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猎狐》总编剧赵冬苓:创作应回答社会关注的重大问题中国新闻网客户端( 二 )


采访人员:的确 , 这个故事最牵引观众的就是人物的选择和命运 。 围绕“猎狐”这条主线 , 公安干警、犯罪分子、各色人等渐次登场 , 人性的变化、社会关系的复杂逐渐呈现 。 《猎狐》人物刻画的着力点是什么?如何捕捉人物的典型化特征?
赵冬苓:对剧中人物 , 我把他们放在经济大潮来袭的大环境下 , 饶有兴趣地观察 , 一个个出身、经历、所处环境不一样的人如何表现、如何嬗变 。
如果要问着力点是什么 , 只有两个字:困境 。 剧中每一个人物 , 包括男主人公夏远都有属于自己的困境 。 有的人陷入困境 , 不可自拔 , 就一步步陷了进去 , 遭遇灭顶之灾 , 比如杨建群;有的人在困境中不断升维 , 提高自己 , 开阔眼界 , 一步步成长为警界英雄 , 比如夏远 。 给每个人物设置属于其个人的困境 , 并写好他们如何应对 , 就是我全部的创作任务 。
不满足于写快消品
千难万难也要抵达应许之地
采访人员:《猎狐》中人物的困境实质是正与邪、情与法、欲念与规则、现实与理想的激烈较量 。 这当中既有对于人性的思考 , 也有对广阔社会的观照 , 符合现实主义创作的要求 。
赵冬苓:我们的创作实践面临一些挑战 , 许多创作人员碰到重大题材绕着走 , 宁可去写家长里短 。 在我看来 , 一个有抱负有追求的作家 , 应该对社会对历史有观照 , 回答社会关注的重大问题 , 才可能让作品有真正的审美价值、认识价值 。 触碰真正的社会现实 , 作品才能留得久一点更久一点 , 给观众留下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
对我个人而言 , 创作中不管有千难万难 , 总能找到抵达目的地的方法 。 这是我的志向所在 , 也是我的自信 。 之所以这样 , 因为我在作品中要传达积极的、正面的价值 , 与我们倡导的主流价值一致 , 所以总能找到适当的表达方式 。 过程可能艰难 , 但抵达了应许之地 , 自我实现的愉悦也是创作一般快消品所没有的 。 当然 , 我也呼吁大家以更大的文化自信 , 创作社会关切的重大题材 。
采访人员:《猎狐》之外 , 您还有多部法治题材的作品 , 比如电视剧《因法之名》《冷案》、电影《激情辩护》等 。 法治题材是近年影视创作的热点 , 《破冰行动》等改编自真实事件的作品受到观众好评 , 也有一些作品被批评不专业、不真实 。 法治剧创作如何处理真实事件、艺术表达和观众期待之间的关系?
赵冬苓:法治题材是我的热爱 。 提高法治题材作品的创作质量 , 从创作者的角度讲 , 就是要研究法律、懂得法律、尊重法律 。 我们目前的创作中 , 观众经常诟病所谓的职场剧、行业剧 , 只是披着职场或者行业的外衣谈恋爱 , 我戏称是“换个地方谈恋爱” 。 《猎狐》其实也是一部行业剧、职场剧 , 我们可能有很多不足 , 但尽可能做到专业 , 做到剧中人的精力都在自己的专业上 , 恋爱不是没有 , 但绝不是故事的重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