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东汉是西汉的复辟?虽然差不多也有很多地方不一样!

东汉王朝的核心地区和西汉王朝的核心地区,基本上是一样的,精耕细作的农业制度,经过西汉的发展,构成中国经济的基本型态。这种经济制度,最重要的资源是劳力,调动资源和增加农产品附加值的制度,建立在道路系统上,灵活的市场交换,察举制度的文官系统,在东汉发挥更灵活的讯息回馈。汉代的地方层次,因此有相当多的自治空间,可相对而言,这并不是民主制度的自治,必然造成地方势力集团的膨胀,汉代地方的巨室大族,就是这种地方势力集团,可能延续好几代。
地方|东汉是西汉的复辟?虽然差不多也有很多地方不一样!
文章插图
于是,本来可以有助于中央地方平衡的机制,却转变为地方力量的坐大,再加上中央为了强化对地方的控制,在郡的上面,添上了一层监督郡县的“州部”,可是“州部”权力的制度化,反而使每一个州,有足够的资源和力量,可以分割中央的权力,十三个州就不再是代表中央来控制地方,而是挟制地方,挑战中央。东汉外患也是北方草原的游牧民族,留在草原的南匈奴,本来和汉代相当友好,可是在西方又出现新的力量。在河西走廊一带一直到青海大草原,出现了一些不太大的部落,当时称为羌人。
地方|东汉是西汉的复辟?虽然差不多也有很多地方不一样!
文章插图
他们正好扼住丝绸之路的交通,对汉代的国际贸易,及汉代与西域各国的交通,都造成威胁。这一批人数不多的羌人,并没有很严密的组织,却给汉代增加了不少困扰。可能由于气候改变的关系,草原上的民族,包括匈奴,慢慢地向南移动,核心地区的汉人,也许因为人口增加,也许因为南方土地肥沃,也慢慢向南移动。另外一个可能性,当时中国东方和中南部出现大量长期的瘟疫,究竟什么疾病不清楚,可能是多种疾病,至少可以判断的是天花和某种从中亚传入的不知名的疾病。
地方|东汉是西汉的复辟?虽然差不多也有很多地方不一样!
文章插图
这些疾病在气候比较温和和潮湿的地区,蔓延很广、维持时间很长,造成人口的大量变动,少数民族地区最受影响,在东部和中部的汉人地区,可能因为死亡的威胁,都想逃避,于是侵入今天湖南、江西到广东少数民族居住的山地,构成许多纠纷,汉政府不能不投入大量的武装力量,一方面企图制伏羌人,另一方面也想打开南方。帝国的资源,因为这两项持续很久的战事,也颇为紧张。前面说过,十三州部的逐渐独立,使中央能够运用的资源相对地减少,以至于西面和南面本来规模不大的战争,却使得中央政府疲于奔命。
地方|东汉是西汉的复辟?虽然差不多也有很多地方不一样!
文章插图
两汉对比,制度上一点小改变,就可以使得帝国承受压力的能力,有很大的不同。西汉是儒家思想由成熟走向正统的一个阶段,道家思想和阴阳家的思想也已经被融合在儒家的体系之内,中国没有意识形态的困扰。东汉开始,经过丝绸之路进入中国的佛教,逐渐取得一般老百姓的信仰,在人民生活困难,或者对于不可知的命运有所畏惧的时候,新进入中国的佛教,提供了儒家无法提供的心灵安慰。和佛教思想相当接近的道家,在这环境下,忽然有了复兴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