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阅读的力量(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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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埃里克·侯麦和他的演员们,拍摄《两个小淑女》,1952年。右:杰斯·哈恩和埃里克·侯麦,拍摄《狮子星座》,1959年。
关于这个孕育了年轻一代电影爱好者的俱乐部,有好几个人记下了当时的情况。克劳德·夏布洛尔直言不讳:“作为巴黎地位最稳固的俱乐部之一,这个团体的财务状态却并非清白,没有一本明账。主持人可以肆无忌惮地伸手拿钱。我在放映会上认识了埃里克·侯麦,他是个文学老师,瘦高个子,棕色头发,看起来活像吸血鬼诺斯费拉图。”保罗·杰高夫追随谢赫来到这间俱乐部,1950年1月16日突然被任命为主席,这才开始看电影,不过从来没写过一篇评论文章。尽管如此,他对俱乐部的状况也有一个印象,而且这个印象主要是基于想象:“拉丁区电影俱乐部是个流氓聚集地,而我就是这帮无赖的主席,时不时会从钱柜里掏一笔,然后用来泡妞。事实就是这样:弗勒舍尔头脑里只有钱和女人,我也是,至于莫莫就更不用说了——他经常把不同女门房的女儿带到俱乐部来……每个人都只想着女人,想着弄钱,总之乱透了。”1950年2月,本着纯粹调皮捣乱的精神,杰高夫弄了这么一出:一部美国战争片放映结束后,黑暗中,聚光灯突然打开,照亮了身着纳粹军官制服的杰高夫。正当观众觉得又吃惊又好笑的时候,他用阿尔萨斯的口音高喊:“我们会回来的!”
1949年7月,这群年轻人当中有不少人跟随莫里斯·谢赫前往比亚里茨参加电影节。这场盛大的活动由“镜头49”主办,谢赫负责组织电影放映,并就其中几部电影发表讲话:雷内·克莱尔的第一部好莱坞作品《风流女妖》、罗伯特·布列松的《布劳涅森林的女人们》、让·格莱米永的《夏日时光》。1949年8月4日,菲利普·于格在记事本里写道:“我今天认识了莫里斯·谢赫,他早上讨论布列松的时候讲话含混不清,和雅克·伯日瓦一块儿介绍克莱尔的时候,又表现得气定神闲、谈吐机敏。本次电影节的嘉宾名单上共有24人,我按重要性把他们依次排名,谢赫在第6位。排在他前面的有谷克多、格莱米永、巴赞、伯日瓦和奥里奥尔,在他后面则有阿斯特鲁克、莫里亚克父子、格雷厄姆·格林、雷内·克雷蒙等人。然而对我来说,这张名单上只有谢赫这个名字比较陌生,其余的人我早就认识了。这足以说明他给我留下的深刻印象。”
7月29日晚上,从巴黎出发前往比亚里茨时,谢赫在奥斯特里茨火车站认识了20岁的让·杜歇。“我在《电影杂志》上看过他的文章,印象很深,也参加过几次他主持的电影放映会……那时候我和他一样腼腆,但是那晚我登上开往比亚里茨的火车,正好遇到了他,于是上前搭话。后来我们俩在过道里聊了一整夜,从《辣手摧花》和《美人计》谈起,然后聊到罗塞里尼、约翰·福特、基顿、雷诺阿、茂瑙……我们的观点几乎都一致。我之前也和其他电影俱乐部主持人聊过,但他们往往站在共产主义者或天主教徒的立场;谢赫不一样,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爱电影,而且懂电影。如何看电影?从中看到什么?跟他聊过之后,你一下子会明白,这门艺术不再需要所谓的政治正确,也不再受制于所谓的高尚主题,而是拥有自己的形式。”这些电影爱好者住在比亚里茨中学的宿舍里:杜歇、里维特、特吕弗、夏布洛尔、菲利普·于格、夏尔·比奇,还有其他人。“镜头49”那些头面人物都住在当地的皇宫酒店,晚上去黑女湖(lac de la Négresse)参加舞会。谢赫选择住在比亚里茨中学,他觉得自己离这群年轻人更近。不过,后来让·谷克多邀请所有重要嘉宾在海滩上合影留念,在这张电影节官方的照片上,我们还是在最后一排右手边看到了谢赫,那个藏在帽子底下的大高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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