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医学」关键发现!新冠肺炎治愈后核酸阴性患者外周血存在变异淋巴细胞( 三 )


「重庆医学」关键发现!新冠肺炎治愈后核酸阴性患者外周血存在变异淋巴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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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COVID-19恢复期阴性组患者外周血变异淋巴细胞的形态(花瓣样)
2.4COVID-19恢复期阴性组患者外周血变异淋巴细胞的形态(蝴蝶样)
阴性组变异蝴蝶样淋巴细胞其形态见图2 。 其蝴蝶样变异淋巴细胞形态特点为:胞体较大略为红细胞的1-3倍 , 呈圆形或卵圆形 , 其胞核浆比大小不一 , 核呈蝴蝶样分两叶状 , 部分细胞在两叶间有核突出现象见图2-1、图2-2 , 染色质呈粗块状极度扭曲呈花瓣样 , 胞浆丰富呈淡蓝染 , 部分细胞可见粗大紫色颗粒图2-3(10×100) 。
「重庆医学」关键发现!新冠肺炎治愈后核酸阴性患者外周血存在变异淋巴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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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COVID-19恢复期阴性组患者外周血变异淋巴细胞的形态(蝴蝶样)
2.5COVID-19恢复期阴性组患者外周血变异淋巴细胞的形态(不规则样)
阴性组变异样淋巴细胞其形态见图3 。 其变异淋巴细胞形态特点为:胞体较大略为红细胞的1-3倍不等 , 呈卵圆形或不规则形 , 其胞核浆比大小不一 , 核呈不规则分叶纽状见图3-3、不规则状见图3-1、或多个不规则核形状见图3-2 , 部分细胞有核突起现象见图3-2、图3-3 , 染色质呈粗块状呈多样性变化样 , 胞浆丰富呈淡蓝或深蓝色 , 部分细胞可见粗大紫色颗粒图3-1(10×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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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COVID-19恢复期阴性组患者外周血变异淋巴细胞的形态(不规则样)
2.6COVID-19恢复期阴性组患者外周血变异淋巴细胞MPO及PAS染色
COVID-19恢复期阴性组患者外周血变异淋巴细胞PAS染色结果见图4-1图4-2(10×100):粒细胞强阳性 , 变异淋巴细胞阴性见图4-1;MPO染色结果见图4-3、图4-4(10×100) , 粒细胞强阳性 , 变异淋巴细胞阴性见图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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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COVID-19恢复期阴性组患者外周血变异淋巴细胞MPO及PAS染色
3.讨论
2019年爆发的新型冠状病毒(2019novalcoronavirus,2019-nCoV)属于β属冠状病毒 , 其与两种蝙蝠源性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Severeacuterespiratorysyndromes,SARS)样冠状病毒bat-SL-CoVZC45和bat-SL-covzc21的序列同源性为88% , 与MERS-CoV的序列同源性为50%[5] 。 与SARS-CoV和MERS-CoV类似[4] , SARS-CoV-2也会攻击人的呼吸系统和免疫系统 , 引起淋巴细胞减少 。 之前的研究发现SARS-CoV攻击免疫系统后 , 不仅会使淋巴结萎缩 , 淋巴细胞减少 , 且会出现异型性的活化淋巴细胞[5] 。
本研究对20例COVID-19患者愈后隔离期间核酸复阳者与阴性者的外周血淋巴细胞亚群检测 , 发现其L#、CD8-T#、B# , 经t检验P<0.05 , 有显著性差异 。 说明复阳者还是存在病毒对机体免疫系统的攻击 , 尤其是CD8+T减少导致的复阳者免疫缺陷 , 会使其对体内病毒清除不彻底 。 机体正常情况下 , CD4+T淋巴细胞和CD8+T淋巴细胞的比例保持稳定 , 病毒感染后会使毒性T细胞分化、增殖[6] 。 研究表明新型冠状病毒可侵袭患者的淋巴结和脾等免疫器官并不断增殖 , 从而感染更多的淋巴细胞[7] , 患者出现明显的T细胞和B细胞计数减少 , 且数量与器官损伤相关生化指标呈负相关[8] 。 ZheXu等在COVID-19死亡患者外周血中发现CD4+T和CD8+T细胞数量均减少 , 状态却被过度激活[9] 。 组织活检时发现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患者淋巴结淋巴细胞数量较少 , 脾和淋巴结内CD4+T和CD8+T细胞均减少[2]这些均表明SARS-CoV-2会影响患者的淋巴细胞数量及功能 , 临床检测与治疗中应给与密切关注 。 同样两组患者的NK#具有显著差异 , NK细胞具有细胞毒效应 , 作为体内非特异性免疫的重要组成 , 其杀伤效应要早于T淋巴细胞介导的特异性免疫[7] 。 本研究发现复阳组L#、NK#较阴性组明显减低 , 其原因可能是在体内非特异性免疫阶段NK细胞大量被杀伤而减少 , 而CD8+T明显减少可能是第二阶段细胞免疫的介入仍不能有效杀灭SARS-CoV-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