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民国一桩灭绝人伦的风月案,闻者无不愤慨:衣冠禽兽者非此人莫属


操场|民国一桩灭绝人伦的风月案,闻者无不愤慨:衣冠禽兽者非此人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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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民国一桩灭绝人伦的风月案,闻者无不愤慨:衣冠禽兽者非此人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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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民国一桩灭绝人伦的风月案,闻者无不愤慨:衣冠禽兽者非此人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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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三十年 , 即公元1941年 , 这一年是农历辛巳年 , 五月份的最后一天 , 河南正阳县发生一起灭绝人伦的惨剧 , 作案者并非凶残成性、无恶不作的恶徒 , 而是一位文质彬彬 , 教书育人的先生 。 案情揭晓之后 , 人们愤慨谴责——衣冠禽兽者 , 当此人莫属!

此案的始末缘由 , 还需从五月三十一日的拂晓说起 。
这天清晨 , 正阳县营业税收局的助征员胡达午与县政府代理民政科科长杨复远结伴晨练 , 两人来至位于城西北角下沿的慎阳中学操场 , 利用操场上的体育设施锻炼之后 , 沿着城墙往南行走 。 刚走几步 , 就听人声嘈杂 , 放眼望去 , 只见位于操场南面的井台边 , 聚拢着一伙人 , 正在叽叽喳喳不知干啥 。
【操场|民国一桩灭绝人伦的风月案,闻者无不愤慨:衣冠禽兽者非此人莫属】两人好奇 , 于是走了过去 , 一打听才知 , 原来负责烧火做饭的杂工用扁担将水桶放进井中后却舀不进水 , 井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阻碍了水桶 。 由于井底黑乎乎的看不清 , 聚过来的人都伸长了脖子 , 希望一窥究竟 。 有人提议将扁担上的钩子伸下去勾一勾 , 看能不能勾上什么东西 。
未曾将扁担伸下去之前 , 看热闹的杨复远还跟大伙儿半开玩笑地说:“倘若是死猫死狗倒也罢了 , 倘若是个死人 , 这口甜水井里面的水可就没法再喝了 。 ”
大伙儿都说不可能 , 这是喝水的井 , 不是田间地头蓄水的污水井 , 稍微懂点人事儿的人 , 就算寻短见 , 也会找口污水井 , 而不会祸祸大伙儿喝水的甜水井 。
杨复远又开玩笑说:“可万一不是自己跳进去 , 是被人硬给丢进去的呢?”
他这么一说 , 大伙儿都乐了 , 全都表示不会有这种事儿 , 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 , 哪有恶人会在这么庄严神圣的地方作恶?不可能 , 绝对不可能 。
然而往往越是认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 偏偏就发生了 。 杂工将长长的扁担伸到井水里 , 后面有人拽着他的衣服保护着他 , 以免他不慎落井 。
不一会儿 , 杂工大叫了一声:“有东西 , 勾住了!”接着用力往上拉扁担 , 等到大伙儿看清了扁担钩子勾住的东西之后 , 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 还真就让杨复远说中了 , 真的就是一具死尸 。
正在大伙儿七嘴八舌各抒己见之时 , 住在附近的县委书记长叶坤亭正好路过 , 于是走近了询问怎么一回事 。 听闻井里有死尸 , 叶坤亭同样大吃一惊 , 他一面派人去喊警员 , 一面发话悬赏胆大之人 , 不管哪一个把井里的死尸捞上来 , 给十块钱作为嘉奖 。
十块钱尽管不是什么大数目 , 但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也极具吸引力 , 有个勇夫接下差事 , 让人用绳子系在他的腰间 , 将他慢慢地顺到井中 , 等他将死尸抓住之后 , 上面的人将其连同死尸从井中一并拉上来 。
出井之后 , 人们才知那是一具女尸 。 这时候突然有人说 , 井里还有东西 , 似乎是个小孩儿 。 这一咋呼 , 在场之人无不惊诧 , 叶坤亭只得再出十块钱的赏金 , 让人下去打捞 。
有些看热闹的人觉着大清早看见死尸太晦气 , 因此纷纷离开 。 胡达午和杨复远也没敢看 , 相互催促着赶紧离开 。 这时候已经有好事之人把从井中打捞出一大一小两具尸体的事情传扬了出去 , 很多人急促呼叫:谁家丢了老婆孩子 , 谁家有人找不见了 , 快去井边认领等等 。
胡达午与杨复远不爱管闲事 , 沿途有熟人问他们井边的情况 , 他们也只是笑而不答 , 让人自己过去看 。 两人来到县署不远处的小吃摊 , 坐下之后刚想叫东西吃 , 就见一个老太太与两个中年妇女嚎啕着奔赴命案现场 。
两人全都认出那个老太太是正阳县乐关国民小学校长王连锷的母亲 , 那两个中年妇女似乎是王连锷的婶子 。 胡达午恍然大悟 , 难不成从井里面打捞出的一大一小是王连锷的妻儿?杨复远也有这个想法 , 他们都跟王连锷相识 , 也都知道王连锷的家庭背景 。
王连锷的家族是当地的大户 , 他的父亲是高知识分子 , 曾任县署办公所的书记长 。 母亲出身自书香门第 , 主要在家管理家务 。 他在兄弟之间排行老四 , 上面还有三个哥哥 , 兄弟四人全都已经娶妻生子 , 王连锷娶城北大户杨家的独生女为妻 , 杨氏容貌俊秀 , 贤惠懂事 , 只可惜出身自封建礼教家庭 , 自小没念过书 , 大字认不得几个 , 身为教员的王连锷愿意娶她 , 无非是看中她的外貌 , 以及她家的财势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