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冬奥会|不再留恋北上广!从前屋后院到度假村 他们的人生因北京冬奥天翻地覆( 九 )


这个时候 , 温昌就会想念多年前去世的父母 。 “他们过得太辛苦了 , 没能赶上今天的好时候 。 ”
采访结束后 , 温昌带着我们在雪场小镇四处转悠 。 温昌家当年的包菜地上 , 如今种满了格桑花 , 一种耐寒凉、耐干旱的花草 。
温昌说 , 在崇礼方言里 , 它叫“胡麻花” 。 这片花海 , 都是温昌当年银岔村的乡邻 , 如今在雪场做“PI(保洁)”的阿姨们一株株精心种植的 。
花开得鲜艳、烂漫 , 生命力恣意绽放 。 正值周末 , 有北京过来的游客在花海边照相 。
“看到这个 , 我们也觉得特别的幸福 。 ”2020年9月的这一天 , 崇礼正午的阳光 , 洒在他的笑脸上 。 他早已把雪场 , 当成了新的家 。
500天后 , 2022年2月4日 , 北京冬奥会就将来到崇礼 。 温昌所在的雪场是北京冬奥会核心区域 , 他说 , 他的工作是为冬奥会工作人员提供员工餐 。
“他们为冬奥提供保障 。 我为他们提供保障 。 ”温昌为自己的新工作 , 新角色感到骄傲 。
04.关于3亿人参与冰雪运动 , 一个老冰雪产业前辈说 , 北京冬奥是“冲锋号”
“我是这儿最挑剔的顾客 。 ”
北京人罗力2003年在张家口崇礼创建万龙滑雪场 , 转眼已是18载 。 2020年9月的一个周末 , 在雪场会所见到他的时候 , 他正与几名冰雪发烧友碰撞火花 , 构想新的合作 。
笑称自己“吃在万龙 , 住在万龙 , 滑在万龙”的罗力 , 恐怕是万龙滑雪场最接地气的用户体验者了 。
18年 , 从最初的“发烧”“疯狂”到苦恼纠结 , 再到刹那之间的彻悟 , 经由北京成功申冬奥的“空中加油” , 万龙滑雪场的发展日新月异 。 如今 , 在崇礼区七个滑雪场中 , 万龙滑雪场拥有其中50%的客流 。
2003年 , 罗力初来万龙这一带的时候 , 需要从北京开5个多小时的车:先往北到张家口 , 再折向东南 , 兜走国道、省道......路越来越窄 , 最后还要经过两个小村子 , 遇上赶集更是堵得水泄不通 。
“5个多小时都是幸运的 。 ”罗力说 , 18年前 , 自己千辛万苦也要滑雪并投身这一行业 , 是源于一种叫做“多巴胺”的化学物质 。
2003年初 , “并不喜欢别的运动”的罗力 , 学会了刹车和拐弯这两个滑雪动作 。 之后 , 难抑这种“速度产生的肾上腺素上升” , 他一周7天都跑到北京延庆的雪场滑雪 。 3月 , 北京的雪化了 , 他就和雪友们相约到韩国一个知名的滑雪场滑雪 。
恰逢50年不遇的大雪 。 罗力估算了下 , 发现雪场至少有3万人在滑雪 , 场面蔚为壮观 。 他就想到 , 北京附近既有的雪场规模小难度也不大 , 北京人学会滑雪以后 , 不得不去东北或是国外 , 而时间是最大的出行成本——何不就近新建一个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