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东北抗战:苦战南岭,血斗宽城子( 三 )


日方报道中并提到鹿野出身宫城县,其叔父阵亡于日俄战争,自己参加过1919年在海参崴和1928年在济南与中国军队的战斗;而仓本之父死于日俄战争,本人是陆军士官学校三十一期生,体重两百磅,在周围人中被视为沉默寡言的武士典型,却不料被中国军队击毙于南岭阵前。
南岭的抵抗虽然最后归于失利,但一战就给日军造成如此损失,说明东北军并非不堪一击。看到“九一八”事变后东北军在不抵抗政策下撤出关外或叛变投敌的部队清单,不禁让人感叹假如东三省处处皆是南岭,日军又怎能肆虐于这块土地呢?
血斗宽城子
谈到“九一八”事变,日军轻松获胜的原因,“突然袭击”是一个常常被使用的词句。其实这个说法有些片面,因为北大营遭到攻击之前,东北军上层对日军的动向并非一无所知。战斗打响的时候,官兵们明知情况不对,却在“不抵抗”命令下束手无策。

抗战|东北抗战:苦战南岭,血斗宽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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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日军的进攻,也的确有真正令守军措手不及的时候。9月19日凌晨4点30分,日军第四联队(联队长大岛陆太郎大佐)主力,含第一大队,机关枪中队,步兵炮和山炮小队,对吉林长春城外宽城子兵营发起进攻的时候,守军就被日军打了个冷不防。从日方留下来的照片来看,宽城子守军在遭到攻击时只能将棉被淋上水堵在窗口充当掩体仓促应战。的确是够猝不及防的。宽城子兵营守军为东北军第二十三旅六六三团第二营,共六百余人。当大岛联队已经开始破门而入,该营营长傅冠军还在努力和日军交涉呢。对于日军要求守军投降的要求,其实傅冠军营长和大多数早已接到“力避冲突”命令的东北军军官一样,并没有敢于硬顶,只是想守住最后一条底线。傅营长表示地可以撤,枪不能缴——枪支是军人的第二生命,傅营长可能认为崇尚武士道的日本人,无论如何也会卖东北军这样一个面子。
日军的回答是当即开枪射击。傅营长身材高大,当即中弹重伤,不久死去。
看到营长中弹,守军群情激奋,立即开枪抵抗。因为措手不及,宽城子守军在营区既没有战壕,也没有堡垒,只有兵营是坚固的俄式建筑,事变骤起时只好凭借还算坚固的营房和日军对抗。
把棉被淋上水来防弹的做法,中日双方在战斗中都使用过。用的最好的算是冀中的土八路,他们在攻打日军据点时把棉被浇上水,盖在大车上,由战士在下面推,靠近日军炮楼后放置炸药,人称土坦克,战果不俗。但是,宽城子守军对抗的日军,却不是仅有轻机枪装备的日军守备队,而是装备了大炮的关东军。靠棉被抵挡大炮,效果不过是聊胜于无。战斗结束后,可见宽城子兵营的房屋大多在日军炮击下房倒屋塌,守军伤亡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