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中国经济社会的六层压力( 四 )

中国有好企业,像华为这样20多年前就在专心做研发的企业,是靠自己走向成功的。中国也有新动能、新模式,但我们对于新动能是不是真的支持?比如说,今年以来对于互联网视听领域的整顿很多,动不动就下架关停,有问题可以整顿,但要不要有个过程,先黄牌再红牌?什么都要牌照,那很多新媒体都不合格,包括罗振宇的“得到”,也因为没有视听许可证,无法在A股上市,只能去香港。说好的“新动能”呢?不就是让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吗?现在,当事实上一些新模式已经起来之后,政府还是会用那只“手”,用传统的管理方法去干涉和抑制。当我们最近接触了很多这样的案例以后,感觉是非常的不舒服。

社会情绪不稳定

社会方面,教育、医疗、房子的问题大家都感同身受,很多问题的表现形式都在固化、激化、极化,还存在404压抑。国企、国有金融机构在害怕出事的心态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央企的董事长首先考虑的不是怎样把企业搞的棒棒的,而是要千方百计不要出事。那么,民营企业呢?中小民企的日子很难过,规模做大了呢?也存在很多很多的问题。我接触了大量民企,我敢说,按长期心态做企业的比例在下降。外资企业呢?当年拥抱中国,现在面临竞争的问题、本土化的问题、不信任本土团队的问题。比如说有些外资公司讲,有些业务在美国可以做,但中国不行,所以必须要合资,现在变成外资如果没有超强的技术专利,方方面面的成本就会很高,过去有一些溢价的东西,慢慢地被消磨掉。不久前我应邀去参加一个私人银行的活动,对方希望我讲一讲资产合理配置的问题,比如适当在海外置业。我发现根本不用多说,人家刚介绍完产品,很多人就去找业务员咨询怎么办手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