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剧|追剧话大明:何为“菜户”?从朱棣残杀数千宫女看其为人另一面( 二 )


事件主要经过是这样的。永乐初年,国家逐渐走向安定繁荣,朱棣生活上常常寻求享乐,后宫中美女也渐渐多了起来。永乐五年(1407年),皇后徐氏病死,成祖未再立后。其最宠爱的妃子有王贵妃和贤妃权氏,权氏是一位选自朝鲜的美女,不仅美艳出众,而且资质聪颖能歌善舞,尤其是善吹玉箫,成祖对她十分怜爱。永乐七年,特晋封权氏为贤妃,其父永均也封为光禄寺卿。永乐八年,成祖率大军出征,特地将贤妃也带在随侍嫔妃宫女之列,随军出塞。不料,这位独得天宠的妃子,在大军凯旋的路上,死于临城,葬在峄县。永乐十八年,成祖最为宠爱、准备立为皇后的王贵妃也死去,使成祖极度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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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此时,宫中发生两名吕姓朝鲜宫人与宦官相好之事。本来,此类事在深宫之中,并不稀奇,古已有之,历代宫中都有宫女与宦官结为假夫妻现象,明代亦然,宫中称之为“对食”,而对食的某某宫女则有专门的称呼,叫做某某宦官的“菜户”,类似于,民间称呼“这是王二蛋的老婆孙氏”,如此而已。因为宫女嫔妃甚多,皇帝的宠幸毕竟有限,宦官虽然不能行夫妻之事,毕竟还是男性,宫女与之结为“对食”,多半也是生活上互相有个照应。明朝的皇帝对此类事,往往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都是可怜之人,何苦为难,比如明熹宗甚至还亲自为宦官挑选对食的宫女,可见对此已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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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成祖朱棣时期,宫中这类事还较少见,而两个姓吕的朝鲜女子与宦官相好,恰恰是成祖丧失宠妃、心情不佳之时,结果竟酿成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后宫血案。起初,朝鲜商贾的女儿吕氏入宫,记载中称“贾吕”,见到本国先期入宫的宫人吕氏,因为都是朝鲜人,又是同姓,贾吕即想与吕氏结好。岂知吕氏看不起贾吕的为人,拒绝与她交往,贾吕怀恨在心,不久,成祖贤妃权氏死于北征凯旋途中,吕氏曾随军侍候过贤妃,于是贾吕诬告是吕氏在贤妃的茶里下了毒药。明成祖朱棣闻后大怒,不问情由,诛杀吕氏及有关的宫女、宦官数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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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次杀戮后宫侍者,有小人暗算,朱棣听信谗言,有失察之嫌,那么几年后的大屠杀就没什么理由了。永乐末,成祖爱妃王贵妃死,此后成祖心情更加抑郁。这时,又发生了另一件事。贾吕与宫人鱼氏一起,私下与小宦官结好,成祖得知甚为恼火。贾吕和鱼氏觉察后,十分恐惧,二人一同自缢身亡,成祖一时恼恨,亲自刑审贾吕侍婢,结果竟诬告为这一班宫女要谋杀皇帝,残忍嗜杀的朱棣盛怒之下,亲自下手对宫女们动用酷刑,诛杀宫女达二千八百多人。成祖还经常亲临行刑现场,因此在宫人临刑时才有机会当面斥骂朱棣,翻译成白话文大致意思为:“你自己年老阳衰,宫人与小宦官相好,有什么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