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亲手送走宝宝 95后新护士难过到昏迷不醒( 六 )

第二位:死亡的是一个肺癌晚期的中年男性,妻子几年前也是癌症去世,家里有一个上初中的女儿。那天女儿来和爸爸道别,默默地坐在床边。当时爸爸罩着呼吸机,人还是清醒的,看着女儿流泪。上班的护士小姐姐一直在哭。

第三位:一个前列腺癌的老爷爷,手术后出血不止,外科医生一直在床边指导工作,我作为实习生就负责膀胱冲洗的液体。一瓶瓶的生理盐水,温的、凉的不断地冲洗,再把冲洗出来的一盆盆血水端走倒掉。下午,老爷爷的儿子决定放弃治疗,带他回家了。送出监护室的时候,我看到病人一滴泪顺着眼角流下。

现在,哪怕李娟已经是10多年的重症监护室资深护士,她依然不能坦然面对每次死亡,“无论遇到过多少次,当你真正面对的时候,依然需要给自己内心一个解释的。我也不能告诉新护士,这种事情习惯就好,因为我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但既然选择了这个职业,就不可避免地直面了死亡,“我想,每个医务人员对于生死都有自己的解读,会尽力寻找一个心理的平衡点吧。”

张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