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生怎样才算见过世面?( 二 )


接着就听到一个敞亮的女声迅速应和道,快上来快上来,给你同学拿橘子吃。
我和她一起往二楼走,一眼就看到她妈妈在楼道口站着接我们,他爸爸猫着腰在楼梯口做饭。
我还没来得急多想,就条件反射的喊“叔叔阿姨”好,气息饱满情绪高昂,在心里演练了十几遍还是有用的。
一个女生怎样才算见过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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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爸正在切菜,抬头招呼我赶紧屋里坐,长相颇有学者的气势~
这时候我才看清楚有两间90°靠在一起的屋子,小雪带我走进其中的一间,大约10多平方,墙壁上贴着周杰伦和刘亦菲的海报,有两张小床分别靠墙放,中间放了一个老旧的书桌,床的那头有个布柜子,就是在窗帘店定做的那种。
小雪指着另一个床说是她哥睡的,今天他哥出去玩去了。
她妈妈热情的端来一盘橘子,说让我剥开尝尝,可甜了,还说小雪经常夸我性格好,和我一起玩我总是让着她,我满口“哪有哪有”,又害羞的蹦不出多余的词儿。
一个女生怎样才算见过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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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妈妈就热情的过来喊我们吃饭,我进到那屋饭菜已经摆好了,每人一碗杂酱面、炒了肉丝木耳,排骨土豆、还有两个素菜,以及一盘凉拌皮蛋。
她爸爸兴奋的让我尝尝炸酱面,说是他做了十几年,朋友吃了都说好,我一尝确实很有味道,肉末炒的特别香,馋的牙齿都停不下来。
她妈妈热情的帮我夹菜,不一会我的碗都堆得冒尖了,边吃饭她妈妈边说,这房子租的有点小,这间屋子有时候小雪外公过来睡,所以小雪只能和他哥住一间屋子,你多来玩哈,下次我给你们买街口的清真糕点吃~
一个女生怎样才算见过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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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4个人吃完饭才闲聊10分钟,小雪就说吃的好热,想让爸爸给我们买雪糕吃,她爸爸转头问妈妈吃不吃,看小雪妈妈点头,忙不迭的跑下楼,拿上来3个雪糕,说他怕凉不吃了。
慢慢的和她聊天我才知道,小雪妈妈在我们那一个不太繁华的街上开牛仔裤店,爸爸和朋友创业,她说她是5年级刚回老家这边的。
她小学时爸爸妈妈一直在外地做生意,去了山东、浙江大约5、6个城市吧,什么店都开过,什么包子店、美甲店、服装店、甚至还摆过地摊,不过爸妈到哪里就把她和她哥哥带到那里。
她边说把拿出一本影集,指着里面的照片给我介绍在不同地方拍的照,照片里4个人虽然穿的一般,但都笑的特别开心,甚至有点故意搞怪嬉皮笑脸的感觉。
她一家人的颜值真的没的说,都可以做影楼的样片。
一个女生怎样才算见过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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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讲那些往事的时候,我发现她身上散发的那种光,和她爸妈简直是一模一样,听得出来她爸妈就是自信又乐观的人,有钱就带孩子吃好喝好,见识一些有趣的事情,活在当下;没钱了也不害怕,依旧有走南闯北,并努力好起来的勇气。
初中时她们家也没赚到什么钱,不过当妈妈想去吃火锅时,爸爸仍然会带着一家4口去。
那个时候普通人家基本都不怎么出去吃饭,吃也是给小孩买点炸鸡柳、鸡腿等零食,真的很少有人经常去店里吃火锅。
一个女生怎样才算见过世面?
一个女生怎样才算见过世面?即使有段时间她妈妈的店因为太偏僻没生意,每个月收入不多时,我去她家也会看到她爸爸在腌黄豆酱用来做炸酱面,腌好了还会大方送我家一碗。
总觉得她们一家人像是一路升级打怪的大侠,在林间穿梭修行,得意则尽欢,失忆则继续行走,虽前路漫漫,从不怀疑自己,也不小心翼翼,反正人生一场,所有的金戈铁马、风起云涌不如一家人开心知足的吃好每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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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生怎样才算见过世面?后来高中时,在所有父母恨不得放弃工作陪读时,她爸妈又出去打工了,具体赚没赚到钱不知道;
她哥也已经上了大学,她一个人仍能不矫情的学习生活,有空来我家蹭个饭、喜欢吃的东西会主动说想拿点回去,我妈高兴的要一给二,说就是喜欢她的那股真实感。
一个女生怎样才算见过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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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大学时她谈恋爱了,我妈说小雪这么漂亮,随便都能嫁个有钱又对她好的,其实这点根本不用我妈操心,因为她无论在哪个群体里,长相都是带着爪子的。
去年底她结婚了,老公是一个工薪家庭的男生,我们几个人一起吃烧烤,她俩那种吸饱了爱的放松状态,像极了我第一次见到他们一家人的感觉~
一个女生怎样才算见过世面?
一个女生怎样才算见过世面?我妈还嘟囔着凭她条件肯定能找个更有钱的,这我绝不怀疑,但我觉得没关系,小雪这种充盈自在的人,她无论嫁给谁,无论以后生活是喜是忧,肯定都能过的好~
我妈头点的像拨浪鼓,说你看她爸妈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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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时候忙的两脚飞起,没有一一回复大家的评论or私信好遗憾啊,如有什么小伙伴们可以?加我:hlw66hlw,有空的时候大家相互学习交流进步啊~~)
一个女生怎样才算见过世面?
一个女生怎样才算见过世面? 【一个女生怎样才算见过世面?】
■来自的网友回复
谢邀。
1983年有个女孩儿跟车跑运输,天南地北,夜不停歇。
她常调侃自己是地主家的闺女,却落得劳碌命,上学时认真读书,爱打扮,喜欢跳舞,偏偏姊妹众多,父母年迈,日子渐难,不得已辍学务工,后来嫁了长途司机,不得一天安稳。
整日与山川相伴,四季与星晨为侣,也跟五湖四海的贩夫走卒打交道,和煤老板苦口婆心的谈价钱,日子一久,妙龄少女成了糙糠大婶儿,文弱娇音成了开口豪迈的大嗓门儿。
她也曾见识过茶马古道,却说那地儿尽是黄沙漫天,诗里都是骗人的。
好不容易回家歇一歇,还要帮父母照顾年幼的弟弟,换洗家中床单,打扫卫生,里里外外井井有条,从没懒散过。
后来有了女儿,交给父母照看,继续随夫奔走,多年苦心经营换来城郊一套小房,却不舍得给自己添一件新衣裳,蓝色长裙洗了穿,穿了又洗,大冬天路过雪落太行,仅以军大衣避寒。
那时最喜欢去的娱乐场所,是工人文化宫,几毛钱的票,进去滑一段冰,笑的花枝招展,是奔赴千里而归家后唯一的愉悦。
再后来,丈夫因肝癌突然辞世,留下孤儿寡母和一辆半挂货车,便再无其他。
丈夫出殡那天,亲手装修的客厅挤满了人,她坐在沙发上,握着年少女儿的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