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小冰河期的教训( 二 ) 气候变化|荷兰|捕鲸|年轮|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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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科学家已经钻入格陵兰岛和南极洲的冰原深处，挖掘出密集冰层的长圆柱体——“核心”。南极冰芯最深的冰层可能有数百万年的历史。就像树干上缠绕着年轮一样，核心也是一层层堆叠起来，记录着每年积雪的情况。通过比较这些地层中氧和氢同位素的变化比率，科学家们了解到降水模式是如何在两极周围波动的，这反过来揭示了地球年平均温度的历史。核心中的气泡甚至包含了古代大气的微小样本，当仔细测量时，可以揭示大气中二氧化碳和其他气体浓度的历史性变化。气候“代理”资源，如树木年轮或冰芯记录了过去气候变化的影响。他们并不像温度计那样直接记录它。它们的“分辨率”——一个可以粗略定义为它们在时间和空间上的精确度的词——可能相当低，而且每个来源往往在特定的时期或地点工作得最好。历史学家们已经学会了利用考古学、文字学或者口述的过去天气记录来帮助科学家们填补一些空白。也许最丰富和最有用的是航海日志，由欧洲水手在航海时代写的。因为水手们必须跟踪风向，以便在看不到海岸时航行，航海日志中包含了丰富的每日甚至每小时的天气记录。在历史学家和科学家的密切关注下，地球过去的气候已经逐渐并且不情愿地泄露了它的秘密，一次只有一个不完美的来源。事实证明，我们的星球是一个不稳定的地方，气候永远不会停止变化。例如，在13世纪中期，北半球的部分地区开始降温。其原因很复杂，但涉及地球自转轴方向的周期性变化、太阳辐射的反复下降、海洋和大气流的随机波动以及火山爆发，这些火山爆发使地球暂时笼罩在阳光散射的二氧化硫的面纱之下。整个北半球的气温在15世纪急剧降温之前曾有过一段时间的波动。它们在16世纪短暂反弹，然后在世界大部分地区下降-包括南半球-在那个世纪晚期。一些地方的气温在17世纪中期短暂升温，然后再次降温，直到18世纪早期。经过几十年的温和变暖，世界大部分地区再次降温，直到19世纪中期，持续变暖终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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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冷却波一起被称为“小冰河时代” ，这个名称有点用词不当。即使在17世纪和19世纪最寒冷的几十年——那个时期最冷的几十年——全球气温也可能没有超过0.5摄氏度。与今天的变暖不同，冷却在不同的时间到达不同的地方，有或多或少的严重性，炎热的年份甚至可能中断最冷的几十年。冰川确实从许多山脉延伸出来，但这不是一个“冰河时代”。也不是‘小’。气温异常的持续时间可能比几千年来任何时候都更长，也更严重，尤其是在中东北半球。它们带来了洋流和风向的短期变化，这些变化使一些地区多次遭遇暴雨，或者使另一些地区遭受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干旱。对于那些经历过的人来说，小冰河时代可不是一件小事。长期以来，考古学家和历史学家一直认为，许多社会对小冰河时代的冷却毫无准备，因此遭受了巨大的损失。例如，当小冰河时代第一次使格陵兰岛降温时，维京人从欧洲带来的定居农业活动已经不再可行。然而，维京人，他们认为，顽固地坚持这些做法，受害者的文化假设，他们不能放弃。在14和15世纪，随着气温的持续下降，维京人的定居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