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与汪精卫、胡适共事,只因一部《性史》毁了后半生?我看未必

20世纪60年代 , 在广东 , 饶平县 , 潮州市的一个小村庄里 , 有一个瘦瘦的老人 , 除了看书 , 他每天都梳头 , 无聊地在山路上走来走去 。
夏天 , 他会默默地走过一条柳林 , 来到河边 , 慢慢脱掉衣服 , 然后赤身裸体地泡在水里 。 山风吹来 , 水面荡漾 , 老人若有所思 。 他像斗士一样活了一辈子 , 历尽艰辛 。 现在 , 他再也无法战斗了 。

他曾与汪精卫、胡适共事,只因一部《性史》毁了后半生?我看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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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不知道 , 这位老人跟随孙中山革命 , 担任南方会议和和平队的秘书 , 并协助伍廷芳和汪精卫与唐绍仪谈判 。 在法国 , 学习后 , 他获得了里昂大学的博士学位 。 回国后 , 他受到蔡元培的邀请 , 与胡适 , 李大钊和周作人一起在北大教书
照这样下去 , 有一个光明的未来等着他 。 然而 , 北大六年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个亮点 。 与胡适的崛起相反 , 他每况愈下 , 他的余生可谓“苦不堪言” 。
这个人叫张竞生 , 他和刘海粟、黎锦晖 , 一起被称为中华民国的三大“文学怪物” 。
黎锦晖 , 张竞生和刘海粟被称为“民国三大文学巨怪”
很多人写他 , 说他被《性史》拖累了半辈子 。 如果他在现在的社会 , 他不会这么幸福 。 但我不这么认为 。
拖累他的其实是《性史》背后的所作所为和所想 。 难怪有人 。 像他这样的人在现代都是“恶鬼” , 不宽容的人还是不少 。
150页的小册子《性史》在国内一直很难找到 , 在国外的一些名校只能找到一些痕迹 。
当时 , 这本书的出版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北大的一位哲学教授竟然能写出这样一本被禁的书 。 他还在书的序言中写道:
“我开始学金圣叹批准《西厢记》的语气 , 说这《性史》不是一本色情书 。 如果有人说是色情书 , 这个人以后肯定会把舌头拔出来 。 ”
然而 , 许多读者认为张竞生本人应该下地狱 , 正如叶仲钧在《上海鳞爪竹枝词》中写道:
“忍心说脏话 , 青春是不自持的 。 玄奭叫性史 , 死后有望入泥犁 。 ”
这本被禁的书 , 叫做《死后去泥犁》 , 极受欢迎 。 像毒品一样让人又爱又恨 , 欲罢不能 。
1926年8月3日 , 广州的《民国日报》提到了当时《性史》的流行:广州 , 订购了5000册 , 原价从4美分调整到8美分 , 书籍在到达之前由各学校的学生订购 。 同学们看完就像“喝疯药” 。
民国上海街头书店
我们的心塑造了我们生活的外观 , 我们成为了我们想象中的人 。
虽然张竞生是哲学博士和高级知识分子 , 但从他的所作所为 , 我们可以看出他的大脑并没有走上正确的道路 。 为什么这么说?我们来看看他所谓的留学经历 。 晚年 , 他写了一本回忆录《十年情场》 , 记录了他从1912年在法国求学到1920年回国在法国的遭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