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速递-实证调研】|陈雯| 形式“同质”与本质“异质”:新生(19)



从城乡对比来看,持久规模化的人口流动造成婚恋选择的时空范围扩大,制度、文化和家族的黏滞性和束缚性式微,乡村离婚高峰最早到来,后续为城镇、城市,越往后峰形越陡。2010年全国城市、城镇和农村离婚人口性别比为81、116和245,呈现城市离婚女性“过剩”和农村男性“过剩”并列特征。从性别差异来看,1990—2000年15岁以上人口离婚率增幅显著,男性先降后升,变化幅度较小,而女性自1990年始剧烈增长,20年增长3倍。全国15岁以上离婚人口性别比自1982年来出现陡降,由378降至127。2010年离婚人口性别比由城市到乡村依次升高,性别空间不均衡矛盾突出,离婚人口的年龄分布具有显著错峰效应[10]。近四十年的经济改革和社会开放却在婚恋领域呈现模式的同质性回潮[11]和满意度的减弱特征值得警惕和反思。近年来,以华中乡土派为代表的诸多学者已对以青年民工为主题的“重返光棍”的农村剩男、“抛夫弃子”的年轻妇女、“闪婚闪离”的结婚模式、婚变及临时夫妻泛滥等问题[12]丰富描述和深刻解析。在此基础上,本项研究则对新生代农民工多元婚恋模式中隐含的矛盾和困境提出更多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