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 王莽提倡节俭思想高尚,为什么被人骂是伪君子?( 二 )
他屡屡献田献钱贩济灾民,平帝元始元年,王莽接受了太傅的官职和安汉公的称号,却辞谢了增加封地和规定子孙可以原封不动的继承爵位和封邑两项赏赐,并说:“愿须百姓家给,然后加赏 。”抛开固有成见,我认为王莽是一位真正的政治家,他的“愿须百姓家给,然后加赏”的思想境界显然高于北宋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政治意蕴 。
平帝元始二年,王莽上书“愿出钱百万,献田三十顷,付大司农助给贫民”,有司奏:“聘皇后,黄金二万斤,为钱二万万 。莽深辞让,受六千三百万,而以其四千三百万予十一腾家及九族贫者 。”
王莽的女儿立为平帝皇后,大臣上奏:.“请以新野田二万五千六百顷益封莽 。”王莽则说:“臣莽国‘邑足以共朝贡,不须复加益地之宠 。愿归所益 。”故而自己过着俭朴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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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主莽母亲生病,“公卿列侯遣夫人问疾,莽妻迎之,衣不曳地,布蔽膝.见之者以为憧使,问知其夫人,皆惊 。”
王莽不但自己节俭,还劝告太后不要奢侈 。平帝元始三年,大司徒司直陈崇请张辣写了一篇歌颂王莽的文章 。陈崇的上奏传递出三层含义:
其一,歌颂王莽在世的时代,踏进政界,倍受太后和皇帝的恩宠,却行仁义,克制私心,以矫正习俗为己任,基本属实 。
其二,描述王莽的日常生活 。吃粗劣的食物,坐简陋的车舆,骑劣等马匹 。这样的描述应该是基本真实可信的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对王莽的政治讽刺,然而以陈崇的政治品格而言,这种推测是难以成立的 。
其三,歌颂王莽生活作风严谨,只有一个夫人,孝敬尊长,友爱兄弟,对待士人态度谦恭 。大抵也符合王莽所为 。
陈崇的上奏虽是阿谈之词,但也透露出一丝历史的真实,为后人了解真实的王莽保存了一些难得的史料 。值得关注的是这篇奏折实际上源于张辣之手,据《汉书·游侠传》说:“辣博学通达,以廉俭自守……讽诵经书,苦身自约,不敢差跌 。”
鉴于此,钱穆先生说:“辣之为人,靖深廉约,近似扬雄 。其称莽功德,文体丰美,盖非阿谈希宠者流 。”即使在王莽政权灭亡前夕,国库中至少还有70多万斤黄金,“时省中黄金万斤者为一匾,尚有六十匾,黄门、钩盾、减府、中尚方处处各有数匾 。长乐御府、中御府及都内、平准努藏钱、帛、珠玉财物甚众 。”
对史料我们可以做出不同的解读,说明了厉行节俭是王莽的一贯作风 。这总比成哀之际的西汉政府一方面“大兴睬役,重增赋敛,征发如雨,役百乾溪,费疑骊山一,靡敝天下” 。
但另一方面却“公家无一年之畜,百姓无旬日之储,上下俱匾,无以相救” 。要好得多 。在崇尚奢靡的社会环境中,王莽的俭朴之风给西汉社会带来一股清新的空气,对当时的奢靡之风还是有一定的抑制影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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