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奶茶下肚,我经历了迄今为止最接近死亡的三天( 九 )

折腾一整夜,看病两分钟。

急诊的走廊睡着很多人,有的睡在等候区,有的卧在轮椅上,全都盖着大棉被。我绕过这些人的腿,缓慢往外走,一边犹豫要不要留下观察一下。这样走着走着,我就走出了大厅、走到了外面的寒风里,也没力气再去隔壁了。

最终还是回去了。

第二天

睁眼挨到了天亮。

模模糊糊中,墙壁嗡嗡地震了起来。床杆、地板、天花板、我的牙,都在共鸣,我一夜没休息的脑子被无形的电锯来回摩擦。看了下时间,还没到8点,是不知道哪户邻居开始装修了。

“咚咚——”

为今之计,只有上班。

一到办公室,我像国宝一样被摁在了旁边的沙发里,然后橘子热水等等各种东西挨个递了上来,看到消息的同事们纷纷赶来慰问。早知如此,我想每天生病(不)。于是这一天,我的任务就变成了躺着睡……

能睡着才怪。一直捂着胸口做病娇状实在是太别扭了,我被迫拿起手机加入闲聊。这一聊,说到我昨晚吃过的东西,真相就浮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