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改变历史进程的一个小方框(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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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相较于只有两个选项的版式，增加第3个选项（“尚未决定”）有时甚至可以直接改变多数人的选择结果，逆转了“少数听从多数”的投票结果。在“垃圾处理”题目上，中国民众在两个选项（“维持现状：不建垃圾处理厂”和“改变现状：新建一个垃圾处理厂”）的版式中，大多数人选择了新建一个垃圾处理厂（51.4%），但是，加了第3个选项/方框（“尚未决定”）后， “维持现状”（不建垃圾处理厂）的选择反而成了大多数人（48.8%）的选择，有2.6%的人选择了“尚未决定” 。换言之，一个小小的方框就使得“少数听从多数”的结果发生了反转，其结果与2016年英国脱欧公投的结果颇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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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言献策
公投轨制一般采用多数票（在北美）或相对多数票（在英国）规则。英国历史上一共只进行过三次公投，均采用了两个选项的形式。在我们的调查中，额外印刷一个小小的选项方框就容易地降低甚至反转了“少数听从多数”的结果。这意味着，若英国当初能在选票上增加一个“尚未决定”的小方框，或许历史就被改写了。因此，我们建议，国家政策制定者在设计社会重大题目决议计划的投票版式时，应该仔细审阅我们的研究结果。尤其是当两种公家意见势均力敌时（如2016年英国脱欧或现在中国处理垃圾题目），各国政府应慎重考虑举行公投时是否加上一个“尚未决定”的选项。
□ 作者/李纾（《心理学报》主编、中国心理学会决议计划心理学专业委员会创会主任）
□ 图片/视觉中国
□ 本文刊发于《治理视野》2021年3月，版权归《治理视野》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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