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伤|打了没多久 ,连长负伤,三排长抢过冲锋枪,才半分钟,又被打倒( 六 )


负伤|打了没多久 ,连长负伤,三排长抢过冲锋枪,才半分钟,又被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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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麦志老人)“班长来到我身边,指着我的右腿说陈麦志你负伤了?我才发现右腿的裤子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片,我跟班长说刚才过河时冲的太急,摔了一跤,不碍事。”班长战斗经验丰富,站在山梁上是最危险的地方,陈老当时一时追的兴起,没顾上利用地形隐蔽,经过这次生死一发之际,才真正理解了班长经常说的保存自己、消灭敌人这句话的意义,他至今念念不忘姜生杰班长,失去联系很多年了,姜生杰班长是陕北人,“班长救了我的命,他应该还在,有生之年多想再见上一面,这些年我总想着这件事。”“叛匪的枪法非常准,那个枪叉子往地上一支,指那打那,这时候四班长杨占忠过来了,他拿着那个叛匪的叉子枪,说陈麦志,伱缴的这支枪里子弹还上着膛呢,我说刚才叛匪一直在用枪打我,我边跑边打,没让他架起枪来,杨占忠这时把叉子枪架起来,对着远处的叛匪开火,打倒了两个叛匪。”“杨占忠枪法好,刚进班玛时,有一次他到我们班叫上我,他拿了一支骑枪,我没拿枪,跑到很远的野外去打黄羊,他一枪就打中了一只,那只黄羊中弹了还跑,跑了一段路才倒下,我们俩兴奋地抬着黄羊回来了。他叫我跟他去,是因为我跑得快。”“没想到刚到驻地,连长刘素真板着脸站在路口,劈头盖脸把他一顿训,擅自出去打猎是违反纪律的,这时候指导员朱麦来过来了,说打了就打了吧,下次注意,给解了围,连里那次吃上了黄羊肉。”九河沟里,叛匪逃得很快,陈老和战友们继续往下追,“我又跑到最前面去了,叛匪边逃边往这边打枪,有几颗子弹就从我头上飞过去,这时我第一个看到刘副连长带着几个人从另一个方向过来了,步话机上的天线特别醒目,”刘副连长带着一个班,到森林边上兜击叛匪,这时也打过来了。在继续追击的时候,陈老看见地上叛匪的尸体,脚上有穿皮鞋的,根本不像是当地人的穿着,班长催促继续前进,没有顾得上去搜,那时叛匪里有美国中情局的顾问,都是空投过来的,这些穿皮鞋的十有八九是这些来头。陈老觉得很可惜,如果去搜一搜,说不定有手枪之类的战利品。战斗结束了,这次战斗,是陈老第一次开枪,他发挥自己冲击速度快的特长,奋勇冲杀,一下活捉了两名叛匪,初战中表现的非常勇猛顽强,为二排的九河沟战斗,争得了战果,米老回忆说,“陈麦志任务完成的好,表现很突出。”硝烟散去,得知三名战士牺牲,大家都难受的吃不下饭,米老说:“战士们都很难受,大家平时朝夕相处的,我也难受,可还得给大家做工作,劝大家,人已经牺牲了,没有办法,大伙该吃饭还得吃,后边还要行军打仗,动员大家吃饭。”这之后,又在班玛县搜剿叛匪两个月,冬季时撤离回夏河。1959年,我们骑一师一团四连二排五班,连长刘树贞、排长米发、班长是我,副班长李久跃,战士有陈麦志,高殿军,张建功、李友勤、李辽。我们一个班一挺轻机枪,配正、副射手,班里一半步枪和一半冲锋枪。?冲锋枪每个人要背100多发子弹,步枪也要带不少子弹。?每个班有一匹马驮锅灶、帐篷等,自己的马驮自己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