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职业听起来羡煞旁人,但实际却异常辛苦?

修飞机。。————————————————————
什么职业听起来羡煞旁人,但实际却异常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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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职业听起来羡煞旁人,但实际却异常辛苦?
————————————————(Ps:图中小哥哥并非本人,有答友指出来自HO航空。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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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外交官一枚,在西部邻国工作4年,1800多天,期间只回来和家人团聚过2次不到50天,为啥,因为工作不允许回国,只能利用探亲假期。院子很大,住宿一人一间平房,因为当地人都这样住,院子里没几个人,孤单寂寞冷还不能出门逛,因为怕坏人,只能每天晚上在院子遛弯遛鸡种菜地。工作很麻烦,主要当地发展条件和我们七十年代末很像,当地人狡猾贪婪,打交道时候总想从中国人身上要好处。好在没有什么传染病,有一个同事,去非洲两年得了三种疟疾,人家自己说,感谢屠呦呦,要是没有她的团队发明青蒿素,他现在坟头草都一人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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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剧,听起来光鲜亮丽,在每一部作品中可以享受到「操纵」别人生命的乐趣。但实际上,大多数编剧都在拼尽全力去争夺一个叫做「署名权」的「入场券」。一
我没想到,一个小破电视剧也能有这么多编剧过来应聘。
面试地点设在老杜长踞的蓝调咖啡馆。十点钟的时候,包厢里已经来来回回好几拨人了。二手烟充满了每个角落。我在门口站着,偶尔探个头出去吸点新鲜空气。云雾里,对面老杜松软的腰腹跟融化的冰淇淋似的摊在沙发椅上。他手上夹着烟,歪着脑袋对我龇牙一笑。
「十三,等哪天你自己当总编剧了,你就可以叫抽烟的人滚出去了。」
我嘿嘿一笑,有没接话。
我跟着老杜做事已经大半年了。老杜是这个编剧工作室的老大,野路子出家,入行近十年了,积攒了不少圈内资源。即使朋友圈同行都感叹如今行情不好、影视寒冬之类,老杜该接的活儿一个也不少。他大概经历过一段极为艰苦的岁月,因此在挑选合作伙伴(枪手)的时候,很是在意对方能不能吃苦。
那会我刚从学校出来,空有一肚子理论,急于找机会参与到实际项目中去。但大点的影视公司用人标准基本都是「有署名作品的编剧」。剩下一些愿意降低标准的小公司,便是让我三天两头写个剧本策划案,或者出个大纲梗概给他们研讨,觉得「合适了再签合同付款」。
我在大约写了十几个剧本大纲却分钱未拿后,开始明白怎么回事。这群人跟我一样没钱,不过是拿着我的东西到处圈钱,谈演员、谈资方,空手套白狼而已。若说风险,唯一的成本风险也转嫁到我身上了。不过在大部分人看来,编剧不过是在电脑上敲敲字而已,实在算不得什么成本投入。
就这样混沌了半年,我左右都摸不着门,快交不起房租时,之前合作过的出版社老师给我推荐了编剧老杜,并嘱咐「这人待我是挺好的,但人品到底怎么样,你还得自己看。」
很快,我就明白了出版社老师这句话的意味。
第一次约见面,老杜在电话里仔细了解清楚我在北京的住址后,问「明天早上八点到我楼下,能不能做到?」我心算了一下,穿越半个北京城再赶去燕郊,我四点起来够不够?
时值深冬,早晚温度极低。同租的室友还在睡梦中痴笑,我已经摸黑穿戴整齐出门了。北京最早的地铁得五点钟以后,我从小区步行到地铁站刚好能赶上第一班车。等出了地铁站,我再买票登上去往燕郊的大巴车,最后打个黑车到老杜楼下,时间刚刚好八点整。
发信息给老杜,左右等不来回信,我在小区楼下冻得直跺脚呵气。快九点的时候,我忍不住打了电话过去。老杜的声音像刚睡醒,他说「你等一下,一会我有个朋友也过来,到了一起走。」
十一点半的时候,老杜和他的朋友开车出来,将我拉到了蓝调咖啡馆开会。
一路上,老杜跟我聊天,我提到了之前被坑的经历。
他说,你会被骗,说明你挺好,还有被骗的价值。你能被骗,说明你不够好,别人才会用骗的方式跟你合作。有这功夫诉苦,还不如升级你自己!
