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关键词阅读:

文章图片
图1/1
新浪财经讯主题为“和而不同 , 思想无界”的 CC讲坛第41期演讲于2021年2月6日在北京以网络线上直播方式举行 。 来自北京的艺术家任思鸿出席并以《艺术置唤灵魂空间 , 一个人和一个时代的当代》为题发表演讲 。
以下为演讲全文:
我是一个艺术家 , 一个非常好色的艺术家 , 几十年来都在好色、好调色 , 喜形于色 。 我不停的行走于形形色色之中 , 色被我挑来挑去 , 选来选去 , 用来用去 , 这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 。
受我父亲的影响 , 我从五岁开始画画 。 他是个工程师 , 他爱艺术但没有搞上专业 , 他的遗憾成就了我的今天 。 他年轻的时候 , 每天送一张写生风景画给我妈 , 时间久了 , 宿舍的墙面都被画贴满了 。 挺浪漫的 。
我从小不爱学习 , 经常捣乱 , 我仅有被人夸的地方就是画画 , 为了保持这种夸赞 , 反而成为了我绘画的动力 。 那时的我走到哪里都背个画夹子 , 就怕别人不知道我是画画的 , 走在大街上把行人叫住给人画肖像 , 围着看的人越多我心里就越兴奋 。 少年时期的我认为世界上最优秀的人就是艺术家 , 最帅的也是艺术家 , 在我的心目中 , 艺术就是浪漫的代名词 。 所以我留长发 , 捯饬我自己 , 就是为了装扮成艺术家的样子 。
1993年 , 我26岁 , 在北京我做了人生的第一次个展 , 我迫不急待的想要展露一下自己的艺术才华 , 让北京看看我的艺术成就 。 莫名其妙的自信 , 导致我脸皮也很厚 , 我认为我的展览很重要 , 应该上新闻联播 , 我真的去了中央电视台 , 我把我的需求和几个编导一说 , 屋子里所有人都笑了 , 很尴尬 。 当时 , 一个大哥看了我的作品照片说:小伙子 , 我佩服你的精神 , 你知道什么叫新闻联播吗?但我可以给你播国际版的新闻联播 。
我真的很感恩在我的艺术道路上给我帮助的那些人 , 我的艺术能活到现在是因为父母 , 朋友 , 老师 , 同道的支持 。 我缺点多 , 优点少 , 艺术是我最重要的优点 , 我因艺术而虚荣 , 也为艺术而骄傲 , 我自我感觉良好 。
我喜欢自己搞艺术的状态 , 很神圣 , 很忘我 , 很高贵 。 我在做艺术 , 艺术也在寻找我 。
艺术不是人的问题 , 是天份的诉求 , 也不务实 。 艺术独有的空间 , 让生命的自觉更自尊 , 艺术以其特有的气息 , 给了我生命的气质 , 不断的让我的灵魂再觉知 。 感觉拥有自己的逻辑 , 所以艺术可以置唤空间 , 如果有感觉 , 艺术就是打开不同空间的钥匙 。
94年春天 , 我到了圆明园画家村 , 当时画家村的哥们儿告诉我 , 在圆明园 , 画家都能吃上饭馆儿了 , 你来吧 。 圆明园的艺术家当时都很年轻 , 谁也看不上谁的样子 , 我都习惯了 , 我何尝不是如此 , 自我感觉良好呗 , 几十年过去了 , 想想当时的青春 , 当时的天真 , 装出来的深沉 , 不靠谱的自信 , 目中无人的表情 , 真的很可爱 , 因为我们每个人都不一样 , 各自拥抱着自己的艺术世界走在自命不凡的形而上道路上 。
为了活下去 , 朋友们帮我找了个门脸当工作室 , 路边不大的房间 , 以前是个小发廊 , 潮湿 , 没有取暖 , 一个床放进去也没什么地方了 , 房租是250块 , 有点贵 , 所以呢就约了一个哥们一起来 , 共同承担房租 , 当时他有垫子 , 没被子 , 我有被子 , 没垫子 , 合在一处轮流睡觉吧 , 说好他白天画画我就晚上画画 , 白天等他起床我再睡觉 。 因为门脸房在大街上的 , 门破缝大 , 夜晚透出的光都能照到马路上 。 不时的有人过来搂一眼 , 艺术家们就认为来了个疯子 , 搞艺术很刻苦 , 他们哪知道我没法睡啊只能画画!圆明园有时会来一些买画的人 , 在朋友的帮助下 , 我也卖了几张画 , 又能安心搞一段艺术 。 艺术时间能让不安分的自己变得安分守己 。
