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港剔开阿来剧本,沿用《盗墓笔记》元素,打造《攀登者》视效( 二 )


李仁港剔开阿来剧本,沿用《盗墓笔记》元素,打造《攀登者》视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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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由于将阿来原著中方五洲与徐缨的夫妻关系,改成了情侣的关系,造成了两个人的年龄在电影里,已经不是适合谈恋爱的时段了,所以,形成了人物婚姻状况的尴尬。这不能不说是李仁港在因循阿来原剧本的人物设计、又作了重新设定后所导致的必然的无奈。
另外,李仁港在《攀登者》里,还更改了阿来原剧本中的若隐若现的负面人物干预登山行动的倾向,这样的情节的加入,必定会让《攀登者》的主题偏失它张扬的高昂部分,所以,电影里都舍弃了这样的矛盾冲突。为此,电影版《攀登者》里加进了原剧本里不存在的方五洲与曲凤林之间的矛盾冲突,而这个冲突的原因,也是电影里硬性地加进去的,1960年登山时方五洲为救曲凤林而扔掉了摄影机,导致曲凤林的不满,本来这种冲突,不至于形成电影里的两个人之间的强烈对立,但现在李仁港在电影里发展了这种矛盾,虽然有一些牵强,但是,强化了方五洲与曲凤林之间的性格冲突,从戏剧性的角度而言无疑是正确的,由此可以看出,电影版《攀登者》里努力在原剧本里不宜反映的矛盾之外,重新确定了方五洲与曲凤林之间的矛盾冲突,而这种冲突,在电影里并没有形成一以贯之的对立,所以,后来,在是否登山的决定上,两个人再次冲突,但依然无法有助于刻画人物的形象,导致曲凤林在开始的坚持登山到后来的反对方五洲登顶突击的急剧变化,电影里这样的情节,形成了一种路线斗争的模式,使得人物的冲突更为集中,显然要比阿来原剧本里时而是方五洲不顾安全、坚持登顶,时而又冷静处置、富于理性的飘忽不定的性格来得更具有戏剧的完整性。
李仁港剔开阿来剧本,沿用《盗墓笔记》元素,打造《攀登者》视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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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仁港在《攀登者》里,将李国梁表现成一个摄影师的操作者,也比阿来的原剧本来得更为自然。原剧本里是通过李国梁吹奏口琴,赢得黑牡丹的心仪的,这样的情节未免在影视剧中用得太多了吧,现在电影里直接改成是黑牡丹向李国梁学习拍照片,便使得电影围绕“摄影机”这一个主线获得了一个叙述中心线索,也算让电影里有了一个明晰的情节的链条。这一点上,不能不说李仁港在原剧本提供的素材上进行了戏剧化的处理,让电影的情节更为精炼,刻画人物也更为集中。
整体地来看,李仁港最大的优势,就是为《攀登者》注入了强烈的视觉效果,而这样的效果,对李仁港来说,并非是什么难事。
李仁港剔开阿来剧本,沿用《盗墓笔记》元素,打造《攀登者》视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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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6年李仁港执导的《盗墓笔记》中,我们现在回顾一下,会发现电影里出现了《攀登者》里大展神威的一些基本元素。
《攀登者》反映登山运动,它的惊险,无非是因为积雪覆盖的山坡造成的“滑坠”与悬崖峭壁造成的“坠崖”,而这两种元素,在《盗墓笔记》里同样大面积出现。
《盗墓笔记》当年取得10亿票房,也算是功德圆满,但观众评价不高,关键是电影里的情节太过简单,几乎没有人物刻画,且特效做的也太简陋,影片里的各种形式的墓穴里的“虫子”制作的很没有质感,这个责任不能都加诸在李仁港的身上,像《盗墓笔记》这样的小说,作为网络文学的角度,还能够看一看,一旦列入正宗的文学框架里,就会觉得内容的大同小异,拍成电影后,立刻觉得《盗墓笔记》这样的题材在创意上并没有什么新亮点,加上人物刻画的先天不足,很快使这个当年炙手可热的IP创意冷却下来,《盗墓笔记》后续网剧拍摄,都在无声无息中落入无人问津的境地。
李仁港剔开阿来剧本,沿用《盗墓笔记》元素,打造《攀登者》视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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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一开始就出现了喜玛拉雅山的壮阔的群山图景,俯拍的远景中,白色的群山像奔腾的波涛一样,汹涌起伏,虽然李仁港在拍摄这部电影的时候,完全采用了特效制作,但把影片里的世界之巅的群山连绵图,移植到《攀登者》里是一种非常简便而容易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