这话让我对他心生一些好感。
后来,老杜又问了我不少专业外的东西,譬如现在我的房租多少,每个月收入多少,家底可厚?末了他有意无意地提了一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住过来燕郊多好,我给你安排住宿。」我没回话。
老杜又说,「你住过来,房租也不用你出,偶尔帮我写点东西就好了。」
我朝老杜笑笑,借着剧本的事儿转移话题。
老杜在我过来的头一晚上发了个不完整的剧本给我,让我快速看完第二天跟导演开会。但这一路上他几乎没提剧本的事。快到咖啡馆时他才提醒我,一会就跟导演说我是他底下的人,一直都有参与这个项目,千万别露馅。我不懂他这么说的用意,但还是点头。
好在我提前做了一些功课,准备了几个修改方案。会议结束后,老杜让我根据当天聊的内容,两天后给他一个新本子。
「能不能做到?」老杜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睛,让我表态。
「能,一定能。」别说改剧本,老杜就是让我重写我都会答应的。因为会议上,老杜跟导演亲口向我许诺了署名权的事,这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之后的几次会议,老杜都是让我早早在楼底下候着,等其他人到齐了,再去蓝调咖啡馆开会。用老杜的话说,你跟我做事,至少态度得好,吃得了苦头。至于这苦头吃得有意义与否,老杜不在意。
剧本经过四五番修改,最终在一个半月后定稿下来了。中间很多次,老杜跟我聊定了大纲和分场后,第二天又有了新的主意。于是我前面写的全部白费,只好重新再来。我稍稍提出一些看法,便遭到老杜的嘲讽「你学这么多理论,有个屁用?」
老杜很鄙视科班出身的那一套理论,干活的时候总叫我「统统忘掉它们」!并举例一位跟随他学习多年的女博士编剧,认为读书多并不是什么优势。「你看她那个蠢样,到现在了还写不出个像样的本子来!」
我看了女博士写的东西后,倒是挺认可他后半句话。编剧这行需要最基本的逻辑思维,光靠勤奋是不够的。不过我敢肯定,老杜确是位传统文化的忠实拥护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以及传帮带的那一套东西,他一有机会就要在我面前强调。
「这行一向僧多粥少,机会就这么多,我选你们总得有个理由吧,至少选个让我高兴的,对吧?」此刻,那些我早已经烂熟于心的规矩从老杜嘴里吐出来,让最后留下来面试的两个编剧面面相觑。
「要么酬劳拿多点,没署名,要么少拿点钱,挣个署名权。你们也知道,编剧这行靠的就是名气吃饭,署名权有多重要不需要我说吧?你不能跟我说又要钱,又要署名。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老杜一边说,一边忿忿地把烟灰弹到桌上,放佛有人跟他提了多过分的要求。
几个科班出身的熟手在跟老杜谈及酬劳跟合作方式时,产生了分歧。老杜很客气地让我将他们送出门。最后屁股仍坚守在椅子上的是两个女孩。她们一个是 80 后的玲姐,新闻专业出身,已经在影视行业摸黑打滚混了好几年,正在为买房筹钱,大有什么活儿都能吃下去的气概。另一个是 95 后的甜妞,英语专业出身,凭着「三万阅片量」以及对这行业的热爱,想找个前辈带自己入门,她说「白干活都行,只要能学到东西。」
这个电视剧项目是老杜年前跟北京某个影视公司签下来的,拖了大半年,最近才开始动工。
这次显然是收到钱了,老杜才开始招兵买马。我心想,这种工期短、量又大的行活,自然是要找熟手才行。不料老杜却把两个人都留下了,并表露出对嘴甜又热情的「甜妞」的喜爱。
一周后,这个临时搭建的班底正式开始干活了。

几次剧本会议后,我发现老杜根本就不需要我们提供想法。
大部分时候是他坐在沙发上一边猛抽烟,或者不停地塞零食到嘴里,一边将剧情不断地往前推,而我们只用快速记下来就可以。偶尔他思路中断了,停下来,转头看向我们。我知道,这个时候是我们表达自己观点的最佳时机。
老杜问「你们就没什么想法吗?啊!」
一双眼睛将我们挨个打量,往往是安东先开口。
我们这个团队跟随老杜时间最长,经验最为丰富的是 90 后男孩安东。他理所当然地成了这个团队的二把手。安东话不多,即使老杜指名让他说话,他也只是指出某个剧情设置的纰漏。但交稿的时候,他的本子往往是我们几个人中质量最高的,是个很好的执行者。
玲姐擅长打太极。轮到她发言的时候,讲得头头是道,但细细一想,不过是把老杜的点子再换一种方式说出来罢了。过不久我就发现这个方法的好处,既能不带痕迹地捧一番老杜,又很巧妙地掩饰了自己作为编剧毫无建设性想法的缺陷。
甜妞每天开车从北京的西边贯穿过来,再驶往大燕郊,少不得迟到几个小时。但她笑得极甜,又爱买点水果零食之类拎过来,开会的时候笔记也做得很工整,这让老杜初时对她「经不起考验」的不满,也淡了很多。
