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的起源以及如何发展起来 数学的起源( 二 )


那么 , 这个工具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呢?
长期以来 , 人们一直认为我们生来就有“数”感 , 就像我们生来就有颜色感一样 。1997年 , 法国心理学家德阿纳(Dehaene)提出一个假说 , 认为进化赋予了人类和其他动物“数感” , 即立即感知物体数量的本能 。比如三颗红珠能感觉到“三” , 就像它们能感觉到“红”一样 。
有很多证据支持这种本能的观点 。麻省理工学院的心理学家发现 , 6个月大的婴儿可以区分8点和16点 。
研究还表明 , 人类本能地有在空之间编一条“数线”来表示数字的倾向 。例如 , 如果我给你一列数字 , 请把它们写在纸上 。虽然我没有告诉你怎么写 , 但是你还是按照小的在左边 , 大的在右边的方式写下这些数字 , 即使你是左撇子 。这是因为你在记数字的时候 , 会不自觉地在纸上编一条“数字线”;在这一行 , 数值要按照从小到大的顺序从左到右排列 。这是一种本能 。
甚至有证据表明动物也存在数字感知(参见“动物有数学本能吗?”) 。
【数学的起源以及如何发展起来 数学的起源】所以 , 根据本能理论 , 我们生来就有“数感” , 然后把它作为“种子” 。经历了几千年的文明 , 才有了今天如此宏大复杂的数学体系 。
但是不久之后 , 一些研究人员对证据提出质疑 。他们说 , 例如 , 婴儿可以区分两列晶格 , 也许不是取决于它们在数量上的差异 , 而是基于其他属性 , 例如空晶格的位置分散或被遮蔽的区域 。这些线索涉及数量 , 而不是数目;虽然数量也与数字有关 , 但准确性较低 , 但因为比数字更直观 , 所以似乎更容易被婴儿使用 。比如两堆球 , 确定哪堆多哪堆少比说出每堆的具体数量更直观更容易 。
于是 , 一个不同的假设出现了:我们生来就有“数量感知”而不是“数量感知” , 即感知数量(如大小、强度等)的能力 。)的东西 。
对儿童进行的更精确的测试似乎也支持这一观点 。比如 , 4岁以下的孩子无法理解5个橘子和5个西瓜有什么共同点——都是5 。对他们来说 , 五个西瓜在数量上只意味着五个以上的橘子 。
另外 , 即使教孩子数数 , 也不能马上传达数字的含义 。他们必须能够通过“量”的类比来控制“数”的概念 。难怪幼儿园老师用棍子、球之类的道具教孩子数数 , 或者加减 。
准确的数感是文明发展的产物 。
如果我们接受后一种观点 , 那么我们就能有准确的数字感 , 创造数字来准确表达量 , 这只能说是文明的产物 。
文化对数的认知影响力超乎我们的想象 。以巴布亚新几内亚的Yupno为例 。虽然他们的语言并不原始 , 但他们甚至没有“一个比另一个大或小”的表达方式 。Yupno不是唯一一个拥有不强调数字的语言的人 。一项对189种澳大利亚土著语言的研究发现 , 其中四分之三的语言没有表示大于3或4的数字的单词 。
这就暗示了我们今天大多数人所拥有的准确的数字感 , 是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的产物 , 在需要的时候就会出现 , 比如农业、贸易 。
即使在我们中间 , 对对数的认知也深受职业、教学等文化因素的影响 。2016年 , 研究人员扫描了15名职业数学家和15名非数学家的大脑 。他们发明了一个涉及数学思维的大脑区域;数学家思考代数、几何、拓扑时 , 这个脑区会被激活;但是当他们思考非数学问题时 , 这个大脑区域就不会活跃起来 。但在其他学者中 , 这个脑区并不活跃 , 无论是思考数学问题还是非数学问题 。
这一成果表明 , 教学和职业形成的习惯 , 深刻改变了数学家思考数学的方式 。文化的巨大影响力由此可见一斑 。
文化是什么时候把我们微弱的本能(“数量感”)塑造成准确识别数字的能力(“准确数字感”)的?确实时间还不清楚 。人类处理的最早证据来自南非莱邦博山的博德洞穴 。在那里 , 考古学家发明了44 , 000年前的锯齿状骨头 , 包括狒狒的腓骨 , 上面刻有29个标记 。人类学家认为 , 这些痕迹表明这块骨头类似于原始的“会计棍” , 用于帮助计数 。说明当时人类已经学会有意识地用符号来表达和控制数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