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深圳“滴滴村”里的淘金梦:也曾月入过万,如今勉强够生活( 五 )


“能开多久开多久吧。”易建国将烟掐灭,烟雾散去,他的神情有点黯然。
晚上,肖强热情地留下我吃晚饭。从厨房门口望去,他的身子微微陷下,手中的菜刀一起一落,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吃完晚饭,肖强走到阳台抽起了烟,沉默许久。突然,他指着窗外,悠悠地吐出一句,“疫情之后,那栋楼空了好多”。
仅在2019年上半年,就有1157辆网约车退出经营,是2017年的13倍。而网约车接单量在10单-20单以上占车辆总数的28.3%,20单以上的只占3.24%。
“那你准备走吗?”望着肖强的身影,我向他提问。
“熬完这三年吧”,吐出一团烟雾后,他轻轻地说道,“打死也不跑出租了”。
走出大望村时,已是晚上11点。许多私家车还在寻找车位,在村里一圈一圈地绕。不出意外的话,大概率是易建国的同行老乡。
几个小时后的清晨,李齐和肖强即将向城市进发,困在逼仄的空间里,为生计奔波着。
备注:用受访者要求,文中人物采用化名。
文/张楠楠
摄影/Yo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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