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干懦弱|“宫斗”进入第二回合,欣龙控股股东仲裁获正式立案( 二 )


实际上 , 这反应了实业与资本思维在公司治理上的差异与冲突 。 “道不同不相为谋 。 你们做金融 , 我们做产业 , 你们要快钱 , 我们要实实在在做事情 。 ”郭开铸一语道破金融价值观和实业价值观的分歧 。
欣龙控股是无纺布行业第一家上市公司 , 立足实业是其安身立命取得行业知名度和领先地位的法宝之一 。 这样的优势 , 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治的大背景下 , 更加得到凸显 。
分析人士认为 , 从当下疫情防控常态化、海南自贸港建设和欣龙控股的发展历程多角度来看 , 继续立足产业主业是大势所趋 。 产业为主、金融为辅或更利好欣龙控股和广大股东 。
“不可撤销”的表决权委托可以撤销?
即便如此 , 嘉兴天堂硅谷不愿“奉还”也是不争的事实 , 其向海南筑华回函表明其无权单方解除该等表决权委托 , 堵死了协商之路 , 并通过律师发表法律意见称“海南筑华依法不享有任意解除权 。 ”
采访人员也注意到 , 在协议中表决权委托协议多次提到“不可撤销”这一词汇 , 这样的要约在上市公司股东委托表决权中并非个案 , 比比皆是 , 可谓是常规操作 。 那么“不可撤销”是否真的不可撤销?当然不是 。
一位不愿具名的知名律师曾对这种情况刊文予以科普 。 他指出 , 表决权委托合同中“不可撤销”条款之“撤销” , 并非《合同法》第54条规定的“撤销” , 而是《合同法》第410条规定的“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中的“解除” 。 在表决权委托合同中设置“不可撤销”条款系对《合同法》第410条规定的违反 。 在相关司法案例中 , 部分法院会认定当事人自行限制委托解除条件的约定无效 。
嘉兴天堂硅谷失信和损害股东利益在先 , 依据法律 , “海南筑华依法不享有任意解除权”言论显然站不住脚 。
A股“产融结合”难题如何化解
事实上 , 欣龙控股此番遭遇的股权纷争 , 也能被视作“产融结合”后的水土不服 。
作为资本市场众所周知的“双刃剑” , 产融结合能为企业发展带来资金流 , 却也容易让企业置身于风险之中 。 在A股 , 便出现了不少产融结合后 , 资本侵蚀产业 , 最终导致企业崩盘的实例 。
8月底宣布退市的暴风集团 , 便是产融结合的典型失败案例 。 2015年 , 上市即巅峰的暴风集团 , 曾在40个交易日录得36个涨停 , 市盈率一度达到1000倍 。 获得巨大成功后 , 暴风集团在资本加持下开始海外并购重组 , 向热炒的体育版权进军 。 随后 , 英国体育版权公司MPS爆雷 , 暴风集团从此走上不归路 。
【又不干懦弱|“宫斗”进入第二回合,欣龙控股股东仲裁获正式立案】被誉为“中国拉链第一品牌”的浔兴股份 , 也是在产融结合后的腾笼换鸟计划里不断触底 。 资本玩家王立军借债用高价买下拉链大王的壳后 , 立刻启动早已备好的腾笼换鸟计划 , 买入轻资产、高想像空间、高PE的跨境电商公司 。 他原本想换掉原来既传统又重资产、增长慢的拉链业务 , 却最终发现跨境电商业务气短 , 导致整个高杠杆的产融链条 , 在仅3年实践内就迅速崩塌 。
种种实例证明 , 产融结合应该“脱虚向实” 。 尤其在疫后重振的经济发展新常态下 , 产融结合不能让产业资本变成金融资本 , 不能让产业资本空心化、金融资本泡沫化 。 因此 , 对欣龙控股而言 , 产融结合更因倒转为融产结合 , 让过去产业资本流向金融资本的模式 , 转为金融资本要流向产业 。
这无疑是一场艰难博弈 。 嘉兴天堂硅谷的母公司是知名老牌PE基金硅谷天堂 , 后者以资本市场上的长袖善舞著称 , 尤喜资产并购 。 在拿下欣龙控股之外 , 硅谷天堂也预将展鹏科技收入囊中 。 此外 , 硅谷天堂更为看好新能源汽车行业 , 在其入驻欣龙控股后 , 开启了新能源的布局 。 而这些 , 显然与欣龙控股的无纺主业不同 。
产融如何协同 , 才是嘉兴天堂硅谷与海南筑华在股权纷争之外 , 要面对的核心症结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