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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个性鲜明的创始人 , 打造出不同经营模式的两家教育企业 。
文丨寒冬
近日 , 新东方和好未来前后脚发布了财报 。
财报显示 , 2021财年Q2(截至2020年11月30日的三个月) , 新东方营业收入为8.88亿美元 , 净利润5390万美元 。 同期 , 好未来的营业收入为11.191亿美元 , 净亏损4360万美元 。
一个盈利一个亏损 , 但盈利的新东方市值却远低于好未来 。 截至美东时间2021年1月28日收盘 , 新东方的市值为289亿美元 , 好未来市值为471亿美元 , 两者相差近一倍 。
这种差别的背后代表了教培行业的两种状态 , 一种是好未来现代企业化、资本化、科技化的运作方式 , 一种是新东方传统教育家的运作方式 。
一家企业的形态往往也是创始人性格的烙印 。 以张邦鑫和俞敏洪为线可以窥见 , 两位不同类型的创始人 , 是如何塑造了两家截然不同的教育组织 。
风起于不同时代
2003年 , 俞敏洪作为优秀校友代表 , 在北大的毕业典礼上演讲 。
当时的新东方已经成立10年 , 占据北京约80%、全国约50%的留学培训市场份额 , 年培训学生数量达20万人次 。 通过全国各地巡回演讲 , 俞敏洪也成为名扬天下的“留学教父” 。
“哪怕是最没有希望的事情 , 只要有一个勇敢者去坚持做 , 到最后就会拥有希望 。 ”俞敏洪在台上讲道 , 而此时台下一位生物科学系的学生心潮澎湃 , 这就是张邦鑫 。 当时他正通过做兼职家教来为自己赚取生活费 。
多多少少受到了些激励 , 2003年8月 , 张邦鑫正式创业成立学而思 , 以奥数培优起家 。
好未来比新东方晚十年成立 , 两者属于不同时代的产物 。
新东方踏的是通过出国留学让生活更美好的浪潮 , 代表着逃离中国体制的渴望 。 好未来则押中了中国家长希望孩子在教育体制中脱颖而出的诉求 。
在新东方从成立到壮大的前十年中 , 中国互联网还未普及 , 俞敏洪通过在全国各高校举办讲座和励志演讲 , 来获取用户、树立品牌 。 性格内敛的张邦鑫赶上了互联网兴起的时代 , 学而思成立不久后就遇上非典 , 无法线下宣传 , 张邦鑫利用网站和社群在线获客 。
2006年 , 新东方成为中国第一家在美国上市的教育机构 。 当时俞敏洪拥有公司31.18%的股权 , 据估计资产超过1.21亿美元 , 成为中国最富有的英文教师 。
2010年 , 好未来也赴美上市 。 2017年7月28日 , 好未来后来居上 , 市值达到127.43亿美元 , 首次超过新东方(126.15亿美元) 。 那一年的胡润百富榜中 , 37岁的张邦鑫以400亿元身家位列第48位 , 而俞敏洪以160亿的财富位列第199位 。
好未来无名师
在教培行业 , 学生认老师不认机构 。 “名师出走”是普通现象 , 一位深受学生喜爱的老师可以轻易地自立山头 。 罗永浩、李笑来、马薇薇、周思成等人 , 都是从新东方出来的名师 。
对待“名师” , 张邦鑫与俞敏洪有着截然不同的态度 , 也造就了两家教培机构不同的组织形式 。
【亿欧网|“消灭名师”的张邦鑫,成就已经超过了师哥俞敏洪?】俞敏洪的态度是兼容并蓄 , 他曾公开表示:“在一个竞争的市场 , 你不往里冲 , 别人也会往里冲 。 如果周围都是一帮你的小兄弟做成的优秀教育公司 , 你会更加感到骄傲 。 ”新东方也因此被称为教育界的“黄埔军校” 。
除此之外 , 俞敏洪还拿真金白银支持他们 。 2015年 , 新东方华北区区域总裁印建坤离职创办“异乡好居” , 俞敏洪顶住投委会压力投资了300万;2016年 , 新东方集团助理副总裁赵尔迪出走创业 , 也从新东方获得了500万人民币的天使投资 。
这种方式也造就了新东方类似于“诸侯分封制”的组织架构 。 在新东方 , 地方校长拥有很大的权力 , 全权负责招生、教研、教学、后勤等系列流程 , 对分校的营收、利润等也完全负责 。
张邦鑫的做法截然相反——通过中央厨房式的组织“消灭名师” 。
创业仅一年的时候 , 学而思两位名师带走了当时的精英班 。 张邦鑫开始思考:“应该构建什么样的组织 , 才能使企业长久健康地发展下去?”这套组织体系 , 就是当今字节跳动、阿里巴巴等互联网公司奉行的“大后台、小前台” 。
