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装病得天下,年近七十的他才是古今中外第一人( 二 )
四、病房里的秘密活动
司马懿不出门 , 他的两个儿子司马师、司马昭也都远离朝堂 。 司马师原任中护军 , 这个职务相当厉害 , 负责武官选拔 , 但这时已被曹爽一伙撤掉了 , 改任散骑常侍 , 是个闲职 。 司马昭除了一个新城乡侯的爵位外 , 没有正式公职 。
父子三人 , 一个病休 , 两个“提前退休” , 太傅府门前冷落鞍马稀 。 可这是表面的 , 私下里司马懿父子并没有坐以待毙 , 而是悄悄搞着很多活动 。 司马师利用长期担任中护军的便利 , 秘密联络了很多肯为自己效力的人 , 史书把他们称为“死士” 。 《晋书》记载:“初 , 帝阴养死士三千 , 散在人间 , 至是一朝而集 , 众莫知所出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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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对曹爽等不满的大臣 , 如蒋济、高柔、王观等人 , 借探病的机会悄悄跟司马懿密议 。 蒋济是禁军元老 , 虽被曹爽等夺了军权 , 但在崇尚个人威望的禁军中始终是一面旗帜;高柔为人耿直 , 对曹氏祖孙几代都没有太深感情;王观担任少府卿时因多次反对曹爽等人侵占国家财物而被贬斥 , 他曾是司马懿的老部下 , 对司马懿一向敬重 。 上面这几个人 , 日后都是司马懿夺权的主力 。
五、重返政坛 , 制造地震
曹爽一伙仍不放心 , 这些人里有一个叫李胜的人将出任荆州刺史 , 按惯例应当向太傅及三公辞行 , 曹爽就让李胜以此为由去司马懿府上做近距离观察 。
李胜到了太傅府 , 被让进客厅 , 过了好半天司马懿才在两名婢女的搀扶下进来 , 人瘦了 , 背也弯了 , 目光呆滞 , 不说话都气喘吁吁 , 司马懿披着一件衣服 , 他想伸出手扶一下 , 结束反而把衣服弄到了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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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懿似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 口渴了只能用手指指嘴 , 婢女会意 , 就拿粥让他喝 , 司马懿端不动碗 , 全靠婢女喂 , 结果粥洒得胸前都是 。 见到此状 , 李胜装着关切地说:“听说太傅只是旧病发作 , 不想尊体竟然如此啊!”司马懿则慢吞吞地说:“我老了 , 疾病缠身 , 死在旦夕 , 你屈尊去并州上任 , 并州与胡人很近 , 平时当妥善准备 。 今天一别 , 恐怕今后难以见面了 , 今后犬子司马师、司马昭就托你照顾了!”
李胜纠正道:“我要去荆州 , 不是并州 。 ”司马懿似乎没听清:“你才到并州?”李胜又说了一遍:“是去荆州!”司马懿说:“我年纪大了 , 糊涂了 , 没听清你的话 , 这次你回归本州 , 愿早建功勋!”李胜见司马懿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 , 就告辞出来 , 见到曹爽等人 , 向他们报告:“司马懿这个老东西虽然还活着 , 但已经离死不远了 , 人已毫无精神 , 完全不用顾忌 。 ”曹爽听完 , 一块石头落了地 。
【论装病得天下,年近七十的他才是古今中外第一人】曹爽一伙哪里知道 , 司马懿一直在演戏 。 作为一名“资深演员” , 年近七十的司马懿在演技上正是炉火纯青的时候 。 就在这次会面后不久 , 司马懿父子在蒋济、高柔、王观等协助下发动了高平陵之变 , 从曹爽一伙手中夺取了政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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