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手|送外卖,能做多久?( 二 )


刘贞波在武汉目前月收入约7000元;张文强则在刚开始就能月赚万元,到2020年之后达到1.5万元以上,高的时候拿到过2万余元。张文强坦言,要是中间没有变动,“我还能干20年。”
不管是主业、副业,还是过渡工作,让外卖骑手最踏实的是,靠自己的双手,有付出就有回报。
从“零工”到“事业”
除了吃饱穿暖、拿到可观收入,越来越多的骑手正有机会把看似“打零工”的送外卖工作做成了自己的事业。
李伟是上海人,大学本科毕业后进了国企单位,离开国企后在当地开了个烧烤店,父母也来帮忙,还请了两个小工,最后发现每个月下来赚不到多少钱。2017年,他加入外卖行业,身边很多人不相信他能送外卖,“能把面子放掉,我已经成功了。”
他当时的想法很简单,辛苦没关系,付出有所得就行,靠自己的劳动去赚钱不丢人。刚开始只能慢慢摸索,熟悉周边路线、手机操作,送外卖的第一个夏天,刚开始没有戴袖套,他的两个胳膊都被晒蜕皮了,父母劝他换工作,他咬牙挺过来了。
“我们平时可以参加平台的培训,学完后就能独立上夜班,做后台调度,我就利用晚上9点-12点的时间学习。”随后正好赶上2018年的春节,当时的站长回老家半个月,李伟是本地人,就直接值班,“那个春节我独立做了全天的监管调度,且数据稳定。当时下雪,有骑手摔伤了,我第一时间处理了他手上的订单且赶去现场把他送去医院,处理了保险事宜。”春节回来之后,站长对他的表现很满意。
2018年3月,李伟接手了一个新开的站点,担任站长,带着30个骑手,最开始,站点每天只有400单外卖,不到一年时间,李伟的站点每天配送约1200单。2019年3月,李伟晋升为了区域经理,2020年又升为城市经理,直接管理20多位区域经理。
这期间他负责的站点数据长期维持在一级站点水平上,关心骑手,减少离职率,监控数据,一切都顺风顺水。做骑手时他年收入12万元左右,随着职级上涨,收入也一直在涨,李伟目前年收入达到了40-50万元。
回过头来总结,李伟觉得最重要的是外卖平台提供了这样的上升通道和机制,也提供了学习的课程和培训,“平台很公平,只要有能力,任何人都能发光发亮。”
如今,李伟已经把这份工作当成要长期耕耘的事业了。这些年,经济上得到了比较满意的回报,他还学到了管理、财务、人事等方面的知识,“这个岗位把我个人的价值最大化了。”
除了物质回报,外卖行业也给李伟带来了的个人成就感和精神激励。这些年里,李伟获得过最佳城市经理、最佳讲师,授课奖、研发奖加起来有十几个。“这些激励都让我更坚定地把这条路走下去。目前骑手岗位的上升路径我已经走到了天花板,未来,我希望有机会成为公司的合伙人,我计划在这个行业一直干到退休。”
这背后,可以看到平台在解决骑手职业生涯问题上的一种新趋势:为骑手设计可持续发展的职业路径。
例如,《报告》显示,为了完善晋升机制,饿了么推出“点将计划”,还向骑手开放小队长、站长、配送经理、城市经理、培训专员、客户顾问等岗位,完善晋升机制。饿了么的八成外卖站长由骑士晋升,2021年里,1877位骑手晋升为站长、小队长。
另外,骑手荣誉体系、骑手组织发展,也都在悄然提升骑手们的获得感和期待感。张文强获得劳动模范荣誉时很兴奋,“感谢组织,让我在这里挣钱还能获得荣誉,我以后更要好好服务每一个客户,维护好骑手形象。”获得荣誉后他还得到了来自全国总工会、上海市总工会、所属公司的总计1.6万元奖励。
要让外卖骑手们有持续的前进动力,和每一份工作一样,除了需要能拿到应得的报酬,精神上的激励也很重要。
用专业的话说,每个骑手在各层次的马斯洛需求有没有被满足,骑手的生存、安全、社交、尊重、自我实现有没有被满足,才是决定这份工作能否走长久的关键,也是平台在顶层设计时的必答题。
送外卖还是一份好职业吗?
中国灵活就业人数达2亿人的消息,引发了很多人的关注,更进一步来看,灵活就业能否转化为长期事业?
近年来,很多新职业正在打破大众的刻板认知,名校毕业生做房产中介、住家家教、保险中介、外卖骑手的案例数不胜数。越来越多人进入这些行业的原因在于,行业公平透明、收入空间大、上升通道清晰。很多人认识到,与其在过度内卷的领域挣扎,不如试试在看似洼地的行业里深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