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波频道|熬不过新时代的到来|青年午餐会,大部分企业是恐龙

【吴晓波频道|熬不过新时代的到来|青年午餐会,大部分企业是恐龙】文/巴九灵
1985年 , 英特尔三号员工安迪·格鲁夫忽然转头问了创始人戈登·摩尔一个问题 。
这个问题后来成了每个企业在生死线挣扎时的一道必答题 。
他问:如果我们被踢出董事会 , 他们找个新的首席执行官 , 你认为他会采取什么行动?
摩尔回答:他会放弃存储器的生意 。
真的是一个敢问 , 另一个也敢答 。
后面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 , 两人亲自践行了这个简单的思想实验 , 把它变成了现实——英特尔脱胎换骨 , 成为全世界最大的半导体公司 。
10月20日 , 在“2020宝珀吴晓波青年午餐会”年度论坛上 , 吴晓波老师重提了这一商业名场面 , 以呼应本次论坛的主题:“赢在转折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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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师在2020年宝珀吴晓波青年午餐会
01、逆境转折
英特尔在1985年作出的抉择 , 堪称企业逆境转折中的经典案例 。
这家成立于1968年的巨头一直在存储器芯片领域独占鳌头 , 直到日本厂家的出现 。 它们以“用定价永远比别人低10%的规则”以及质量毫不逊色的产品 , 把英特尔打得狼狈不堪 。
尽管英特尔的存储器业务直线下滑 , 但在当时的人看来 , 英特尔不做存储器 , 就好比是让钢铁侠放弃铠甲、孙悟空放弃金箍棒 , 不生产存储器的英特尔就不再是英特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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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唯有偏执狂才能生存》
在英特尔转型成功后的第四年 , 格鲁夫出版了《唯有偏执狂才能生存》一书 , 用大量笔墨记录并复盘了这次转型的始末 。
在格鲁夫和摩尔充满顿悟式的对话后 , 迎接他们的是英特尔内部长达一年的争吵 。
一开始 , 他们甚至没办法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 而是扭扭捏捏地在各种讨论和会议里含糊其辞地试探 , 但即便是委婉的表达都会招致激烈的反弹 , 可以想象那时英特尔的会议室里 , 发生了多少次拍桌、愤而离场的画面 。
格鲁夫们经历更多的是高管们的逃避 , 面对关键性问题 , 他们或闪烁其词 , 不愿表达看法 , 或咄咄逼人地指责 。
他们之间像极了回避感情问题的夫妻 , 玩着莫名其妙的躲闪游戏 , 彼此之间越来越失望 。
唯一看来像样的解决方案 , 是高管们陆续离开 , 取而代之的是没有感情基础的“空降兵”们 。 在频繁的岗位轮替中 , 一点一点地把英特尔带离它的舒适区 , 往本不属于自己的道路上艰难挺进 。
当人们发现英特尔在微处理器领域获得巨大成功后 , 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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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年 , 对于提出了摩尔定律的英特尔而言如同一个世纪 。
难怪格鲁夫最后如此评价这个转折点:
战略转折点的“点”字是误用 。 它不是一个点 , 而是漫长的、艰辛的奋斗 。
《经济学人》曾给巨头们的逆境转型做过一个评价——它们就像恐龙 , 大多无法适应新时代 。
而在盛产恐龙的瑞士侏罗山脉汝拉山谷里 , 发生着另一场应对逆境转型的经典案例 。
就在英特尔面临冲击的20年前 , 同样是日本人 , 带着他们发明的石英手表以超级廉价、轻便的优势 , 对传统机械表构成致命的打击 。 短短六七年时间 , 就把几百年传统的瑞士钟表打得七零八落 , 其产量在全球的比例从45%陡降到15% , 超过10万名钟表工人失业 , 而瑞士的总人口也不过700万人 。
面对冲击 , 与格鲁夫们偏执于“放弃”不同 , 以宝珀为代表的钟表企业则偏执地拒绝转型 , 并放出狠话:“此生不做石英表 , 只做机械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