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宗|去世让敌国痛哭的皇帝:谈谈历史上的宋仁宗( 二 )


宋仁宗|去世让敌国痛哭的皇帝:谈谈历史上的宋仁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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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仁宗重感情人与畜生的区别,无非就是在于感情。畜生是不是有感情,这件事情不在这本书研究的范围,但是看很多史书,最遗憾的事情就是看到往往无情的才是真丈夫、真豪杰,而那些心不狠手不辣的经常是可悲的失败者。还好,在宋仁宗的故事里,他还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比之赵匡胤还更多些。从他对养母刘太后、杨太妃和生母李宸妃的态度,至少表面上看出了他既重情又重义。即使是对待他很不喜欢的骄横老婆郭皇后,他无非也是令其出家了事,她死后仁宗仍然想念旧情,还她一个皇后的名分。至于他所宠爱的张美人死的时候,作为一向重视谏事官的他,却非要为她争一个生前无法给她的皇后名分,以至于有一个活着的曹皇后和死了的张皇后同时并在,在对这件事的处理上,与他一向对言官的话不甚违抗的作风完全两样。在给武将狄青的待遇上,他也是力排众议,甚至冒着违背祖宗家法的骂名,任命了一个枢密副使。这些事情多少告诉我们,他对待自己所喜爱的人,是动了真感情的。宋仁宗心胸宽宋史对他的评价有这么一句:“在位四十二年之间,吏治若偷惰,而任事蔑残刻之人;刑法似纵弛,而决狱多平允之士。”虽不乏溢美之词,但也不会完全脱离实际。我查了几个小故事,不妨在这里啰嗦一下。南宋时候,婺源的一个书生朱弁写的《曲洧旧闻》里说到,有一次,因为仁宗心爱的张贵妃的嘱托,仁宗准备为她的伯父张尧佐弄个宣徽史的虚衔,包拯上殿直谏,“反复数百言,言吐愤疾”,喷了仁宗皇帝一脸唾沫星子,直到皇帝将错误任命“罢之”为止。这样不礼貌地干涉皇帝家事,换了是别个皇帝,只怕要龙颜大怒,即使不是立斩不赦,也要把包拯大逆不道的发言印发成册,交由大会讨论了。
宋仁宗|去世让敌国痛哭的皇帝:谈谈历史上的宋仁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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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时候的郑瑄《昨非庵日纂》也有个逸闻,说是仁宗时四川有个读书人,献了一首诗给成都太守,其中有这么两句:“把断剑门烧栈阁,成都别是一乾坤。”成都太守一看,呀,这不是反诗吗?遂将他五花大绑,交给皇帝邀功请赏去了。可是仁宗的反应却很平淡,说:“这是老秀才急于要做官,写首诗泄泄愤,怎能治罪呢?不如给他个官做做吧。”然后就任命了这个老秀才为司户参军的小官儿。明朝的冯梦龙写的《情天宝鉴》里的故事更神奇,他说当时一个词人叫做子京的,和他哥哥并称大宋、小宋,很有名气,就好比我们现在的影视明星一样牛逼。有一回子京经过御街,刚好有一队宫中的轿子经过,其中一个轿子里一声娇滴滴的低声欢呼:“啊,是子京!”这与我们现在的女人们见到歌星后发出快乐的尖叫很相似。这个子京看到连皇宫里的女人都成了自己的粉丝,不禁脑袋发热,回来以后,写了一首《鹧鸪天》,词曰:“宝毂雕轮狭路逢,一声肠断绣帏中。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金作屋,玉为笼,车如流水马如龙。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几万重。”你看看,满纸不成体统,分明连皇帝的女人也想调戏调戏。宋仁宗看到这首词,花了好大力气找到这个粉丝宫女,然后把子京唤了来,说,蓬山远乎哉?不远也。然后把这个瑟瑟发抖的宫女送给了这个“惶惧无地”的多情词星。这个老皇帝也是够有意思的,只不知这个子京到了蓬山以后,是不是后悔得一塌糊涂?嘿嘿。结语总之,我认为,这些后世人们写的故事有时候半真半假,不能完全当真。不过话又说回来,对于历史这件事,即使是当时的人写当时的事情,我看也是大部分做不得数,里头的水分又有天知道。对这些故事,我的观点是,因为毕竟这些已经是许多朝代以前的故事了,不是作者被逼着昧着良心写下来的,所以,即使是附会虚构的,也是善意的,多少说明仁宗还是满慈祥的,心胸还是满宽广的,不然的话,为什么不编成是其他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