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看待日本文化中的物哀之美(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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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在日本文化中,有这么一个词,物哀。提起物哀,人们会想到中国古文人的“睹物伤怀”。虽说它们所处的文化背景差异颇大,但从本质上来说,它们都是一种泣诉,一种文人对自然与命运的泣诉。 欧阳修在《秋声赋》中写道:“其所以摧败零落者,乃其一气之余烈。”,“百忧感其心,万物劳其形。”江淹《别赋》亦云:“见红兰之受露,望青楸之离霜。巡曾楹而空掩,抚锦幕而虚凉。”从古至今悲秋在文人间都是一个永恒的话题,秋天肃杀、惨淡,文人敏感、细腻,似乎有一种力量,将两者结合,而这种力量的根源,就是自然与命运,他们总是出奇的相似。自然中包括了人间百态,其中固然有喜,却也免不了有哀,而这种哀,大抵就是物哀。 几天前读完了川端康成的《雪国》,在结尾,川端康成这样写道:“ 银河哗的一声,向岛村的心坎上倾泻了下来。”读罢心情良久不能平静,这就是物哀之极。无论是驹子还是叶子,在岛村或是川端康成心中都并非只是普通的女人,她们代表着美好之物。很多人没有读懂雪国,原因大概在此,他们以为《雪国》讲的只是简单的儿女情长,实际并不是,川端康成是在泣诉着美好事物如银河般流逝而尽,泣诉着永恒的徒劳,泣诉着极致的物哀。 “樱花飘落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这句话出自新海诚的《秒速五厘米》,他给影片前一节命名为樱花抄,樱花花期不到一周,花期过后便会凋零,影片中的男女主贵树与明里亦是如此,起初他们的爱情如同盛开的樱花,黛粉的花瓣满树,仿若一片梦境。但最终梦境却被风吹散,空余零落的花瓣和满地的落红。贵树、明里同樱花一样,被命运吹散,在人潮中不复相遇,这既是爱情的悲剧,也是樱花的物哀。 “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这是苏轼一生的悲痛,读罢这句,便思绪万千,其实,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座短松冈,那里充斥无法忘却的回忆,充斥着令人断肠的故事,充斥着无穷无尽的物哀。 你的短松冈又在哪呢?以上个人拙见,还请诸位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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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哀”情结指的就是客观存在的外在事物与人的主观情感达到一致并产生共鸣所产生的一种独具美感的情趣。这种情结是以主体对外在的客体事物所持有的一种朴素并且深沉内敛的情感态度作为基础的。在这种情感基调下,主体所流露出的没在情绪犹如涓涓细流一般空灵、静寂,同时在这种情绪之中还夹杂着悲悯、哀伤、同情等多种更为细腻、复杂的情感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