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福|太戏剧化:法国商人拒交“保护费”,刘永福大怒决定率黑旗军抗法( 二 )


刘永福|太戏剧化:法国商人拒交“保护费”,刘永福大怒决定率黑旗军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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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版画:黑旗军逃入越南境内后,因越南政府无力剿灭包括黑旗军在内的流亡反叛武装,对这些来自中国的叛匪残余只能采取分化瓦解之法,招安一批、攻打一批的办法。越南官军战斗力虽然弱了些,可也给养充足、人多势众,身边只有两百来号人的刘永福自然没有和越南官军对抗的觉悟。因此他选择了接受招安、为越南政府效力,为了纳这个投名状,刘永福在1869年率领黑旗军配合越南政府军和曾经的在吴亚忠部农民军时期的战友黄崇英部的“黄旗军”攻战,在初步获得胜利后,对这些“匪类”心存戒备的越南政府就决心借助清军广西提督冯子材的的力量肃清猖獗在越北的“土匪”,其中当然也包括刘永福部。此举强烈的刺激了刘永福的“危机意识”,越南官军尚且不敢硬碰,更何况来自“祖国”的官军。所以不吃眼前亏的刘永福立即上书越南朝廷,表示如果越南能给他一块安身之所,他将尽全力配合越南官军将黄崇英的“黄旗军”彻底剿灭。并且做到了“言必出,行必果”,最终配合冯子材的入越清军以及越南官军彻底荡平了“黄旗军”。事后自然少不了论功行赏,刘永福履行了承诺,越南政府也不含糊,同意将中越边境城市保胜“借”给刘永福以作安身之所。就这样,漂泊多年的刘永福和他的黑旗军得以在靠近母国边界的保胜地区站稳脚跟,告别了之前居无定所、食不果腹外加提心吊胆的流亡日子,好歹找到了一点“家”的感觉。落户保胜的黑旗军甚至在繁忙的红河水道上设了收税关卡,光这一项就可以给刘永福每年带来八万两白银的额外收入。“带头大哥”舒坦了,自然也就照顾得到“小弟”。如今能过上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小日子,这是以前最多就在梦里梦见的美事,不仅黑旗军的老弟兄们欢喜不已,也不断吸引着“新人”的入伙,到1873年时,黑旗军已从最初的两百来人猛增至两千余人,成为盘踞在中越边境地区的一支不可忽视的军事力量。
刘永福|太戏剧化:法国商人拒交“保护费”,刘永福大怒决定率黑旗军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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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胜就是如今越南的老街省,仅靠红河,和中国境内的河口市隔江相望,地理位置十分优越朴素的抗法动机如果没有法国人,刘永福和黑旗军的最终命运也许就是在保胜这块靠近祖国的异国他乡终老一生了。但是历史从来就不讲什么“如果”,法国人对越南执着的野心却给了刘永福和他的黑旗军崭露头角的机会。从越南阮朝开国皇帝阮福映派传教士白多禄赴当时还是波旁王朝时期(中国处在乾隆朝)的法国搬请救兵用以镇压西山的“三阮叛军”(1771年爆发于西山地区的阮岳、阮惠、阮吕三兄弟大规模农民起义)那时起,一直想开辟新的“海外省”(殖民地)的法国就将目光聚焦在了中南半岛之上。当时白多禄神甫代表阮福映和路易十六签订的借兵协议《法越凡尔赛条约》中就包括割让昆仑岛和沱囊港(岘港)的条款作为法军借兵给阮福映平乱的附加条件。虽然这个条约因为法国大革命爆发,路易十六人头落地而作废,但是法国人对越南的觊觎就此扎根。随着天主教传教士在越南的活动范围日益拓展,外来的西方文化与越南本土文化的冲突愈演愈烈(这一点和中国鸦片战争之前的情状如出一辙)。当对法国传教士有好感的阮朝开国国主——庙号“世祖”的阮福映于1820年驾崩后,其后依次登基的“圣祖”阮福晈、“宪祖”阮福暶和嗣德帝阮福时均对传教士特别是法国传教士心存戒备,同时也加紧了对越南境内的天主教徒的控制和打压,当这些不堪越南政府“欺压”(至少可以说是“不公正对待”)的天主教徒向当时以“天主教卫道长女”的法国及其首脑——法兰西第二帝国皇帝拿破仑三世求救的时候,法国对越南的入侵和蚕食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