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流儿童,漂泊的童年如何更好安放( 二 )


对于影响学生成长最重要外部变量的教师 , 也并没有给予这一特殊群体过多的关注与导引 。 “现在的老师没有之前老师教得有趣 , 上课只是在不停地讲题做题 。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交朋友 。 ”晴晴告诉采访人员 , 她曾经试着向老师求助 , 可得来的只有四个字“安心学习” , 此后再有委屈她也只能“憋在心里” 。
采访人员也了解到 , 针对上海回流的孩子 , 一些安徽的民办学校采用了礼聘上海教师、编写针对性教材等方式解决其学业衔接题目 。 但并非每所学校的校长和老师都能够采取这一办法 , 在心理关怀上也并没有给予过多支撑 。
防止在漂泊中走向极端 , 根本之策在于打破政策障碍
双向的活动过程暗含着城市和农村两个环境的“双重排斥” , 要防止这种社会化过程对回流儿童的影响 。
采访中 , 多位学者表示 , 一旦活动儿童回到老家 , 所造成的负面效应并不会天然缓解 , 必需进行适当干涉干与 。
宋映泉和他的研究团队总结了当前回流儿童群体的三个特征:规模越来越大、年纪越来越小、看待社会的视角也越来越带有成人式的“早熟”;“在我们的访谈里 , 有孩子将能不能留在大城市读书归咎于有没有钱 , 有钱就能买房或者长期租房 , 就能留下;没钱就只能回老家 。 ”
而在他以往对活动儿童的研究中 , 一些孩子还会在活动的状态中走向极端 。 他夸大 , “双向的活动过程暗含着城市和农村两个环境的‘双重排斥’ , 这会影响回流儿童自身人力资本的积累 , 也必需警醒这种社会化过程对他们的长远影响 。 ”
“这是一个复杂的社会题目 , 还涉及家庭教育、学校教育、生活环境等诸多因素 。 ”在我们发起的网络调查中 , 有网友如斯留言 。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学者黎煦则与合作者在一篇题为《回流对贫困地区农村儿童认知能力的影响》的论文中指出 , 儿童在无法获得情感支持与慰藉的情况下 , 更可能把自己的情绪与感触感染隐藏起来;有些学生甚至会把遭受欺凌归由于自我题目 , 有的则会把它看作同伴如何看待自己的一个负面信息 , 并将这一负面信息整合到自我概念中 , 从而引发抑郁、焦急、社会退缩和低自尊等一系列心理健康题目和社会题目 。
“回流儿童题目的产生有着深刻的轨制原因 。 解决回流儿童的题目 , 根本之策在于逐步打破活动儿童在城市就读和升学的障碍 , 促使他们在城市就读和升学 , 从而避免成为回流儿童 。 ”宋映泉以为 , 现有户籍制度改革和异地中高考制度在特大城市难有根本突破 , 是导致大量回流儿童的症结;回流儿童题目假如被长期忽视 , 不仅造成这个群体和他们家庭的损失 , 而且我们整个社会都可能会付出巨大代价 。 (本报采访人员邓晖部门采访者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