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力|唐朝“安史之乱”后,河北三镇的财政如何?( 二 )


控制力|唐朝“安史之乱”后,河北三镇的财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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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镇大历军额不明,但位处东北前缘,负责抵御奚与契丹,兵力当不逊于其他两镇。《新唐书?朱滔传》有“滔兵五万,车千乘,骑二万,士私属万余,马橐它倍之。”代宗、德宗时幽州军额为五万,元和时刘济讨王承宗有兵七万,有所增长。宣宗时孙樵云:“今天下常兵不下百万,皆衣食于平民,岁度其费,率中户五仅能活一兵。如此则编户不足五百万,不足以给之。”若以五户供养一兵的原则来推估,不计邢洺磁三州,元和时河北藩镇下辖民户最低应有一百一十五万。河北三镇仍有一定数量的人口规模,接近或相当于天宝户。由于1安史乱后户籍的申报、登记不如租庸调时严格。2.藩镇厚自奉养,向中央申报户数并非实际征税户数。3.隐匿人口众多等原因遂使得《元和郡县志》所载户数如此之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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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和郡县图志在原河北道的自然基础上,三镇以众多的人口,发展出不错的经济实力,“士马彊而蓄积厚”。魏博位居黄河下游,生产力高,素以兵精粮足著称,史称“自河而北,地阔兵赋之大,实在邺中。”建中二年,魏博田悦战败,成德判官毕华劝阻李惟岳归顺朝廷的理由为“大夫与魏盟未久,魏虽被围,彼多积蓄,未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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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朔三镇示意图田悦靠魏博所积储的粮食得以坚守魏州。罗绍威曾接济哀帝“百官绢千疋,绵三千两。”天祐二年(905),罗绍威与朱全忠合谋诛杀魏博牙兵8000家后,朱全忠留魏半岁“罗绍威供亿,所杀牛羊豕近七十万,资粮称是,所赂遗又近百万。”罗绍威之蓄积为之一空。王士真任成德镇节度使时,“岁贡货财,名为进奉者,亦数十万。”王元逵“颇输诚款,岁时贡奉,结辙于途”僖宗时,成德节度使王镕受卢龙、河东、宣武三镇威胁,曾饷李匡威二十万金;送李克用缣二十万疋、币五十万、粮二十万石;送朱全忠币二十万,以钱货换取和平。成德财富可见一斑,不逊于魏博。幽州情形大致相同。宪宗时,刘总献马万五千匹。唐末庞勋反于徐州,节度使张允伸“上米五十万斛、盐二万斛佐用度”。由上举数例可以看出河北三镇财政状况相当不错,河北三镇的财政收入主要来自两税、农业税、专卖收入(榷盐、榷酒、榷茶)、商业收入等,魏博镇年收入的总额为1771372.05贯,成德镇年收入的总额为1530738.04贯,卢龙镇为1117177.04贯;军需是三镇主要支出,扣除正常供军外,魏博余钱421669.09贯至949669.09贯之间,成德余钱在90997.86贯至684997.86贯之间,卢龙以五万军队来算,余钱在37374.21至499374.21贯,七万军队则无盈余。三镇收支状况较好,有足够的财力与朝廷争夺士兵的忠诚。反观朝廷,朝廷的收入种类比河北三镇多得多,但支出更多,支出与收入基本相抵,甚至入不敷出。唐朝根本没有经济能力收回,更不用说长期占有河朔三镇。河北三镇既占了地利,有着坚强的经济实力;藩帅在自己辖区“重加税率”;加上地方财权由藩帅掌握,不向朝廷上缴赋税;得以蓄积不少财富,以此为割据基础,与唐廷长期对抗。参考文献:《旧唐书》《唐代宰相与政治》《资治通鉴》《唐代藩镇与中央关系之研究》《新唐书》《樊川文集》《全唐文》《新五代史》《册府元龟》《民族史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