到了我这,就有点不太合氛围了。几个人当中,我是唯一去学校正儿八经学过系统理论的人,对老杜这种「即兴创作、随时修改」的工作模式很是质疑。但不管我提出什么想法建议来,老杜总是斜着眼睛问「好看吗?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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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官+1 母亲现任外交官一枚,已经干了N年了,现在在欧洲某国常驻。 母亲第一任在非洲某国,赴任时我才三岁,她第一次探亲回来时我完全不认识她。她想抱我,我一直不敢上前。 母亲所在的国家疾病肆虐,任期四年内她打了两次摆子,算少的其实。重点是,当时还没有青蒿素。只有奎宁,这个东西副作用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大,有很多后遗症,母亲身体算是废掉了。母亲的一位小同事,赴任前刚毕业的法语干部,据说长得特别漂亮。去非洲后打了七次摆子,母亲再次见到她没认出来,看起来跟四十多岁的一样,从高中就有的男朋友也吹了。 前几天的消息,一位在非洲奋斗的同志上午发烧下午就人就没了,他的孩子刚出生。 R.I.P. 向奋斗在一线的外交工作人员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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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旁,一古稀老人摔倒,一妹子上前问:“老大爷,我是个文员,月薪三千,我能扶您起来吗”。大爷摇摇手指:“孩子,你挣那点钱不容易,天天坐办公室腰间盘突出,还得提防小领导揩油,别扶我了,我再等等”。又一会儿,一小哥走来:“大爷,我是送外卖的,我能扶您起来吗”。大爷摇摇头:“小兄弟,你风里来雨里去,刮蹭了多少汽车磨坏了多少皮鞋,客人还经常提一些莫名其妙的要求,真正是辛苦钱,别扶了,我不急”。说罢,老大爷挪了挪屁股,滚到了有太阳的那边。 在旁看了很久的我,内心澎湃,按捺不住良心的冲动,快步向前:“大爷,我是个金融民工,我…”。大爷犹豫了一下,摆摆手:“孩子,往年可以,今年…今年还是算了吧,来,大爷这边暖和,借你个地儿一起躺着吧,比你那活儿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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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个答案会有辣么多赞,让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我有了一丝丝温暖~
我解释一下大家的问题哈~
问1:“高端翻译,语言怎么才能像小姐姐一样好~”
答: 嗯,除了老生常谈的学语法,多说多练多听多看,你们确定要看我学语言的终极核武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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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供出我的镇宅之宝!!!!!背字典!!!!当年为了提高法语,我背了几乎正本罗贝尔法汉词典,不会的单词抄下来,随时背,背了又忘的划横线,再忘的划框框,星星越多表示这词越tm难记!实在记不住!老子不记了! (当年的字真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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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2: “这么说来,翻译好可怕,我在准备考,怎么办~”
答:还是结尾那句话,只要有一方语言是母语那就不用太紧张,如果双语为非母语那我真的劝童鞋们要好好考虑下你的时间,精力,精神状态以及发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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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3: 如果说我用xx语学着xx专业,想兼职做翻译,可行么?
答: 首先要明确是口译还是笔译,以及翻译的场合和对象。举个栗子:回复的盆友中有在法国学核能,如果授课是法语,自己的法语语法,表达能力都不错,核能的专业词汇都很熟悉,同时有个非太官方场合(什么世界核能大会啊,联合国会议啊啥的)的翻译机会,完全可以去锻炼,而且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但是如果需要非常正式严肃的场合,那建议学习一段时间的翻译技巧,比如笔译中的符号标点语序句法风格如何掌控,口译中的速度,信息提取等如何把握,不然实际操作中会非常困难而且翻译质量堪忧。 很多优秀的翻译本身并不是学翻译出生的,我们导师说过他的朋友原本是牙医,后来做了医学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