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杂谈|东北老国企的沉重教训和深刻启示, 中国产业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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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发职员在
沈机团体车间。
上海团队从组建开始就形成了一种“老师带学生”或“师傅带徒弟”的工作模式。这里没有什么规章制度，没有单一的分工尺度，可能连公司的岗位设置都是因人而异的。用朱志浩的话说，这是一个“无为而治”的地方。独一的组织原则就是团队的目标：把数控系统做出来。
朱志浩在最初几年里不愿意招收女生，但后来两位小女生改变了他的看法。一位是浙江大学数学专业毕业的硕士，居然能在试验车间的机床旁边趴上一天去观察，后来被美国一所好大学录取也没去。另一位是同济大学机械学院博士毕业的小女生，学的是产业服务， 2011年加入上海团队后（2010年曾在此实习）因工作需要就去做插补算法。公司买了一台美国的激光检测仪器，让她去做测试。这位小女生在使用这台仪器的过程中经由琢磨发现了点儿什么，就告诉朱志浩说，那台仪器的算法似乎能够倒推出来。朱志浩让她试试看，结果她真的把仪器的算法给倒推出来了。受这种算法启发，当时正在解决机床加工精度题目的几个“孩子”就开发出来一种双向补偿算法。他们没有想到，就是这种算法让大吃一惊的关锡友终极相信数控系统做成了。
2013年8月末，一位国家领导人要到沈机视察。沈机为迎接这次视察决定展示采用自己的数控系统的机床，关锡友亲身在现场做测试。关锡友回忆说：当机床开始加工后， “我一看那机床我自己就傻了，我说俺这机床有这么好的精度吗？”当时加工精度达到正负3个μ之间。
精度题目曾令关锡友非常头疼，与国外竞争也吃亏在这里，日本机床的加工精度是正负5个μ之间，但中国机床就是不行。要知道，精度达到正负6个μ之内的机床已经属于西方对中国严密封闭的范围。
面对关锡友的质疑，现场操纵工人有点“夸耀”地告诉他，这个系统的运动补偿是自动的（实在就是双向补偿）。关锡友不相信：“我说这不可能，这个怎么可能是自动的呢？！然后，我就给老朱打电话，我问这个误差补偿算法谁做的，他说是4个小孩儿做的。 ”于是，关锡友立即让“4个小孩儿”从上海坐飞机到沈阳来见他，第二天晚上请他们吃饭。席间，关锡友深入地问他们：这套技术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机床的导轨丝杠可以是不规矩的，仍旧可以达到这么高的加工精度？“孩子们”回答说是。关锡友差点没跳起来， “我说你们说啥？！后来，我就开玩笑说：你们做了一个伟大的发明，你们知道吗？”
当时也许是被关锡友的强烈反应吓着了， “4个小孩儿”中的头儿安慰他说：“董事长，我们还有好东西呢，我们还发明了空间补偿算法……”而空间补偿算法就是那位倒推出入口测试仪算法的小女生发明的，主要用于五轴联动机床。就是那一次，关锡友终于相信他5年前上马的数控系统项目做成了——“这个时候我们就掉过头来重新定义它，改了个名字叫‘i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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