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我也焚烧了不少书,嬴政都被骂惨了,为什么没人骂我

文章插图
我是孔子,打钱。错了,重新来。我是孔子,不是两千五百年前那个单纯的孔仲尼,而是新时代的孔子,拥有从我死后至今所有的历史记忆,所以我知道当初我的不入流如今已经成了世界一流,虽然你们骂我“孔老二”,但我明白,我早就成了中国文化里最大的一块香饽饽。感谢汉武帝,感谢董仲舒,感谢同行程朱陆王,感谢!但,我还要另外感谢一个人,就是秦始皇,感谢他帮我分担了很大一部分舆论压力,没有让我被疯狂diss。diss,这是我最近才学到的新知识,这种方言可比楚国的难多了,但同时趣味无穷,不得不感叹,新世界真好。【孔子我也焚烧了不少书,嬴政都被骂惨了,为什么没人骂我】

文章插图
关于嬴政帮我“背锅”一事,其实就两个字:焚书。“焚书坑儒”现在是成语了,这个词儿听起来对我们老儒家不怎么友好,但我查阅一些史料后发现,或许嬴政没我想的那么坏,老项羽才是真正的大坏蛋。通过司马迁的《史记》,我读到了李斯与嬴政的对话,才知道是李斯出的主意嬴政点的头,不过他们焚的书除了列国史记之外,还有不属于官方的私藏版《诗》《书》,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统一思想,统一价值观。不过,我听说嬴政在焚毁之前,都留了copy,藏在国家博士馆里,一般人轻易见不到,这样他就把从前所有的思想精华收归己有,真是高明的招式。

文章插图
还记得我们那会儿,哪有什么电子书、云文档的,读点圣贤书全靠羊皮纸、竹简子,所以只要把这些载体牢牢控制在手上,就相当于把知识的命运掌握了下来。但这种方式最大的缺点就是极易散佚,项羽老小子一把火全给烧了,帮秦始皇真正地实现了“焚书”。至于我曾经烧过的一些书,清代有个娃娃叫郑板桥,他说:“始皇之烧,正不如孔子之烧也。”这话我听着头疼,故不予评论,我就想看看后人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所以,我找了一些史料用以研究。知名杂志《尚书纬》载:“孔子求书,得黄帝元孙帝魁之书,迄于秦穆公,凡三千二百四十篇。断远取近,定可以为世法者百二十篇。以百二篇为《尚书》,十八篇为《中候》。”

文章插图
说我到处收藏古文典籍,共得3240篇,我选了120篇组成《尚书》,18篇组成《中候》,剩下那些虽然没具体说,但又没流传下来,言外之意就是被我给私吞了。又,《汉书》明确了提出“删书”,《论衡》说我“删去重复”,再往后就出现“烧”的情节了。其中以郑板桥说得最狠:“删书断自唐、虞,则唐、虞以前,孔子得而烧之矣。”还是司马迁厚道,说我“去其重”,删掉了重复的篇章,精简了历史。可是很多人不相信,说三千多篇删去十分之九,难道仅有十分之一是有营养的吗?难道先秦典籍就这么水货吗?说得挺有道理,搞得我也有些恍惚。

文章插图
我确实曾经广求书,《诗》《书》也是我参编的,而那些没被选录的篇章也的确没有流传下来。种种证据都指向一处:我烧书了。这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方式了。不然,它们哪儿去了呢?还有人说,我“可以为世法者”的标准很不友好,说我是“春秋笔法”,完全由我个人的理解和喜好出发,去“解构”以及“重组”历史。我确实做过这样的事,但说法却并不能这么说,那应该叫编纂或者重修。我承认,以上做法是减灭了思想的多样性,压制了其他知识学说的传播和生存,但我是身不由己,和秦始皇当初一样,要想保障儒学的稳固健康持续发展,我就必须这样做。不过,秦始皇是表面焚毁,还有光复的可能;我则是彻底焚毁,因为我的心中只有大儒。
- 为什么孔子的名字叫孔丘与他父母的不检点行为有关
- 孔子说的一句话,为什么几千年来都在争论,至今依然没有定论
- 水龙头上套个一次性口罩太厉害了,我也是刚知道,一年能省不少钱
- 【孔子箴言故事】孝悌忠信——父母唯其疾之忧
- 你家有一次性口罩吗?我也是今天刚知道,赶快回家找出来!
- 两个旧牙刷绑在一起太厉害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实用
- 康熙祭拜孔子却不肯下跪,大臣找来黄布遮住碑上1字,康熙立刻跪下行礼!
- 他自称当代孔子,六个孩子5个成博士1个成硕士,教育方法仅24字
- 莫言愿意看就看,不愿意看就不看。只剩一个读者,我也要这样写
- 韩国学者摆出三大铁证,要证明孔子是韩国人,中国的回复一针见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