95年参加美术馆的第三届油画年展 , 同年9月份 , 圆明园画家村解散了 , 这是在圆明园画的最后一件作品 。
2005年我开始了雕塑作品广播体操 , 我觉得广播体操非常有意思 , 它就像共和国的一段发展史 , 伸展运动、体转运动、体侧运动、跳跃运动、整理运动等等……当时的中国人总是离不开“运动”这两个字 。 我把不同时代的形象组合在同一个运动里 , 看到生命形式的社会性变化 。
2014年 , 我做了《日再日》个展 , 意思是说了再说 , 干了再干 , 一天又一天 , 我以驴为代表来表明做为一个人的我 , 这是一次非常隆重的展览 , 也是商业与我的艺术的一次隆重结合 , 但我的内心反而有点悲凉 , 做为一个当代艺术家 , 我认为我的当代艺术结束了 , 当代艺术是问题艺术 , 我成了问题的问题 , 也成了问题的工具 , 我企图用艺术的方式挑破肮脏的脓包 , 而脓包本身却变成了艺术 , 这也成了我内心的一次强烈沮丧 。分页标题#e#
展览之后的三年里 , 我没有什么作为 , 喜欢喝茶 , 喜欢看一些古老的东西 , 喜欢安静的发呆 , 喜欢闲聊胡扯 , 没有目的 , 更没有方向 , 我内在的空间快空了…
庄子有句话叫虚室生白 , 我深以为然 , 我很享受在空白的画布面前坐很久 , 一边抽烟 , 一边等待感觉和想象的到来 。 我力图做到空间的虚室生白 , 我感觉到当一切腾空的时候 , 智慧来了 , 我理解了白的意义 , 我也理解了坦白从宽——亮出你的智慧 , 一切都变宽了 。 我觉到“白”的文化内涵包容着我的作为 。
人能看到的极其有限 , 真正的艺术不是要过你的肉眼 , 而是要过你的心眼的 , 所以心眼才可以把这样的东西溶解到你的空间里 , 然后释放出去 , 让明白人明白 。 对牛弹琴不怪牛 , 是人的问题 。
在我艺术生涯的几十年中 , 我最喜欢的空间是工作室 , 我与作品相互观望 , 我做作品 , 品味自己 。 作品是没有道理的道理 , 它是不同空间 , 不同层次 , 不同维度的感应 。 每个艺术家工作的时间不一样 , 是因为灵感到来的时间不一样 。 艺术时间永远不会孤独 , 因为有好的灵魂在陪伴 。 享受心灵空间的表白 , 是心灵在沟通 , 画画就是放心的地方 , 那么你用什么样的心你就把它放进去就可以了 。 艺术作品在为心灵作通道 , 艺术就是意愿的空间 , 相对生命本身 , 艺术就是心灵的磁场 。
2017年 , 我五十岁 , 想起了孔子说的五十知天命 , 天命对于我是什么 , 成了一个问号 。
那一年我父亲的去逝 , 彻底击垮了我的身心 , 长时间看物非物 , 看事非事 , 一切都是空白和黑暗的面对 , 一种身不由己的世界 。 我的生命里没有了色彩 , 我开始反感色彩 , 色彩成了叫嚣 , 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现在想起来 , 父亲去世只是一个导火索 , 真正的原因是我觉得我失去了自己 , 失去了某种生命最重要的东西 。。。。。。
我的人生开始了“悲”的意义 , 也是“觉”的开始 。 我感觉到我每天睡的不是觉(jiao) , 而是觉(jue) 。 我很奇怪有时一醒来我就明白很多事情 , 有“觉”我就可以去“悟” 。 有感我就动 , 我就感动 , 我觉得这更符合天性和人性 。 悲产觉 , 觉要自己去觉 , 所以叫自觉;所以这些画是看似没有来路的来路 , 就是感觉的逻辑 。 跳跃的感觉無遐思维 , 感觉是無定义的选择 , 是内心的认可 , 是有为状态的無为发呆 , 是发掘好奇的妙生 。 無是一切有的来源 , 無中生有 。 有时自己看不明白自己的作品 , 也是好事 , 有陌生感 , 也有莫名其妙感 , 那种感觉会再次唤起我的觉性 。
悲给了我一种能量 , 像另一种空间 , 没有时间的时间 。 我开始用黑白寻找我感受的空间 , 我以白为时 , 以黑为间 , 任由感觉去飞扬 。 我习惯了闭目 。 白天闭上眼 , 寻找黑暗中的生机;夜晩睁大眼寻求無的启示 。 黑白是同一物质的时间转化 , 心态的空间就是缘份的寻求 。
