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评价法国大革命现在下结论为时太早了吗( 二 )


当前很多书籍和文章,有以个人为基点的历史观,因此,会看到屠杀、暴力、告密、背叛...等等违背良好人性的事件。实际上,尽管普通个人,是以个体的眼光来检验世界,但世界并非会给个人良好的回复。在考察历史事件事件时,我们这一渺小的个体,不得不悲哀:用人的尺度太小,这里用的是人类的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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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9 年开始的法国革命是一次法国人民反抗专制政体和贵族政治的起义。由于在 20 多年之间一个变化引起了另一个变化,因此很难说它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同样,它到底是怎样结束的也不易确定,因为革命所怀抱的自由的梦想并没有很快地实现。贵族政治是被压倒了,但并没有被毁灭,专制政体此后还时时在这样或那样的伪装下复辟。但是在法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些变化在某种程度上传播到了欧洲的每一个国家;因为其他许多国家的人民也同样地遭受苦难,法国一发出信号,他们就努力做出反应。
1642 年和 1688 年的英国革命是政治的和宗教的;1776 年的美国革命主要是政治的;而 1789 年的法国革命则是政治的、社会的、宗教的和经济的。
法国革命的原因正如已经指出的,18 世纪的法国是欧洲其他各国的典型。几乎在所有地方,「旧制度」都意味着广大群众受贵族的压迫。革命为什么首先在法国爆发,可以举出三个原因:(1)法国的专制君王比其他任何国家的君王更为无能;(2)法国的哲学家比其他任何国家的哲学家更有影响;(3)法国人民所受到的英国和美国革命榜样的影响比其他任何国家的人民都更大。
国王们的无能  假如路易十五(1715—1774 年)和路易十六(1774—1792 年)有像普鲁士的弗里德里希大帝那样的机智和能力,法国的专制政体也许可以维持得和普鲁士几乎一样长久。但是路易十五既不伟大又不「开明」。他沉湎于舒适放纵的生活。他让他的情妇和宠臣来统治他自己和法国。他不去设法改革政府或减少开支。事实上他比路易十四更为挥霍。路易十六是一个有心为善的人,但容易屈服而摇摆不定。杜尔阁是他的一个能干的、试图改革的国务大臣,但当贵族们对削减他们的特权提出抗议时,国王就立即把杜尔阁免职了。这事发生在 1776 年,正是美国独立宣言发表的那一年。连法国受压迫的第三等级也听到了这个伟大文件,并且懂得了这宣言的一些意义。
法国君主政体的破产  路易帮助美国并不是因为他喜爱民主起义,而是因为他惧怕并仇恨英国。他援助了美国,援助了自由事业,但这是压垮法国国库的最后一根稻草,法国完全陷入了破产。国王的大臣们恳求贵族和高级教士放弃他们的一些特权,肩负起国家的一部分负担,但都没有结果。据说当罗马城焚毁时,尼禄还在弹琴。当农民挨饿时,法国的贵族们还在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