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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北汽蓝谷。今年6月,北汽蓝谷旗下高端新能源品牌极狐汽车副总裁王秋凤在媒体沟通会中透露,极狐阿尔法S订单已不只1000个,还在持续增长,其中华为HI版的订单快超过半数,按照订单量今年交付不完。
但由于这些订单都属于只交2000元意向金的盲订,连线出行在一些极狐车友圈看到,已有一部分车主决定退订这款车,可见实际的订单量有可能不及预期。
事实证明,即使“傍”上了华为,有了其提供的技术支持和流量保证,北汽蓝谷和小康股份依然没有摆脱困境。
3、北汽蓝谷、小康股份为何难以脱困? 打铁还需自身硬,这句话可以恰当地解释这一问题。
先来看北汽蓝谷。早年成立之后,为了获得更多的订单,北汽蓝谷就将更多的精力和资源投向了B端市场。据经济观察网报道,2014年北京市下辖的14个行政区中,除门头沟区外,都成了北汽蓝谷的“试验田”,其旗下的电动汽车在这些城区进行了大量的投放。
除了当地政府给予的采购支持,北汽蓝谷还在大力发展旗下的租车平台。同在2014年,北汽蓝谷创立了绿狗租车平台,随后就在“左手倒右手”的方式下实现了旗下新能源汽车的销售。
但由于绿狗租车此后的盈利不顺,在2018年被北汽蓝谷卖掉,随后北汽蓝谷很快又与滴滴合作将EU5打造为网约车专属,还推出新的共享汽车平台“轻享出行”。
北汽蓝谷总经理助理卜红升曾公开透露,该公司车辆产品私人购买与政府单位、平台购买及租赁的比例为3比7。或许正是这样,才有了北汽蓝谷连年蝉联国内新能源汽车销量榜首的故事。
常年有B端业务的兜底,让北汽蓝谷在研发层面没有多少积累。
从车型上看,北汽蓝谷的BEIJING品牌旗下虽然有EC、EU和EX系列,但这些系列自2013-2018几年中都只有一款车型而已,并未投入太多精力研发新车型。这点同样可在财报数据中看到。
据Wind数据显示,自2018年北汽蓝谷开始公布研发费用,自当年到今年上半年,北汽蓝谷研发费用分别为0.54亿元、4.39亿元、9.73亿元和6.52亿元。相比之下,以“抠门”著称的理想汽车,这些年的研发费用分别为7.94亿元、11.69亿元、11.0亿元和11.7亿元,可见两者差距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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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汽蓝谷与理想汽车2018-2020年研发投入对比,数据来源于Wind,连线出行制图
由于严重依赖B端市场、产品单一和研发投入不足,北汽蓝谷抗风险能力自然不强。
去年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让汽车市场快速走入“寒冬”,据普华永道一份研究报告显示,疫情使得2020上半年中国汽车出行产业的产值同比下降四成,在此大环境下,北汽蓝谷自然陷入困境之中。
对于小康股份而言,在其发展的那些年,同样没有积累太多核心技术。
回看小康股份造车的经历,可以算是一直在走合作造车这条路。小康股份和东风汽车虽然合资建立了东风小康,但由于前者并没有太多造车经验,因此合作之后东风为造车提供了大量技术方面的支持。
而对于小康股份而言,并没有在研发上投入太多。据Wind数据显示,2018-2020年其研发费用分别为4.83亿元、6.51亿元和8.37亿元,与理想汽车相比同样差距过大。
虽然小康股份在2019年独立推出了新能源汽车品牌赛力斯,但由于没有形成行业形象力,导致其销量无人问津,更不要说建立起自身的品牌力。这点对于常年依赖B端市场的北汽蓝谷同样适用。
放眼目前国内新能源汽车市场,“蔚小理”三兄弟虽然在刚开始也不被市场接受,但随着之后销量的起势,各自独有的品牌力逐渐被市场和消费者接受和认可,进一步推动销量的增长。
企业内部的高管流动或混乱,也成为北汽蓝谷和小康股份不能回避的问题。
2019年2月,北汽蓝谷发布公告称,公司董事、经理郑刚由于身体原因主动提出离职申请,这一位置之后由马仿列继任。但就在上任一年半后,马仿列也提出因身体及年龄等个人原因请辞。
值得注意的是,按照最初的公示,马仿列的任期应该到2021年11月7日,他的提前离职,在业内看来也可能与北汽新能源目前的惨淡销量有关。这一职位在去年8月由原北京现代常务副总经理刘宇接任。
这也意味着,不到两年的时间,北汽蓝谷就经历了三次“换帅”,可想而知北汽蓝谷内部的战略或许也经历了多次变更。而对于小康股份来说,企业内部同样存在很大的问题。
据一位接近小康股份赛力斯的人员向凤凰网科技透露,今年整个8、9月小康股份都在严抓质量管控等问题,前几年集团内部管理一团乱,直到最近几个月才慢慢步入正轨。
稿源:(钛媒体APP)
【傻大方】网址:http://www.shadafang.com/c/102c3F1R021.html
标题:北汽蓝谷|“绑定”了华为,这些车企为何没能脱困?( 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