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盲盒经济,盲目发展( 二 )


在盲盒经济的发展下,许多消费者“入了坑”。
通过搜集盲盒、拆盲盒、交换盲盒,许多大城市的年轻人也体验到了不确定性带来的刺激感,放松了心情,也建立了纯粹的盲盒交流圈子。
在一些95后的眼中,盲盒相当于一种“社交货币”,也是一种“宣泄情感的载体。”这些消费者购买盲盒的理由还是比较正常的。
但是,不乏部分消费者出于从众心理、攀比心理或者赌徒心理,而陷入疯狂消费的陷阱。
在95后的消费群体中,有一部分群体是涉世未深的中小学生。
这一部分群体由于未树立正确的金钱观念,往往只会出于自身对一些IP的疯狂喜爱,或者“别人有的我也要有的”的心理而对一些盲盒如文具盲盒等进行疯狂购买。
即使是一些成年人,也避免不了因“赌徒心理”而疯狂囤积盲盒的想法。
毕竟一个系列的盲盒中,抽到隐藏款的概率是极低的,由于许多盲盒的单价在几十元上下,算不得太贵,为了抽到心仪的隐藏款,不停地购买盲盒的人也不少。
如此一来,就会陷入不断搜集盲盒、拆盲盒,继续搜集盲盒、拆盲盒的循环。
不过,由于热门款或者普通款出现的概率更高,为了清理这些款式,由此也衍生出了二手交易市场。
除了满足购物欲、刺激追求等一系列个人因素外,还存在一部分为了投机获利的群体。
由于隐藏款的稀缺性,一些群体能够通过特殊的手段得到隐藏款,进而在二手交易市场上进行出售。
如刚才提到的,一些IP产品本身价值几十元,其中稀缺的款式却能够在二手平台上以近40倍的价格出售出去,从中获得超高的溢价收益。
三、那些盆满钵满的企业在盲盒经济的发展下,二手交易市场活跃了起来,卖家获益颇丰。
除了二手交易市场外,盲盒生产市场上的部分企业也获得了巨大的利润,许多中小企业也在利用盲盒获得更高的收入。
2017年至2019年,盲盒行业上的融资活动极为活跃,多个企业进行了多轮融资,如52Toys、IP小站、IPSTAR潮玩星球、泡泡玛特等。
其中泡泡玛特作为盲盒市场上的龙头企业,成为了近期盲盒经济中崛起企业的“最大赢家”。
线下实体店、商场自动售卖机、各种相关展会以及线上平台,都能看到泡泡玛特产品的身影,尤其是以“一己之力”为泡泡玛特贡献了近6成营收的4大热门IP-Molly、PUCKY、the Monsters、Dimoo。
在国内盛行的盲盒经济下,这个早在2010年就成立的公司,在2017年至2019年期间营收翻了近10倍,从2017年的1.58亿元“飞增”到2019年的16.83亿元,2020年该数值进一步增至25.13亿元,成为了盲盒行业市场上的龙头企业,并于2020年12月成功在港股挂牌上市,市值近千亿港元,成为国内盲盒第一股。
不过,目前国内涵盖盲盒在内的潮玩市场,其行业集中度还是比较低的,即使是龙头的泡泡玛特,其市场份额仅占8.5%,除了份额排名靠前的几个企业外,整个市场的行业长尾部分还有8成的空间。

企业|盲盒经济,盲目发展
文章插图
数据来源:《2020盲盒经济洞察报告》
所以除了泡泡玛特外,一些公司也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受到广大消费者的欢迎。
提到“吾皇巴扎黑”系列产品,盲盒的消费者甚至是其他群众应该都不陌生。
这个风靡一时的玩偶盲盒就出自一个专注于新零售渠道的潮玩公司——IP小站。
其名下还拥有众多的IP系列产品,如海贼王、蜡笔小新、小王子、迪士尼公主等。
在盲盒经济的兴起下,结合国内的古风热潮,Rolife若来也走出了“国潮盲盒”之风,致力于推广中国的传统文化。
推出了以古代女子(如李清照)为原型的《今夕何夕系列》、以古代神话CP(如白素贞与许仙)为原型的《与子成说系列》、以中国生肖文化(如子鼠、寅虎)为原型的《十二生肖》系列等等。
将潮流与古风融合在一起,这一企业走出了一条区别于其他企业的、特色化的潮玩之路。
一些企业也通过盲盒玩法引起了不小关注。如旺旺曾借助限量式的盲盒玩法打造了56款不同民族风格的牛奶罐;芬达联合Molly推出“鼠年大乐队系列”饮料,通过该种营销方式促进产品的销售,提高市场关注度。
在生产市场上,盲盒实际贵在“设计”、“IP”版权,各个企业对盲盒的重视也主要集中在IP自创或IP联合方面,这也是盲盒企业的核心竞争力。
这些企业往往需要在整个产业链的上游环节中创造自身的IP或者找到IP版权的设计者或拥有者,与其合作,再在中游环节将IP实体化为商品,再通过盲盒等手段将商品在下游进行销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