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中国二十个末代皇帝的命运( 三 )



命运|中国二十个末代皇帝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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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炀帝 将南北朝混乱局面做了结束的隋文帝杨坚,绝对是高品位的政治家,在世界历史上也有一定地位。他制定的《隋律》,特别是从严治理皇族、从宽对待百姓的条令很得人心。但最为悲哀的是,他的儿子杨广却干出了弑父之事。 杨广即隋炀帝不是笨蛋,在未做皇帝时确曾有过战功,而且诗文也写得不错。但一经成了皇帝,就像许多同类皇帝一样,以荒淫无道为当然。而且,明知不会有好下场也要继续干坏事。某次照镜子时,指着自己的头说:“这样的好头颈,不知该谁来砍它?” 他是被绞死的。 隋文帝那样贤明,却死在儿子手上;隋炀帝年轻时曾经有过作为,但当了皇帝后旋即恶贯满盈,颇短命,说到根上,只是源于“帝制”二字。 “大唐”的断种 李世民(即唐太宗)英雄一世,但在二百七十九年后.衍生了二十个皇帝,高低被朱晃(也称朱温、朱全忠)将唐朝的末代皇帝昭宣帝赶了下来,随后用酒毒死。继之立国号为梁。 朱晃还在名叫朱全忠的时候,就嗜杀成性,他在强迫唐昭宗迁都洛阳时,路上将昭宗的二百个随从人员全部杀死。随后,又将昭宗杀死。为了骗人,又假意立了十三岁的唐系太子李祚当了皇帝,即昭宣帝。朱全忠几乎天天杀人,借个酒宴或说句玩笑话就可笑嘻嘻地杀死几十人。 昭宣帝在被迫下,只好将帝位“禅让”给他。他将昭宣帝贬为济阴王,派人毒死了他,谥为“哀帝”。 唐太宗的功绩至今还被世人(尤其是文人)颂扬着,但一经联想到他后世子孙的命运也无异于一种讽刺。 石氏的“儿孙相” 在五代十国中,遭殃的皇帝太多了,无法细数。但最卑贱的当数后晋的石敬瑭,即后来人人皆知的“儿皇帝”。 石敬瑭年轻时绝不是笨蛋,勇气和才气都不差,干过不少的漂亮事。但后来只是为了想当皇帝,于是不惜将“燕”(幽)六十六州割让给契丹之王耶律德光。而且,称比他大十一岁的耶律德光为“父”。他死后,他的侄子石重贵继位,继续甘心当“孙皇帝”。但得胜者岂能允许失败者兼苟且偷生者的独立存在!契凡把石重贵带走了,受尽了耻辱,苟活十八年便死了。 中国的皇帝中,有相当多的人“帝瘾”过甚,只要给他个皇帝当当,什么样的下作之事都肯干。因此在我们谈及末代皇帝的可怜时,也应想到它的可耻、可憎。 “后主”李煜 李煜的词写得很漂亮,他父亲李璟也喜欢写词。但在理政上,实在是糟透了。他所统治的南唐,即使当宋已建国将他逼到江南一隅时,仍苟且偷生了十几年,而且溺于声色。后来宋军攻陷金陵,他便乖乖地投降了。被掠到汴京之后,借以消遣的方式之一就是写词。其中一大半是缅怀昔日的享乐之梦,也不乏借此作秀、借此向“新主”讨宠的意思。后来还是被宋太宗毒死了。做为皇帝,闲下来时写一点文学作品,逞一逞雅,固然是好事,但为“雅”而弄到亡国地步,连死到临头时都不忘作秀,这样的悲剧就是双倍的了。在一切亡国之君中,李煜尤其可怜。 