的记忆之一。
在认知心理学和性心理学看来,恋物癖这种怪癖的存在与先天因素有着无法割舍的联系。
性心理学家艾利斯认为,对足部的特殊癖好尽管不是完全由于人的先天爱好,但也是和我们的进化与遗传联系紧密的。
以对足部的特殊癖好为代表的恋物癖,往往源于个体在社会化过程中的偶然经历,由于个体当时的生理心理均不成熟,且对性的了解微乎甚微,故其常常会伴随着我们的成长而存在。
所以这应该引起我们对青少年性教育的重视。相关知识非但不是洪水猛兽,反倒是青少年成长过程中十分重要的一个环节,甚至有可能拯救他的一生。
三.俄狄浦斯情结
这种情结又叫“恋母情结”,源于著名的古希腊神话《俄狄浦斯王》。
精神分析学认为,个体在成熟过程中,对性的目标也始终在变化。 在个体生命之初,这种对象往往是上一辈中最亲密的异性,也就是父亲/母亲,依个体性别而定。
由于这种情结产生自人类的本能,且十分原始,所以在伦理纲常产生后,这种情结受到了各种方面的厌恶与抵触。由于与伦理密切相关,所以这一概念一旦出现,都会引起人们生理上的反感。
在今天,这种情结往往存在于在单亲家庭中长大的子女身上。
由于长时间只与父母其中一方共处,所以当两代人为异性时,便会自然而然对长辈产生一种依赖心理,并且对别的异性有一种憎恨心理。
四.恋尸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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