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东北抗战:苦战南岭,血斗宽城子

1945年7月,退入苏联的东北抗日联军教导旅官兵在周保中旅长的指挥下,先盟军一月突然对我国辽吉黑三省57个战略要地发动空降作战,建立桥头堡和电台,唤醒地下组织,成为光复这片黑土地的先驱。

抗战|东北抗战:苦战南岭,血斗宽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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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名烈士长眠在黑龙江对岸弗雅斯克营地的绿草丛中。他们在敌军的重兵压迫下宁死不降,过江休整,却再也没能回去。他们在归国之战的准备中牺牲,并被埋葬在了这里。黑色的碑文仿佛一只忧伤而不甘的眼睛,眺望着并不遥远的祖国,让我们耳边仿佛响起了赵尚志将军在牺牲前的呐喊——“我是东北抗日联军总司令,死我也要死在东北!”
这就是那场民族抵抗战争中东北军民的缩影。
1931年9月18日,日本关东军在沈阳发动事变,以夺取北大营为标志开始了对东北的全面侵略。
东北军民从此开始了漫长的抵抗。最初,东北的民众寄希望于张学良的东北军和南京国民政府,希望官方能够承担起守土有责的责任。但东北军却采取了全面的不抵抗政策,南京国民政府则一味依赖国际调停,结果尽管东北军官兵不乏奋起抵抗者,仍难以避免东北各要点在短时间内沦陷。此后,不甘屈服的东北民众在关内抵抗力量的支持下,以自发的形式组建义勇军进行抗战。
苦战南岭
应该说,面对日军进攻,东北军的反应并不慢,他们很快就让日军尝到了苦战的味道。
尽管北大营的中国守军在最后时刻奋起抵抗,但由于当时大势已去,这种抵抗更多的只是象征意义。“九一八”事变中,第一次让日军受到重大损失的战斗,发生在9月19日。在日军试图攻占被称作“南大营”的长春南岭兵营时,守军英勇迎战,和日军苦斗十个小时,让骄横的关东军在黑土地上付出了“第一滴血”的代价。
这一仗,日军不但付出了约两百名人员伤亡,而且参战的两个大队大队长均被击伤,一名佐官阵亡。
南岭,位于长春以南1.5公里。1907年,清政府调北洋陆军第三镇出关在此处修筑兵营,统称为南岭大营。东北军时期,这座大营的占地规模约为30万平方米,其火炮可直接覆盖关东军控制的铁路,堪称东北防务的军事要地。张作霖曾多次派人来此视察。1923年,张学良也曾在此检阅过南岭驻军。“九一八”事变前夕,此处驻防的部队包括张作舟二十五旅所属任玉山上校的六七一步兵团和穆纯昌上校的东北炮兵第十团,总兵力近4000人(任玉山团2350人,穆纯昌团1370人,另有一个辎重营)。其中炮兵团拥有野炮36门,实力雄厚,颇为日军所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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