我开始了长达一年多的黑白作品 , 注视着我丢失的恐惧 , 我尝试黑白的相融和黑白的颠倒 , 我需要唤醒我心灵的空间 , 我放肆我的心态 , 以求获得黑白的真实面目 。
我头一次用勇气去搞艺术 , 因为将面对巨大的陌生 , 我发现我在画画 , 画也在盯着我 。 画面有無声的态度 , 它的沉默让我震惊 , 我明白了时间的意义 , 明白了在黑白中重生的机遇 。 时间是無序之序 , 时间是又一个伟大的母亲!
黑白的时间进入 , 是我重要的心灵成长 , 看似进入 , 实则是明白的解脱 。 不是世界抛弃了我 , 而是我忘掉了世界 , 我在自己的黑白世界中像又一次进入了母体 , 我在等待再次重生 。
我的身体是父母的代言人 。 我的灵魂又在为谁代言 。 我的艺术是灵魂空间的载体 , 艺术在承载过去 , 现在 , 未来;画是灵魂的家园 , 它可以安置我的心;艺术与灵魂与精神与文化的维度可以置唤与置换 。 热爱艺术的人是寻找灵魂的人还是寻找缘份的人 。 人就是一件作品 , 艺术就是灵魂的作品 , 是精神的精神理想 。 品 , 就是灵魂的通道 , 也是人口与人品的区别 。
第二年我开始在黑白色中加些蓝色 , 出色的蓝色有空间的灵感 , 有活力但很平静 , 有智慧 , 缺少点热情 , 可能这就是智慧的真实品质吧 。
点 , 线 , 面 , 在空间中的关系 , 它没有形式的束缚 , 只有观念的意义与身心灵的交汇 。 蓝色让我产生了静态 , 無边界的自在状态 , 我感受蓝色的属性与内在的接纳 , 蓝色出色的智慧更有灵性 , 我把我变成色 , 进入了蓝 , 接受蓝色圣洁的洗礼 , 接受蓝色生命的爱 , 和蓝色磁场的呼吸 , 这种感觉让我舒畅 , 清澈 。 蓝色的無形生命 , 穿越着我的身体 , 给予我智慧 。分页标题#e#
我开始把红色的热情投向了蓝色的色界 。 红色如同各种不同的心 , 也在快乐的吸收着蓝色的养份 , 互为生机 , 红色也加大了我的野心 , 我让红色范围占满了整个画面空间 , 能量之大 , 如同太阳的心 , 不灭之火特有的光明 。 我吸收着画面的表现 , 也明白了“明白” , 明 , 是内在的光芒只对心 , 白 , 是智慧的象 , 目的是见性 , 明心见性 。
红色感觉的作品让我开心 , 也增添了许多激情和兴奋 , 也壮了我的胆 。
2020年我一直守护着我两三年以来心智成果和高维空间的置换 。 我想我需要心花怒放 , 花不为花开 , 花为心开 , 如何开心?那就是我的心神 。 开心与关心取决于花神的态度 。 花神就是花心的主人 , 在心的照耀下伸张花瓣 , 姿态优雅 , 随风随性 , 千姿百态 , 各领风骚 , 开花者开心 。 开心者动人 。 心就是我的魂 。
万事万物皆有心 , 心心相印 , 花神 , 花心 , 花态何尝不是生命的真善美 , 灵魂体 , 道释儒呢 。
如果把这些立起来看 , 就很清楚它们的位置了 , 是一致的 。
花神系列完成后 , 我从和田上了昆仑山 , 我的感觉告诉我 , 昆仑是给我灵感的地方 。 是的 , 我的觉知又升华了 , 我用了观念:观就是用你的灵感去看;念就是用你的魂去接纳 。 無是一切有的源泉 , 無为而至的天人合一 , 就是“白”给的 。 昆仑山 , 昆仑给了我灵感 , 为我的艺术增添了智慧 。
两个多月的新疆之行 , 我心存感恩 , 昆仑的恩赐 , 大美的生态 , 朋友们的款待 , 带上豪迈回北京画下灵魂的记忆 , 请看图片 。
我的作品帮我度过了自己的灾难 , 也唤起了我未来的面对 , 我从画中救赎自己 。 我希望重树自己艺术的能量 。
2020年的疫情是人类百年来的一次最大的自然挑战 , 封闭让我们对开放更加向往 , 隔离加大了我们对灵魂连接的渴望!我认为当今时代大家应该打开心扉 , 拥抱情感、爱和能量 , 这些不能被量化、却也是最有价值的东西 , 从而让世界变得更美好 。 我相信爱和善一定会带领我们走出疫情的阴霾!
