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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统治与俄罗斯文化的东方化
边乐利
(安徽大学，安徽合肥 230031)
［摘要］在近两个半世纪(1240－1480)蒙古的东方的统治方式，对俄罗斯文化的东方化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在制度文化方面，蒙古统治为俄罗斯提供了专制制度的雏形;在物质文化方面，蒙古统治为俄罗斯带去了邮驿交通、服饰、建筑、技术;在精神文化方面，促进了俄罗斯语言文字的丰富与文学艺术的发展;在行为文化方面，俄罗斯继承了一系列东方的生活习俗，蒙古的继承传统也被其采纳。
［关键词］蒙古统治;古罗斯;俄罗斯文化;东方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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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无论就其地理位置还是文化传统，都处于东西方之间，作为一个欧洲国家，在东西方双重文化的影响下，俄罗斯文化所体现的东方文化的特质反而更有其独特之处。欧洲社会留存有一句俗语“Scratch a Russian and find a Tatar”，［1］它的意思是“剥开一个俄罗斯人，就会看见一个蒙古人”。蒙古长达近两个半世纪的统治对俄罗斯文化的影响是不容小觑的。关于蒙古统治对俄罗斯文化的东方化的影响，史学界的主要观点是:蒙古统治对俄罗斯文化带来的是消极的影响。笔者认为，要辩证地看待问题，不能全盘否定蒙古统治对俄罗斯文化东方化的影响。正如安北江所说:“格鲁塞在其著作中用近十篇的篇幅来阐述蒙古族对外扩张引起的系列嬗变，这无疑表明公元13世纪后蒙古族在欧亚草原上的历史地位是何等之重。”［2］蒙古对世界秩序产生了重要影响，对俄罗斯来说，推动了俄罗斯文化的东方化进程。古罗斯时期，从地域上说它属于欧洲，并与欧洲长时间接触，文化也深受拜占庭文化的影响，因此古罗斯的文化可以说是欧洲文化的一部分。蒙古统治时期，古罗斯的文化和经济等遭到一定程度的破坏，当时的统治者诺夫哥德罗大公涅夫斯基最终选择和蒙古结盟，接受金帐汗国的册封，成为基辅大公。这一政治选择的背后，实际上决定了俄罗斯文化的东方化的走向，二百四十多年来，俄罗斯文化与东方文化长时间接触，深深地打下了东方文化的烙印。马克思曾说:“是蒙古奴役的血腥泥潭而不是诺曼时代的光荣，形成了莫斯科公国的摇篮，而现代的俄国只不过是莫斯科公国的变形而已。”［3］蒙古统治是俄罗斯文化东方化的重要一步。
一、蒙古统治与俄罗斯制度文化的东方化
(一)蒙古统治与俄罗斯专制制度的兴起
二百四十多年的蒙古统治，是俄罗斯专制制度形成的母胎。维尔纳茨基认为，“蒙古人入侵，直接或间接的，使基辅时代之政治制度衰落，使专制制度开始形成。”［4］由此可知，蒙古统治为俄罗斯奠定了专制制度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