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故事:你一个前朝降臣,跟本公主摆什么臭架子( 三 )


侍卫们当即阻拦:“少将军不可,这马随你这么多年,万万杀不得。”
另一个附和:“少将军,我们就是饿死也不能这么做啊!”
他们如此一言一语,是没将我放在眼里,我拖着一瘸一拐的腿,将自己的小白马牢牢护在身后:“那就一起饿死好了!总之,谁也别想动我的马。”
许是我声音大了些,容里怕引来追兵,便上前捂我的嘴,我挣扎着用脚踢他,突然脖颈间一下阵痛便晕了过去。
醒来时,马已经不见了,容里用剑刺着一块肉给我吃。我当即红了眼,带着哭腔:“你是不是把我的马给杀了。”
他点头:“是。”
我抓起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却径直瞧着我咬他,我只能大哭道:“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这浑蛋,我恨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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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黎国时,我大病了一场,对自小身体不好的我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就连父王亲笔写有我名字的卷轴也不知丢在何处了,一时间更为难受。
我拖着病恹恹的身体,向父王告状。
我是头一次告容里的状,小时候他跟旁人打架,后来他悔婚我都没有背后捅刀子,只是这次,他杀了我的小白马,那是我回忆里关于他的唯一的念想。
父王只是一笑并未当真,只说要再多赏我几匹马,还要赏容里护驾有功。
许是听了容里仍然可以逍遥法外的噩耗,我病得更厉害。父王瞧我委实不易远行,便遣了使臣到赫羌去,说是我沿路遭劫身心受损,嫁娶之事待明年开春后再行定夺。
如此处置容里,我自然是气不过,便在百官下朝时,偷偷溜进容里的马车,糊里糊涂地出了宫门。马车晃得我头晕,我正在想怎么出这口恶气,却被一力道猛地拽出了座下的暗格。
容里一只手将我按在侧壁上:“哪来的小贼?”
见我猛咳,他手中忙得松了劲道:“是你?”
我心里自是万般讨厌他,抬手便要打去,胳膊却被他截在半空。我挣扎不得,硬声道:“姓容的,有本事你就连我也杀了。”
许是声音过大,引得马车外仆人询问,容里说了声“无碍”,我方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容府,心里仍是慌乱。一没圣旨,二无设宴,我一待嫁闺中的公主,又与容里有过牵扯,若被发现容府可如何是好。
容里像是看穿我的心事,他将风袍撩起:“要不要躲进来?”
我撇过头,根本不愿,却被他一头按进了怀里,掳出了马车。
容里说,这是他的书房离容府大门最近,方便溜走也相对安全。我环顾四周,这哪里是书房,一间大屋子,除了满墙被白布遮盖的字画,便再没别的摆设。
我本想掀开那白布瞧瞧,却被容里按住了手:“没人教你做客时,要讲规矩的道理吗?”
我甩开他的手:“没人告诉你,尊卑有别,男女授受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