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会·旅游 | 敦煌病( 二 )

我走过前辈们笔触下的敦煌市中心反弹琵琶像;体验着当地可口的杏皮水;感受着敦煌小镇居民的慢节奏和善良可亲;望着敦煌蓝蓝的天空,做着穿越古今的白日梦;惊叹着飞天像的灵动飘逸……我没有听见鸣沙山的雷鸣声,由于走进月牙泉天色已暗,也未能仔细端详它的模样,但是踏入莫高窟对我而言如同精神洗礼,当看到壁画展示的各种各样的佛本生故事:九色鹿本生、月光王施头本生、摩诃萨青舍身饲虎……各种各样经变画:《西方净土变》、《药师经变》、《法华经变》……还有医疗原始情景,洗浴图,刷牙图,施药疗病图,服汤药图,鹿头梵志图,老人入墓图……壁画445窟《弥勒净土变》中的弥勒世界里,种庄稼不费力气,一次播种可收割七次;树上会结出绫罗绸缎,随你任用;人人都能活到八万多岁,女子五百岁才出嫁。这样的世界谁不想去呢?

面对敦煌壁画的精细、绝美、壮观,我首先想到的是那些历代为之努力的画工。最早来到敦煌的学者与艺术家,曾在洞窟里发现一具画工的尸体,没有华丽下葬,只有一张画稿裹尸。专家们猜测可能是由于积劳成疾而累死在洞中。莫高窟经历了太多的风霜雨雪,积攒了太多人的血泪梦想,亘古的心愿披着千余年的长途跋涉,颠沛流离在今天的沙漠之洲绽放异彩。我想,总有一种潜移默化的坚守在传承,这种延续像极了丝路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