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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相互促进、不断拓展 , 使重彩画的形式语言空间大大开阔 , 将现代重彩画的面貌与传统重彩画拉开了很大的距离 。
盘点催化这一转换过程的要素 , 当首推“岩彩运用”的探索与兴盛 , 其次便是“肌理制作”的创新与普及 。
岩彩的兴起始于借鉴日本画风与材料的说法 , 屡见于各种著述 , 但随后的深入研究证明 , 日本绘画及其矿物质颜料的渊源 , 无疑应当追溯至古老的中国设色绘画传统 。
资料显示 , 传统矿物质颜料的魅力再度引起人们的重视 , 早在上个 。
7、世纪初对于敦煌壁画的研究 , 而一些留日回国的画家打出“岩彩画”的旗帜、借助日本画的材料切入工笔重彩画的改革 , 则是晚在20世纪90年代末期的事了 。
众多画家竞相介入岩彩运用 , 很快形成了一个特色鲜明、阵容强大的艺术流派 。
他们着意开掘、发挥矿物颜料的特点 , 凸现其材质的粗、细质感和透明、半透明的肌理特征 , 使画面效果更加丰富敦厚、视觉冲击更为强烈震撼 , 将以矿物颜料运用为主体的绘画技艺不断推向新的高峰 。
尤其值得关注的是 , 粗颗粒矿物颜料的运用催生了以色块为造型骨架的绘画技法 , 从而对传统重彩画的“以线造型”构成了“颠覆性”的变革 。
多种新型的“肌理”制作手段 , 则是在传统晕染技法的土壤上生长出来的新秀 。
以多种在前 。
8、人眼里恐怕是匪夷所思的新材料作为添加剂(如食糖、食盐、洗涤剂等)和辅助工具(如海绵、草麻、织物等) , 在画面上进行渗化晕染、皴擦叠拓 , “画”“做”并举 , 去取随意 , 泼、冲、撒、漏、吸、刮、积、贴不一而足 , 营造出变幻无穷、玄妙神奇的视觉效果 , 使现代重彩画与传统重彩画在形式上的区别更加泾渭分明 。
“肌理”一词迅速窜红 , 甚至出现了完全以“做”的技法取代传统“画”法的优秀作品 。
其扩散之迅猛、运用之普遍特别令人惊讶 , 不唯工笔设色绘画 , 在写意水墨画中这些特殊技法也被大量运用 , 从而大大增强了水墨画的表达能力 , 传统水墨的笔墨情趣也因此而被大大削弱和淡化 。
由此可见 , “肌理”制作带来的深层次变革 , 令数千年来位居一尊的“ 。
9、画笔”黯然失色 。
不言而喻 , 对绘画这种二维视觉艺术而言 , 形象与色彩当然应该是第一性的 , 但明清以来却将写意文人画的“书写性”拔高到极致 , 而将“形”“色”皆贬为低俗 , 这种背离艺术本身客观属性的评判标准 , 就大体决定了写意文人画盛极而衰的命运 。
岩彩运用与肌理制作的兴起 , 不但促使大家重新审视、回归淡忘已久的中国绘画色彩传统 , 而且为“绘画性”开辟了更广阔的拓展空间 , 赋予其多种全新的含义 。
观念与范式的转换 如前所述 , 新材料的运用必然引起技法程式上的突破 , 技法创新又天然地具有冲破传统程式对材料、工具限制的内在要求 , 因此 , 它必定是一个相互促进的良性互动过程 。
这一过程导致的深远后果 , 便是逐步动摇了传统创作理念、 。
10、审美观念的理论根基 。
不难想见 , 一旦“以线造型”和“笔墨”不再是重彩画、写意水墨画的基本标志 , 那么 , 历经数千年积累的“国画”范式也就岌岌可危了 。
岩彩运用与肌理制作从开始的备受非议 , 到后来的逐渐普及以至兴盛 , 对传统创作观念造成的冲击是前所未有的 , 它使人们的创新冲动一发而不可收 。
如下事实可以支持这种判断: 1.“岩彩”和“制作”由于可能危及“国画”的“底线” , 所以成为中国画理论界20世纪中期以来的大混战中涉及最为频繁、争议最为激烈、参与者最为众多的话题 , 说明其影响范围之广、引发思考之深、带来震撼之巨 。
2.一边是理论上的备受非议 , 另一边却是实践中的迅速蔓延 , 这种现象毋庸置疑地证明 , 艺术家们已经以群 。
11、体行动对它们引发的“颠覆性”后果作出了具有普遍性的积极回应 。
既然“底线”都已遭到挑战 , 还有什么禁区不可以逾越、还有什么尝试不可以接受呢?于是 , 在造型上 , 变形、夸张、抽象等追求另类个性的作品层出不穷 , 变得司空见惯不再稀奇;构成意识得到广泛关注 , 打散、重构、融合、错位、打破二维空间等新颖的创作手法 , 均被观者所接受;特别讲究画面形式、刻意追求装饰效果 , 也成为一大批新颖的重彩画作品之所以成功的艺术特色如此等等 , 自然统统顺理成章了 。
稿源:(未知)
【傻大方】网址:/a/2021/0820/0023849658.html
标题:彩画|彩画发展格局设计管理(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