2008年 , 好未来组织了全中国最强大的教研团队 , 研发标准化的教学内容和教学流程 , 推出ICS智能教学系统 。 2016年 , 又推出IPS(智能练习系统) 。
ICS和IPS拆分了“后台”和“前台” , 把“教学内容研发”和“教学流程设计”交给了教研团队 , 让老师更专注于授课和辅导 。 此后好未来又采用双师课堂 , 将“学”和“习”分开 , 直播老师负责带孩子们“学” , 辅导老师负责“习” , 承担组织课堂、鼓励学生和判题等工作 。分页标题#e#
这种标准化的教研模式 , 达到了“去名师”的目的、使得组织更加稳定 , 但同时也一定程度上泯灭了老师的个性化 。
从组织层面来看 , 生物科技出生的张邦鑫打造了一个更为现代化的企业组织 , 多了一份标准和机械 , 少了一份人文 。 而新东方更像是教育界的“梁山” , 多了一份情怀 , 少了一份稳定 。
新东方不烧钱
张邦鑫和俞敏洪的差别 , 还体现在对科技的态度和选择的商业模式上 。
在对待科技的态度上 , 张邦鑫和俞敏洪一个激进、一个保守 。 在互联网、AI两波技术浪潮中 , 好未来都比新东方走在前面 。
如徐小平所说 , 好未来是一家有着互联网心脏的教育公司 。
2008年 , 好未来内部孵化了学而思网校 。 2013年 , 学而思更名为好未来 , 明确将好未来定位为“科技教育公司” 。 2015年 , 学而思开始直播模式 。
近年来好未来线上业务的收入占比不断提升 , 从2017财年Q4的5.2% , 增长到2020财年Q4的24% 。 新东方则偏重线下 , 线上业务在2019财年仅占4% 。
在AI的技术浪潮中 , 好未来也比新东方激进 。
2017年 , 俞敏洪在亚布力中国企业家论坛夏季高峰会上表示 , 后悔将15亿人民币砸在人工智能和大数据领域 。 “这些钱就像打了水漂一样 , 我只是感觉上网查数据速度快了一点 。 ”
而这一年 , 好未来收购以情绪识别技术见长的人工智能创业公司FaceThink , 成立了AI Lab , 全年投入10亿人民币、4000研发人员 。
2018年 , 好未来召开人工智能大会 , 发布了“WISROOM”智慧课堂解决方案以及“魔镜”智能测评系统的全新升级版 , 将AI技术融入课堂 。 同年12月的GES 2018未来教育大会上 , 好未来又宣布开放自己的AI教育平台 , 将底层的AI能力共享给整个教育培训行业 。
在商业模式上 , 张邦鑫选择了互联网公司常用的手段 , 先烧钱换取规模、抢占到足够大的市场份额后再盈利 。 但俞敏洪相对谨慎 , 坚持不烧钱 。
近年来 , 随着跟谁学、作业帮、猿辅导等教育创业公司入场 , 行业竞争加剧 , 各家公司不得不加大营销投入抢占生源 。
2019年暑期 , 学而思、作业帮、猿辅导等一批在线教育公司开展了一轮营销大战 。 学而思投放总额约10亿 , 作业帮和猿辅导投了近4亿 , 但新东方却无动于衷 。 此后每次的营销大战中 , 都很少见到新东方的身影 。
“当时公司内部有人问我 , 俞老师我们要不要投资十几个亿做营销 , 我说不投 , 你们先把最好的教学辅助设施和教研体系研发出来 , 我们再循序渐进推进营销工作 , 那个暑假我们在营销方面就花了2000万元 。 ”俞敏洪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 。
这也是财报中好未来增收不增利 , 而新东方却盈利的原因 。
结语
张邦鑫和俞敏洪 , 两位个性鲜明的创始人 , 打造出不同经营模式的两家教育企业 。
张邦鑫更像是一位现代企业家 , 他用标准化的体系打造稳定的组织 , 大胆投入技术 , 烧钱获客 。 而俞敏洪更像是一位教育家 , 对于出走的组织成员包容祝福 , 坚持不亏损 。
显然资本市场更青睐前者 , 相信增长的故事 。 但适度保持资本和教育的距离 , 或许是张邦鑫在打造一个现代教育组织的同时 , 需要克制的一点 。
责任编辑:刘万里 SF014

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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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亿欧网|“消灭名师”的张邦鑫,成就已经超过了师哥俞敏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