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事小,遭罪事大——再说种牙( 二 )



植体手术

这次遭罪了 , 疼了 。 基于前两次的轻松经历 , 我对韩国医生的技术有了充分的好感 。 光州是韩国第七大城市 , 属于欠发达地区 。 当地最好的牙科医院是朝鲜大学口腔医院 。 我在这个诊所的医生是这所医院的前院长 , 去年十月离职自己开办了诊所 , 所以技术绝对是当地一流(抱歉他的名字我还不会翻译 , 下次补齐) 。
败家事小,遭罪事大——再说种牙
本文插图
第一次种植手术 , 是在牙床上植入植体中央螺丝 。 这个螺丝时候来安装基台的基础 , 因此最为重要 。 我的下牙缺少五颗 , 但有四颗是连续的 。 所以医生的方案是植入三颗钢钉 , 其中两颗用于固定连续的四颗牙齿 , 相当于种三颗 , 镶两颗 。
打麻药的时候感觉不如拔牙的时候剂量大 , 而且拔牙的时候打麻药一点都没有知觉 , 这次却略微有点小的刺痛 。 因为我是同时解决五颗牙 , 所以提前咬了牙印 , 制作了模具 , 套在我的牙上 。 医生说这样在植入钢钉时会更精准 。 这个技术据说在国内不很常用 。 手术过程比较顺利 , 当可怕的电钻钻入牙床时 , 我有种无力反抗的惶恐 , 虽然不疼 , 但感觉还是不大舒服 。 此后感觉到螺丝被拧入钻开的洞里 , 有种涨乎乎的感觉 。 然后医生叫起身 , 去照相室拍照 , 我以为没事了 , 还说了句“thank you” 。

败家事小,遭罪事大——再说种牙
本文插图
实际上照相是对钢钉准确定位的需求 。 我看到我的手术台旁挂着我的名字和几组数据 , 估计是金属钉的角度长度等等 。 然后我又躺倒手术台上 , 这时感觉嘴唇已经不那么麻木了 , 也许此刻麻药就不再灵敏了 。

接下来 , 医生按照刚拍的照片对螺丝继续定位 , 继续向颌骨处深入的时候 , 我忍不住说了句“I feel pain” 。 也不知他听清了没有 。 几个钉子都继续拧紧了一两下 , 每一下都有痛感 , 而且是逐渐加深 , 说明麻药到此时可能有点过劲了 。 然后是植入骨粉 , 包括我咬瓶盖咬掉的那颗下牙处 , 因为咬坏了牙床 , 医生说那里缺骨头 , 给植入了一块金属 。 这个阶段就有痛感了 , 最后的缝合 , 我完全能数出缝针的次数 , 每一针都是撕裂痛 。 没有办法 , 只要忍着 。 感觉这个过程很漫长 , 而且不知道想下一针的撕裂痛感在哪里 , 何时发生 。
手术时间并不长 , 也就一小时 , 后来医生用手揉我的两边脸颊 , 并告知“结束了” 。 我才算长出了一口气 。 后来助手不断地用止血棉止血 , 最后给我安上一种类似于石膏类的小保护套 , 把手术后的牙龈保护起来 , 这个手术才算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