徽、钦为奴 在历史上的一大串卑贱皇帝中,宋徽宗、宋钦宗父子是最卑贱的,不仅丢了帝位,还给金国人双双做了奴隶。 宋徽宗莫说没有当皇帝的资格,连当父亲的资格也没有。金军杀来,他自己先吓破了胆,假意写了《罪己诏》之后,把儿子推了上去做皇帝,自己做了太上皇。而他的儿子宋钦宗像他父亲一样是个胆小鬼,借口“烧香”逃到南方去了。 金军在向宋朝索了大量物资之后,还要求送钦宗亲到金营,随即又扣留了宋钦宗。几天后,金太宗又索性废掉了这两个父子皇帝,并掠走了皇族和手工业匠人三千多人,押往金国做奴隶。只有宋徽宗的一个儿子赵构在外,这便是南宋的宋高宗。宋太祖赵匡胤在地下若有知,想起这样的儿孙,肯定也会愤怒的。成吉思汗的末代后裔 本名叫铁木真的成吉思汗,以蒙古的野蛮式铁骑征服了许多地方,并做了“元太祖”。他死后的一百四十年中,传了十四代皇帝,平均十年一个。末代皇帝元顺帝,最终成了丧家之犬。 关于成吉思汗的“英雄业绩”,被正史和野史频频吹捧,但像任何铁定的历史法则一样,他的末代子孙注定退化成贱种。末代皇帝元顺帝,本来已经昏聩,当朱元璋率军即将打来的时候,他仍在过着荒淫的生活。有人示意他退位,让太子掌权,他便把此人杀了。当朱元璋的军队真的打来时,他没有别的本事,只会逃跑。 元朝以骑射的强项入主中原,以丧家之犬式的溃逃做结束,此中大有规律可寻。这个规律至少包括:皇权绝不会长命。 明末的亡国之君 明朝末年,人们只记起崇祯皇帝杀妃灭女兼之自杀的事,以为他是明朝的末代之君。其实在他死后,还有一个逃到江南的小朝廷存在。在那里做皇帝的万历皇帝的孙子朱由崧,名之为“福王”。那里有五十万军队,且又有史可法、左良玉等志士,但这个福王不仅宠信马士英等奸佞,而且继续安于吃喝玩乐。某次,要文人为他宫廷里写个楹联,中选的竟是这一副:“万事不如杯在手,人生几见月当头”。尽管有史可法抗清的殉难之举,但福王仍没忘记找来一伙梨园子弟与他一起饮酒、唱戏共同取乐。清军一到,他却抢先逃跑了。大奸臣马士英降了清。这两个人,都被清军杀死,真活该! 洪秀全 清取代明,开创基业的努尔哈赤绝对有英雄素质,但延续太久是不可能的。在频频的动乱和种种真真假假的“繁荣”中,出现了一个借用“西方宗教”意识的洪秀全,便大大撼动了清政府。但洪秀全创建的在名号上颇为诱人的“太平天国”,实际上骨子里仍属于封建式的把戏。洪秀全本人和洪氏家族的腐败昏庸,以及株连出的派系相残,都是耸人听闻的。这样的政权注定是短命的,而且又必然辅之以血腥,以及对各种迷信勾当的迷恋。 洪氏政权借用的西方意识,非但没有推动社会进步,又足足将历史倒退了二百年。 只要是对以家族制为基本特征的封建属性不除,任什么“新”政权都会由腐朽到灭亡。 光绪 我之所以不把溥仪称为末代皇帝,而把光绪称为末代皇帝,是因为清朝真正落到必亡地步,是基于光绪。 光绪皇帝的悲剧是多元的。他幻想变法,一方面希望变法只限于“上层变法”,而一方面又迷信个别官吏的偶然性举措。偏偏就是袁世凯之流的个别官吏出卖了他,落得被囚而死。 为光绪想个十分卓越的主意是没有意义的。清朝延续了三百年已经老迈衰朽,完全没有能力依靠自我更新而重振,必须依靠外力改造。 光绪的悲剧不是个人悲剧,而是中国的悲剧。若不推翻封建制或扫除封建传统,悲剧就永远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