2020年9月白石为我做了个展《觉》 , 我似乎看到了未来 , 我感觉自己在重生 , 一切都是天意 。
绘画艺术是一切艺术的母源 , 不存在先进和落后 。 只要有精神有灵魂 , 永远可以找到自己的缘分 。 艺术是灵魂的底片 , 作品是灵魂的案例 。 感觉可以调配人的意识 。 我觉得当今社会更需要智者 。 知识造就生产力 , 艺术造就创造力 。 一切没有对错只有正确 。
在这个时间点上我似乎找到了自己曾经丢失的东西 。 我希望灵魂可以在艺术家、艺术作品、艺术观者间置换 。 艺术如此 , 世事皆如此 。
新的一年开始了 , 我开始画袈裟了 , 希望善德给世界带来吉祥 , 了恶缘 , 结善缘 。
谢谢!
提问互动环节:
问:
【新浪财经综合|任思鸿:艺术置唤灵魂空间 一个人和一个时代的当代】刚刚我们讲到了这样的一个话题 , 就是思鸿老师他是作为一个当代艺术家 , 既是他个人的当代而且也是这个时代的当代 , 您怎么评价不同维度的当代?
答:
我觉得是这样 , 我们有很多名称 , 其实我们小的时候画画 , 你可能迷恋契斯恰科夫、苏里科夫 , 因为那个时间段 , 我们所有的西学的教育都来自于前苏联 , 然后再到后面 , 比如说我喜欢谢洛夫 , 我还喜欢全山石 , 我很喜欢等等 。。。 那么我们上大学的时候 , 其实我们好像是趴在所有艺术史以来的大师们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 但是就没有摸到他的灵魂 , 也没摸到他的心 。 所以我们就会出现什么现象?我们就还在他们身上爬啊、摸啊 , 还是没摸到东西 。
然后当代再之前 , 我们在圆明园的时候叫什么?它叫前卫(艺术) , 不知道是谁就给我落了个当代的名字 。 我的名就像我现在的名也是我爸起的 , 也不是我自己起的 , 当代也一样 , 是他们给我起的 。 但是当代我后来发现我们集体主义有一个现象 , 就是我们在问题上找问题 , 就是我们出了问题再找问题 , 我觉得这个不符合艺术的本来面目 。 艺术应该是在问题之前的出来的一个因的一个启示 , 而不是在没有用的一些 , 已经是破烂了但所有的艺术家还需要纠结在那上面谈论 , 谈论它的对错 , 我觉得这个不是灵感的问题 , 这是我们说灵魂体 , 它既跟灵没关系 , 也跟魂也没关系 , 所以就像饭坏了 , 你吃了它只有一个问题 , 身体也坏了 。
新浪声明:所有会议实录均为现场速记整理 , 未经演讲者审阅 , 新浪网登载此文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 , 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 。分页标题#e#
责任编辑:梁斌 SF055

来源:(未知)
【】网址:/a/2021/0209/kd696510.html
标题:新浪财经综合|任思鸿:艺术置唤灵魂空间 一个人和一个时代的当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