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关键词阅读: 文学 价值 楚辞 眼中 屈原 楚辞灯 林云铭
在徽州推官任上,林氏就写过奏议,申请为百姓减免赋税,与民休息 。
他的多首诗歌中就详细描写了百姓所遭受的巨大痛苦和艰难生活 。
悯旱诗云:“居民十万皆啼哭,骄阳不化土生烟 。
苦欲射鸟无羿附,柳帻村儿仰首呼 。
”对旱情对百姓造成的深重灾难寄予深切的同情,其关切而又无奈的感情 。
7、表现得明明白白 。
老女行一诗,长达二百零八字,类似歌行体的诗句,详细地描绘了被卖到别人家为奴为婢的穷家女子的不幸遭遇 。
诗前面的引子说:“及时匹偶,人情也 。
徽俗多贾於外妇持家政,以男仆入室为嫌,畜婢无配,甚至终身不字,此风休宁为最 。
古诗云:老女不嫁,蹋地唤天,怨而至于怒,宜矣 。
聊述所见,以长歌当哭,亦不自知其言之悲也 。
”林氏对下层社会中各种人物的生活都有所了解,给予了深切的关注和巨大的同情 。
他的这种情感体验对他的楚辞注释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
离骚“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一句下,林氏注曰:“可怜这些百姓,征战则夺其身,赋敛则夺其财,谋生多少艰难,如何再当得满朝求索 。
”对生活在苦难中,饱尝艰辛的老 。
8、百姓的关切之意可见一斑 。
九章抽思后面的分论说:“篇中先提出己之忧思,全是为国为民起见,因屈於君之多怒,难以面陈,遂趁笔带出民尤两字,则民不堪之状约略可见 。
”哀郢“心不怡之长久兮,忧与愁其相接 。
”二句下,林氏注曰:“既忧自己,又忧国与民,未有断时 。
”这与其说是林云铭对屈原和楚辞的注解,还不如说是对自己的注解 。
“忽若去不信兮,至今九年而不复”一段下,林氏说:“已上叙被放九年中,无日不以忧国忧民为心 。
”屈原被放逐后,仍然无时无刻不在牵挂国家的安危和百姓的幸福 。
这也是林云铭真实的内心写照 。
林云铭把对先贤屈原的情感倾注到了对其作品的注解中,化为实际行动,前后近四十年,完成了楚辞灯 。
林云铭开始注释楚辞应 。
9、当是他在徽州推官任上时,当时作者仅三十多岁 。
最终完成应该是在1697年,作者已经69岁了,书成后不久,作者就辞世了 。
林云铭秉性刚直,不同于流俗,为官之后,尽心尽力地为百姓谋福祉 。
对于上级官吏他从来不逢迎巴结,也不结党营私,这种性格使得他在仕途上举步维艰 。
平日素心难改,多年的夙愿又难以实现,面对庸俗的现实官场,作者显得厌恶而又无可奈何,以至于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 。
正是在这样的心境下,林云铭开始了对楚辞的关注 。
楚辞灯序中说:“余少痴妄,不达时宜 。
私谓用世可以得行其志,及筮仕后,所见所闻,皆非素习,故动罹谴诃 。
每当读骚,辄废书痛哭,失声仆地,因取蒙庄齐,得丧忘是非之旨以抑哀愤 。
”可见正是在现实政治 。
10、中找不到实现理想的道路,才转而在老庄的虚拟世界中寻找内心世界的平衡,以自我安慰 。
在读书的过程中,加以评释,是注释楚辞的开始 。
林云铭于顺治十五年授官出仕,九年后(1667)罢官,退居建溪,作者初注楚辞应当就是在理徽的九年里 。
康熙十三年,福建兵变,作者遭遇不测之祸,身陷囹圄,其多年所着书稿也尽毁于战火之中,楚辞的注释暂告中断 。
次年,清兵南下,闽变平息,林云铭出狱,出狱后举家迁至武林 。
受到四方书商的请托,开始了第二次注释楚辞,然而再遭不测,“再注未就,又毁于回禄” 。
书稿又一次在大火中化为灰烬 。
这次火灾发生在康熙三十三年,这一年作者已经66岁了 。
挹奎楼选稿序中说:“吾生平精力,尽在诗文 。
”这些倾注 。
11、着他最大心血的诗文却屡历劫难,难以保存,作者的境况,可谓“迫之以患难坎坷,炼之以穷愁抑郁” 。
对于注释楚辞,他说:“余虽乏骚才,然老惫异域,贫寠不能自存,且四海之大,无一人能知余之为人者,而毕生不踰跬步之志,九死不悔,在屈子未必不引以为类 。
”身陷困境,志无所申,遂引屈子为千古知己,借注屈来宣泄自己的愤郁之情 。
在现实中,林云铭是无奈的,他把自己的穷困窘迫和无奈归之于天命,他说:“余尝谓文之可存与不可存,在作者得而主之,至于能存不能存,则别有主之,非作者所得与也 。
”楚辞手稿两次毁于火灾,他认为是冥冥中注定的,“前次未就稿本,重罹意外灰劫,安知非阴有督迫,使余为全骚计耶?”作者的无奈与天命观可见一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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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遂与康熙三十四年(1696年)再次着手注释楚辞,“因于丙 子良月,杜门追记,并补未注诸篇 。
稿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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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楚辞灯|林云铭眼中的屈原及《楚辞灯》的文学价值(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