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兴|周宣王西周中兴昙花一现终成空——周宣王废长立幼事件

“共和行政”十四年,周厉王在彘地去世,太子静继位,是为周宣王。据说,“国人暴动”时,太子静逃到大臣召公的家里,这些发动政变的“国人”们围住了召公的府邸,召公不得已乃用自己的儿子代太子静受死,“国人”才罢休。这倒很像是两百多年后晋国“赵氏孤儿”的预演。令人不解的是,“国人暴动”的对象是周厉王,在周厉王奔彘之后,这些“国人”们也就听之任之了,可是为什么对太子静却不依不饶力求诛之而后快?周厉王奔彘发生在其在位的三十七年,其时周厉王已经六十余岁,太子静如是周厉王的长子,彼时太子静的年岁应当不算小了,《史记》说“太子静长于召公家”,似乎有点牵强。
中兴|周宣王西周中兴昙花一现终成空——周宣王废长立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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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王即位后,《史记》说他:“二相辅之,修政,法文、武、成、康之遗风,诸侯复宗周。”号称中兴之主。然而,我们看《史记》对他在位时期记载的几件事,似乎并没有“中兴”的气象,反倒是失德的事情居多,如本篇文章要说的周宣王废长立幼事件。公元前817年,也就是鲁武公即位鲁侯的第九年,他带着大儿子公子括、小儿子公子戏,西行朝见周宣王。周宣王对这个老实巴交的近乎木讷的大公子括不怎么看好,倒是见小公子戏眉清目秀聪明伶俐,心下很是喜欢。这本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谁家大人不喜欢聪明伶俐嘴巴又甜的小孩子呢?天子既然喜欢,多赏赐一些珠玉珍奇也无可厚非,可是不知道周宣王是脑袋短路还是太喜欢这个小公子戏,竟然对鲁武公说:不如将公子戏立为鲁世子得了。这话一出口可不要紧,鲁武公顿时脸色大变。按周礼,“嫡长子继承”制度,乃是王室诸侯们所共同遵守的祖制,除非嫡长子犯下严重错误,否则不会轻易废弃,这道理周宣王不会不明白。当前,大儿子括并没有犯下任何错误,行废立之举实在是大忌。
中兴|周宣王西周中兴昙花一现终成空——周宣王废长立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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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樊仲甫(一名仲山甫)赶紧劝阻周宣王说:“废长子立少子,不合于礼;不合于礼,必然触犯王命;触犯王命,必然诛灭他;所以发布命令不能不合于礼。命令不能实行,政治就没有权威;实行命令而不合于礼,人民将背弃君上。以下事上,以少事长,是合于礼的做法。现在天子为诸侯立嗣,立其少子,这是教人民犯上。如果鲁国听从您的命令,诸侯效仿您的做法,那么先王之命将阻塞难行;如果鲁国不听从您的命令,您因此诛伐鲁国,那么您这就是自己诛伐先王之命。此事,您诛伐也是失误,不诛伐也是失误,天子您还是慎重考虑吧!”应该说仲山甫的话说的已经很透彻了,可是周宣王就是听不下去,执意要鲁侯立少子戏为世子。这下可愁坏了鲁武公:废长立幼是违反祖制,不合乎周礼之根本;而天子的命令又不能不从,这也是君臣之礼的根本。这可如何是好啊!带着两个儿子回鲁国的路上,鲁武公一直被这废长立幼的事儿弄得心神不宁焦躁不安,没想到竟一病不起,在回到国都不久后就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